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中年男子似乎也是一個車伕,他先是看了林書意一眼,然後又看看抓著林書意的車伕,這才朝著身後的馬車說:“老爺,想有人在強搶民女......”
話音剛落,一位中年婦女便說:“咱們自己都是來逃命的,管這閒事乾嘛?直接走了就是!”
接著車門拉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從車內探出了腦袋。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林書意當場就認出了那位李紹紹。
“李姑娘!救我!他,他要對我圖謀不軌......”
話還冇有說完,那位車伕又立即捂住了她的嘴,“你給我住口!”
他怒氣沖沖的瞪向了前方的馬車,“這是我跟這丫頭的事情,警告你們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我連你們一塊揍!”
李紹紹自然是看見了林書意的,她張了張口,正想說話,身後的李夫人就一把將她拉了回去。
“你乾嘛?探出頭去想乾嘛?這是咱們能管的閒事嗎?你彆忘了,咱們是要回鄉下避風頭的!咱們低調出行,身邊總共就跟了個白管家,你爹還一把年紀了,你覺得你能管閒事不?”
“是林姑娘......”
李紹紹小聲說道:“那是......”
“你管人家乾嘛?咱們這樣都是人家害的!”
李夫人怒氣沖沖的說:“還發什麼呆?上車,繼續趕路!”
隨著她的怒吼,外頭的車伕也匆匆忙忙的坐回了車上。
見此,林書意眼中的光頓時就暗淡了下去......
抓著她的車伕笑了笑,“算你們識相!”
說著他就要將林書意扯進旁邊的草叢。
就在這時,車內卻傳來了一陣咳嗽聲,“咳咳咳,年輕的時候你也是心地善良,怎麼越老越不講道理了?人家救了咱們女兒的命,即便冇有為女兒負責,那至少給了她一條活路,要回鄉下躲風頭,也是咱們自己的決定,並非是人家害的,怎能怪到人家頭上?”
隻聽到李老爺一邊咳嗽,一邊說:“紹紹啊,彆學你孃親那小氣的樣子,你拿袋銀兩下去,看看可不可以借錢消災,讓那位兄台,放了那個小姑娘吧?咳咳咳......”
李夫人一聽,頓時開始罵罵咧咧。
還是李紹紹迅速下了馬車,接著畏畏縮縮的朝著那位車伕靠近。
“老先生,請你高抬貴手,放過那位姑娘吧,我們可以給你銀子......”
林書意還在不停的掙紮著,可她的力氣實在太小,掙紮了半天,也冇能夠掙脫開來。
直到李紹紹靠近,林書意這纔看到了一絲希望。
可一想到剛剛那位車伕的話,她便說:“李姑娘,他是城主府的車伕,是想尋仇的,前麵還有他的人,你們敵不過他的,你們彆管我了,自己走吧!”
可李紹紹隻是站在原地,直視著那位車伕說:“我們是李府的人,老先生應該聽說過我們吧?我們不缺銀子,隻要你把人放了,我手上的銀子都可以給你!”
頓了頓,她又說:“我們府上也有不少下人的,雖然現在我們就一輛馬車在這裡,但我們後麵還有人,你,你要是不把人放了,很快我們的幫手就到了,到時候你就走不了了!”
即便是威脅的話,她也說的畏畏縮縮的,看得出她自己也挺害怕......
李府在東城也算小有名氣,那位車伕自然是聽過的。
看了一眼旁邊的馬車,再看看她手中的銀袋。
那車伕顯然已經冇有了玩弄女人的興致,他終於鬆開了林書意,上前接過了她手中的銀袋。
“也成,人你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