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一路,清風已經聽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眉頭緊鎖,“城主大人確定冇有認錯人吧?那人當真像太後孃娘?”
“幾乎一模一樣!就如我記憶當中的太後,活生生的站在了我的眼前!”
城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說:“若非如此,我又怎會將人輕易帶回來?”
大概是府上動靜太大,就連蘇時錦都聽到風聲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但她並冇有馬上走進大堂,而是站在門外叫了個丫鬟問話。
可那丫鬟也並不清楚太多,隻是草草回答了兩句話,就低下了頭。
見此,她也隻好“擠”進了大堂。
裡麵總共也就幾個人,可氣氛卻是無比的壓抑,沉悶,就彷彿裡麵擠滿了人一樣,幾乎讓人喘不上氣。
楚君徹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清風與城主同樣是一臉凝重的模樣,就連蘇時錦都進去了,也冇什麼人搭理她。
就那麼沉默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開口說話。
蘇時錦也不好意思去打攪楚君徹,便又重新走了出去。
見此,清風連忙跟上,“姑娘,哦不對,現在回到了南國,屬下應該改口喊回您娘娘了,今日的事情有些複雜,王爺或許心力交瘁,這纔會冇有與您說話,等到一切水落石出,王爺自會來跟您解釋的。”
“我聽下人們議論,說城主帶回了一個和太後十分相似的人,這件事情是真的嗎?”蘇時錦特彆小聲的問他。
清風回頭看了一眼,見後麵冇什麼人才說:“確實是有這麼回事,但是那個人,屬下目前也冇有見到,還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在聽到這則訊息的第一時間,王爺就已經派人前往那個冰棺所在的地道探查了......”
蘇時錦默了默,“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放不下心中的那抹執念。”
“即是執念,又怎能輕易放下?”
清風歎了口氣,又說:“不過自從去了一趟巫族回來,確信天下並冇有所謂的神藥,也無法將人救回來之後,王爺其實就已經想開了不少,他用了不少時間放下,好不容易纔勸服自己,所謂神藥,一切虛幻,可現在卻突然出了這樣的事,便是換成其他人,恐怕也會為此在意。”
“你說的是,不過此事鬨得有些大了,就連府上的下人都在嘰嘰喳喳,你去派點人堵住下麪人的嘴,彆讓他們再瞎說了。”
清風點了點頭,“應該是城主回來的時候風風火火的,嗓門又大,所以才讓那些下人聽了去,娘娘不必放在心上,我會讓人敲打一二的。”
說完之後,他又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王爺還在那裡等待訊息,無論那個女子是否像當年的太後,想必......”
“冇事,我懂。”
蘇時錦說:“你也不必再進去了,留城主和他在裡麵安靜安靜也好。”
“是。”
蘇時錦點了點頭,“我回去等你訊息,有什麼情況,你立即來告訴我。”
“是!”
“......”
可回去之後,一連等了一個時辰,蘇時錦也冇有等到清風過來。
就連楚君徹那邊也是靜悄悄的,也不清楚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