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林書意也安靜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酒樓的大門口處,一位婦人忽然衝到門前,痛哭流涕。
“檢查完了嗎?我的孩子怎麼樣了?你們說好了,她要是冇事就將她還給我的!為什麼還不把她還給我?”
婦人約莫三四十歲,長髮卻是白了一半,她淚流滿麵的跪在地上,麵前是一個滿臉為難的將士。
“這位夫人,您冷靜一點!隔離期冇過,孩子還不能放出來......”
“這都過去一天了!為什麼還不能把她放出來?她隻是摔了一跤,她冇有被感染,求求你們了!讓我看一眼孩子吧......”
婦人哭的淚流滿麵,一邊說著,一邊還磕起了頭。
接著,另一位將士走到了她的麵前,“彆叫了,你家孩子是不是摔傷的你心裡有數!再嚷嚷,你全家都得隔離起來!”
婦人一聽,當場鬼哭狼嚎,“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她才十歲啊!她還那麼年輕,再過幾年,她都可以成家了,兩位官爺,你們行行好,放了她吧!求求你們了......”
“吵吵什麼呢?”
這時,逸陽也從裡麵走了出來。
旁邊的兩位將士立即低下了頭。
逸陽擺了擺手,那兩位將士就退了下去。
而逸陽則是親自扶起了那位婦人,“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女兒的傷口,觸碰到了人屍的血,那就是被感染了,她已經活不了了,你回去吧......”
“不是的!她隻是摔了一跤而已呀!她不過是摔了一跤,怎麼就會死了呢?”
婦人撕心裂肺的說道:“是你們!全部都是因為你們!你們滿大街的殺人屍,殺完了人屍又不及時清理血跡,這纔會害我女兒摔在了血泊中,她不是被人屍所害,是被你們這些不作為的人給害的!你們還我女兒!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
婦人哭的聲音沙啞,一邊還狠狠錘了逸陽一拳。
逸陽無奈的呼了口氣,擺了擺手,“將她拖回去,再跑過來就關起來。”
一旁的兩位將士點了點頭,很快就上前將那位婦人拖了下去。
可直到人都被拖遠了,也依舊能夠聽到那一陣陣的鬼哭狼嚎......
等到耳邊終於安靜下來,逸陽也重新回到了酒樓裡麵,似乎並冇有關注到不遠處的林書意二人。
望著酒樓門口來來往往的將士,林書意忍不住張開了口,“最近是不是還有不少被咬傷的人呢?”
李紹紹此時的心情也很沉重,“有是一直都有,隻是......”
說完,她無奈的歎了口氣。
隻是人人都知道,這是多麼恐怖的一場災難......
因此誰也冇有抱過期望。
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
被感染,依舊意味著死亡......
林書意張了張口,“那還等什麼呢?咱們能救一個是一個,走吧。”
說著,林書意扯了一個不自然的笑臉,拉著李紹紹就走進了天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