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真的決定好了嗎?如今咱們好不容易纔讓計劃開始進行,您也是費儘了手段,心機才終於登上了皇位,而皇位都冇有坐穩,就進攻南國,此戰實在過於凶險了!”
隻見洛濤一臉沉重的坐在車外,他的眉頭緊緊皺著,“何況現今滿朝文武都在說您行事荒唐,那麼多的反對之聲,要不然您再考慮考慮?”
“我未曾說過一定要打,一切全看他楚君徹。”
江斯年懶懶散散的開口,“我已經說的非常清楚,隻要他能將小錦讓給我,我立即就可以退兵撤離,是他一直不曾回信,這是他的態度。”
洛濤聽完,心中頓時更加無奈。
那蘇時錦到底是給他們灌了什麼**湯了?
這一個兩個,怎麼都變得如此瘋狂?
為了一個女人,甚至不惜發動戰爭,這真的值得嗎?
他咬了咬牙,“屬下還記得,主子曾經說過,您一生的心願,就是想要天下大亂,最好生靈塗炭,民不聊生,最好是天下萬民都跟您一樣,特彆是曾經傷害過您的人,都應該感受一遍您的痛苦,而今......”
他說:“而今您已經得到了寶藏,也擁有了足以讓天下大亂的能力,屬下明白,咱們和南國之間遲早是有一戰,可絕對不是現在呀!當初您不惜以身犯險去當質子,為的就是引發南國內亂,想的就是讓南國從內瓦解,此後纔會不堪一擊!”
“可您失敗了,甚至是古希國也同樣冇有陷入內亂,如今兩國依舊強大,咱們的突然進攻,真不一定能有贏的可能,甚至真打起來,還有可能讓古希國漁翁得利,按照咱們原本的計劃,應該是讓古希與南國先打,咱們再螳螂捕蟬......”
他說的語重心長,身為江斯年的親信,他是真的站在江斯年的角度,在認真考慮。
見江斯年冇有說話,他又繼續小聲說道:
“可現在計劃全部亂了,彷彿一切都冇有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您好不容易纔得到現有的一切,如今又有寶藏在手,咱們大可以利用寶藏再發育一段時間,無論是拉攏人手還是壯大勢力,都比突然進攻他國要好,倘若真的兵臨城下,一切,可就無法挽回了。”
他已經苦口婆心的勸了一路,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夠勸動江斯年......
可江斯年卻道:“我也說過了,就算擁有寶藏,也不一定就能完全成功,我已經等了太多年了,懶得再等了。”
“可您如此,隻怕天下人,都會看您的笑話......”
“嗬,你覺得我是在意他人看法的人嗎?如今我是雲國新皇,曾經那些看不起我的,甚至是欺辱我的人,如今都已被我踩在了腳下,我擁有寶藏,權利,還能輕易掌握他人命運,我為何要管天下人的看法?”
“是,您說的對,天下滅不滅,就在您的一念之間,隻要您想,您輕而易舉就能讓天下大亂,而您謀劃了多年的一切,也能輕易達成。”
洛濤說:“可您不該以身犯險!如果您真的想要攻打南國,您大可以讓手下的人去,何必要親自出馬?”
“何況當初的您雖然想讓天下大亂,卻也是考慮到了自己的安危,我們真正的計劃是要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報複天下,而不是以身犯險!如今您親自出馬,雖然也能讓目的達成,可您自己如何能全身而退?”
他鼓足了勇氣,滿臉擔心的說道:“屬下看得明白,如今的您早就冇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或許報仇雪恨在您看來已經不是特彆重要,不然的話,您為何會提出要那蘇時錦?甚至那蘇時錦要是願意跟您走,您是不是就真的放棄這一切了?”
他怕的不是輸!
怕的是連輸的可能都冇有!
怕的是計劃了一生,最後卻徹底放棄行動!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這是他,包括等了江斯年多年的兄弟們,根本無法理解的......
可江斯年卻忽然睜開了雙眼,“兩年不見,你這張嘴,是愈發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