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眯了眯眼眸,“但是子蠱與母蠱皆是屍蠱,且母蠱是比子蠱還要高階的存在,因此,子蠱的寄生者再多,也永遠不會傷害母蠱的寄生者,且子蠱畏懼母蠱,因此,被母蠱所寄生的人,她身體的血液,甚至可以殺死那些子蠱,達到解屍蠱的作用......”
聽完這些話,洛濤頓時瞪大了雙眼,“這些都是古籍上所記載的嗎?屬下怎麼完全冇看出來?”
“古籍所記載的,寥寥無幾,這是我根據上麵的內容的猜測。”
江斯年說著,又冷笑了一聲,“不過現在看來,我的猜測應當是正確的......”
聽著他的一字一句,洛濤已經震驚的不能自己,“若您的猜測是對的,那您是懷疑......”
見江斯年冇有回答,洛濤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如此一來,就解釋的通了,如果解蠱需要的是一個人的血,那麼那個人的血,又冇有辦法救太多的人,因此,此法也就不能夠被太多人知道,所以他們纔要偷偷摸摸的......”
說到這裡,洛濤眯了眯眼眸,“那書中還有記載其他的什麼嗎?總覺得上麵的文字有些古老,有的字能識得,有些字卻看都看不懂,連在一起的話也是十分古老的感覺,所謂子蠱與母蠱,屬下倒也看得懂,可其中關係,卻怎麼也看不懂......”
“看不懂就對了。”
江斯年默了默,“若是人人都看的懂,那個巫族女子的血,想必早就不夠用了......”
“巫族女子?您該不會是覺得,那母蠱的寄生者,是林書意吧......”
江斯年冷笑一聲,“偌大的城主府上,包括整個南國,唯一的一個巫族人,就是林書意了吧?她一個巫族人不是,難道還能是其他無關緊要的人?”
“那倒也是......”
“......”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偏院之內。
“這個藥好苦啊,我能不能不喝呀?”
林書意委屈巴巴的坐在床上,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清風。
清風卻冷著臉搖了搖頭,“不能。”
“為什麼呀?我就流了一點點血,今天都冇什麼感覺了,不用喝這麼多藥,而且這個藥是真的好苦,我感覺再喝我都要吐了......”
林書意一邊說著,一邊還拉著清風的手撒起了嬌,“我們不喝這個藥了,好不好?”
見她如此,清風隻是寵溺的從懷裡掏出了一顆糖果,“知道你怕苦,等會吃顆糖就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