-江斯年的眼皮微微一跳,自己好像找她都還冇幾次。
怎麼這麼快就用上“又”字了。
想是這麼想,但他依舊來到了蘇時錦的麵前,“那個林書意呢?我有件事想找她幫忙。”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蘇時錦的臉色便沉了下來,“找她?”
她一個女流之輩,能幫上什麼忙?
放在之間,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人找她一次,如今卻三天兩頭就有人找,隻怕打的都是她血的主意吧?
或許是她的臉色難看的太過明顯,江斯年微微歎了口氣,隨即點了點頭,“恩。”
蘇時錦蹙了蹙眉,“她前腳剛走,且不見客。”
說完這句話,她也緩緩站了起來,“如果你是想拿她的血救人,暫時是不可以了,我剛剛給她檢查過身體,如今的她異常虛弱,已經不能夠再隨便流血了,這對她身體的損害,是不可逆的。”
江斯年張了張口,“我要的不多,一兩滴就好,不會傷害她的身體,何況她前前後後已經救了那麼多人,不差......”
“是啊,她前前後後已經救了那麼多人,即便是攢功德,那也攢得夠夠了,冇有必要再傷害自己的身體了。”
蘇時錦靜靜地看著他,“何況,你現在說是隻需要她的一點點血,可有了一個開頭,很快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人屍一直都有,要救的人永遠也救不完,我剛承諾讓她好好休養身體,怎能轉頭又讓她割血救人?”
江斯年有些無奈的說:“真的隻需要一點點,那人剛被咬傷,或許一兩滴血就能足夠,拖得久了,反而......”
“你若要的是我的血,我自當仁不讓,但她,不可。”
蘇時錦說的是實話,回想前段時間林書意失去孩子,要不是自己在她身旁,她那一次大出血,就足矣要了她的命。
可即便自己親自出手,也依舊讓她流了不少的血,當時就已元氣大傷。
後來前前後後又救了那麼多人,彆說她隻是個瘦小的姑娘,即便她是一個強大的壯漢,身體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可江斯年卻眉頭緊鎖的說:“那若是我,被咬傷了呢?”
蘇時錦默了默,“那也無能為力,血不是我的,我怎能康他人之慨?”
“我明白了。”
江斯年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即說道:“那我親自去找她......”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去。
蘇時錦卻忽然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你如何受的傷,我怎不知道?”
見她突然上前,江斯年緊皺的眉頭卻微微舒展了一些,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原來小錦還是會擔心我的。”
蘇時錦的唇角抽了抽,“不要油嘴滑舌,此事事關重大,我必須得知曉發生了什麼!”
一邊說著,她還仔仔細細的觀察了江斯年一下。
可觀察了許久,也冇看出哪裡有不對勁。
江斯年微微一笑,“我冇受傷,是我身邊的人。”
就在蘇時錦吃人的目光中,他又一字一句的說道:“是我一時好奇,讓他去看看那些受傷的難民,是不是全部都被你們給救活了,結果一不小心,卻被其中一個人屍給劃傷了胳膊,就在那天香樓內,如今已經將他隔離,但......”
頓了頓,他又說:“那算是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我想試一試,希望你們,能給他一線生機。”
似乎還是頭一次看見江斯年這樣卑微的模樣。
能讓他親自來求,看來那個人在他心中還是有些份量的。
隻是看著他那略帶哀求的目光,蘇時錦卻有些無奈,“不是我不幫你,我也說了,如果是我的血,我可以大大方方的給你,但那並不是我的血,而且......”
而且林書意剛剛還來找過自己,說她害怕流血。
她已經怕成了那樣,自己怎麼可能還去開那個口?
人家都怕的想要躲回家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