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元寶的一字一句,蘇時錦也逐漸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
其實說了這麼多,他就是想表達,這場病毒已經無法控製了。
儘管他們可以殺了那些已經變成人屍的所有人。
可他們卻永遠也無法控製那些被感染,卻又暫時冇有屍變的人們......
冇有一個人會不怕死,也冇有多少人在麵對死亡的恐懼時,能夠多麼坦然。
這世界多的還是自私自利的普通人。
或許也會有不少偉大的人,幻想著要拯救世界。
可更多的卻是會因為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而想儘辦法隱瞞的人......
就連戒備森嚴的東城都如此。
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都能時不時的冒出幾隻人屍......
其他地方,隻會更加防不勝防......
“嚴防死守需要日複一日,可一朝淪陷,或許隻需要一夜之間。”
元寶麵色沉重的開口道:“咬傷好防,劃傷卻是防不勝防,如果我們永遠的閉關鎖國,倒也能夠安定一段時間,可我們又做不到對外界的一切袖手旁觀,這註定了城門要開開合合,也註定了城內無法輕易太平。”
鼻尖的惡臭令他們無法再聊其它,元寶忍不住捏住了鼻子說:
“關鍵是這些人屍的力氣越來越大了,他們就好像是會進化的一樣,最初感染的那一批人屍,分明是四肢僵硬,動作也不算特彆快,可現在的人屍,他們的力氣越來越大了......”
蘇時錦冇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房間裡麵被五花大綁的兩個人屍。
他們的外表與活人還冇有太大的區彆,隻是那陣陣低吼,還是能令人遍體生寒。
明明被捆在床上,可掙紮起來的時候,彷彿整張床都在搖晃。
捆著他們的繩子已經勒進了他們的血肉,他們卻絲毫不覺得疼痛,依舊在嘶吼著,掙紮著......
好像要生生將那繩子掙斷。
又好像是寧願把自己割成兩半,也要掙脫床板的束縛......
咣咣噹當的聲響,震得人頭皮發麻。
蘇時錦張了張口,“可能是因為他們生前就是久經沙場的將士,身體本能就比尋常人強壯一些。”
元寶卻搖了搖頭,“不是的,他們就是變得更加強壯了!現在是因為他們被綁著,你冇有看見他們奔跑的樣子,你要是看見了,絕對會大為震驚!”
元寶指著其中一個人屍說:“比如這一個,今天他逃跑的時候,雙手著地,就像一頭野犬一樣,連牆都能爬上去,速度恐怖如斯!被他撲倒的人,也就是他旁邊的這個,幾乎當場就被他咬掉了一隻耳朵,要不是我們的人手拿長矛,硬是將他倆按在了地上,今日還不知要傷害多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