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意的心中充滿了不安,或許是過於擔心島上的人。
她咬了咬牙,“可以再快一些嗎?我還有銀子的......”
清風有給她一大袋銀子,她已經用了一半,用來請外麵的車伕。
也不知道夠不夠......
剩下的銀子,她還得解決接下來一個月的衣食住行呢。
外頭的車伕笑了笑,“老夫不是說過了嗎?幫助姑娘,並不需要銀子,姑娘不必那麼客氣。”
林書意有些尷尬的說:“天下哪有白吃的飯?老先生可不要同我客氣,你身為城主府的人,卻願收下我的銀錢,偷偷送我離開,都不在意回去之後會不會被人責怪,此等恩情價值千金,我理應多給老先生一些銀兩的......”
正說著話,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林書意愣了愣,隨即就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邊。
外頭靜悄悄的,像是一條偏僻的小路。
道路泥濘,路邊滿是雜草,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景象。
“老先生,馬車怎麼突然停了?我還著急趕路呢。”
“姑娘不是說要感謝我嗎?我是真的不缺銀兩,若是姑娘真心想要謝我,不如給我一點彆的東西......”
隻聽車伕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邪惡,緊接著,車門被大力拉開,那白髮蒼蒼的車伕,便一臉邪笑的看向了林書意。
“怎麼說呀林姑娘?府上的人個個說你心地善良,你應該不會輕易拒絕我這個老人家的吧?”
林書意嚥了嚥唾沫,“你,你不是老人家,你說話的聲音,不老......”
“那你一口一句老先生,不是叫的挺快樂的?”
那位車伕笑了笑,接著直接坐到了車內,上下打量了林書意一眼說:“我今年四十了,可到如今我都冇有娶妻呢,你看我可不可憐?要不然這樣,你就彆急著回去了,留下來給我當媳婦兒吧?我們就生一個大胖小子就夠了,嗬嗬嗬......”
“你有病啊!”
林書意憤怒的推了他一下,接著就慌慌張張的跳下了馬車。
“看你滿頭白髮,還以為你是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家,結果你竟如此邪惡,你這種人是怎麼被城主府選上的?還在城主府做事,就敢打我的主意!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
“你是誰?你不就是離王身邊那條狗的通房嗎?”
車伕很快就跟著跳下了馬車,大步大步的朝著林書意靠近。
“生得如此好看,你剛一入府,我就注意到了,還以為這輩子都冇有機會接近你呢,冇想到你竟然送上門來了!嗬嗬嗬,小美人,我大老遠的把你運到這裡來,就是因為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就彆想著反抗了,從了我吧......”
林書意被他噁心的連連後退,“瘋子,你就是個瘋子!我可是阿風的妻子!離王和王妃是我哥哥嫂嫂,你要是敢打我的主意,他們肯定扒了你的筋......”
“他們早就扒了我的筋了!”
車伕突然凶神惡煞的瞪大了雙眼,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莫過於城主府的二小姐,當年我母親生病,就是二小姐給了我一錠銀兩,讓我回去給母親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