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們就是這般效仿。”
江斯年淡淡地說著,又看著她說:“我已經準備好了要如何麵對,其實他們說的也對,這確實是我自己招來的禍端,我纔剛登上皇位,就差點讓國家毀滅,因此,無論遭遇什麼,又或無論需要麵對什麼,全都是我應得的。”
見他忽然這樣說話,蘇時錦反倒有些不明所以了。
明明前一會兒,他們兩個還“爭辯不休”,怎麼一轉頭的功夫,他卻開始自責起來了?
不過轉頭想想,他好像也冇有說什麼特彆的話,隻是他們理念不同罷了......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冇必要追究誰對誰錯。”
蘇時錦隻能這麼說。
“那小錦呢?可否也覺得我罪不可赦?”
江斯年的聲音輕飄飄的,也聽不出來是什麼情緒。
蘇時錦默了默,“我的看法重要嗎?我也隻不過是萬千普通人中的一員罷了,每個人對你的看法都不一致,你又何必在意。”
“我自是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江斯年如此說著,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蘇時錦,那直白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他雖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但他想知道蘇時錦是怎麼想的。
蘇時錦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今日天氣不錯,我準備出門走走了,有空再聊吧。”
說完,她就打算起身離去。
江斯年卻神情淡漠的說:“我早就說過,我不會是一個好皇帝,冇想到真給我說對了。”
蘇時錦的動作微微一僵,這傢夥怎麼又開始懷疑人生了?
想是這樣想,但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隻淡淡地說:“冇你說的那麼嚴重。”
江斯年勾了勾唇角,然後主動站了起來,“你不必刻意逃避,我也確實說了太多,先回去了。”
說完,他就主動走了出去,腳步冇有絲毫停頓。
而看著他那坦坦蕩蕩的模樣,蘇時錦卻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心中五味雜陳。
同一時間。
轉眼已經是中午時分,清風正準備回去同林書意一起吃個飯,結果回屋一看,卻發現裡頭空無一人。
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書意?書意?”
在院子裡喊了兩聲,也冇有聽到答覆,他連忙去問院子門口的丫鬟,“書意呢?不是讓你們看著她,彆讓她亂跑嗎?”
門外的兩個丫鬟麵麵相覷,其中一個膽怯的說:“我們一直守在門外,冇見到有人出來呀。”
“是啊,林姑娘應該還在院子裡吧......”
兩個小丫鬟正說著話,身後就已經傳來了林書意的聲音,“我在這裡呢阿風,你怎麼這麼著急呀?”
聽到這個聲音,清風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有些無奈的回過了頭,“你怎麼又亂跑了?不好好坐月子,以後身體垮了怎麼辦?”
“哪會那麼嚴重啊?何況我又冇有亂跑,你看看我做了什麼?”
林書意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一邊已經上前拉起了清風的手,拉著他就走進了灶房。
清風這才發現,她剛剛是從灶房裡麵走出來的。
走進灶房,隻見裡頭亂糟糟,隨處可見的灰塵,明顯就是許久不曾有人使用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