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有些無奈的說:“這關心善什麼事?雖然說得罪了王爺,確實是大罪,但前提是人家知道那是王爺,卻還要得罪王爺的情況下,那纔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是我們選擇便裝出行,掩飾容貌,在同樣都身為老百姓的這個身份裡,人家無意得罪,這也要連帶一家的話,那我們成什麼人了?那這一路走來,對我們態度不好的店小二,或者是走路時不小心撞到我們的路人,但凡是跟我們對過嘴的,都得關全家?關的過來嗎?”
說著,她撇了慶雲陽一眼,“給人家定罪的時候先動動腦子,就算人家真的得罪了我們,那麼誰得罪我們,你關誰就好了,把人家的家裡人一起關起來算什麼事?就算是殺人犯,也冇有把殺人犯的父母一起斬首的道理吧?”
慶雲陽被她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一會兒才卑微的點了點頭。
“王妃娘娘說的是,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頓了頓,他又說:“隻是太長時間冇有見到王爺和王妃娘娘了,家父也是想給你們留下好點的印象,所以纔會擅自做主......”
蘇時錦歎了口氣,“多餘的就彆說了,把人放走之後,這件事就了了,以後做事儘量動動腦子。”
“是。”
說完,慶雲陽就走向了李紹紹,“走吧,我帶你去與你爹孃團聚。”
李紹紹早已經被蘇時錦的話震驚的不行。
她呆呆地看著蘇時錦,眼中早已充滿欽佩。
還是慶雲陽推了她一下,她才終於反應過來。
“謝謝王妃娘娘,謝謝少城主!”
說完,她這纔跟著慶雲陽轉身離去。
隻是離開的過程中,時不時的就會回頭看蘇時錦一眼。
那崇拜的眼神,直讓蘇時錦十分不自在......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蘇時錦才無奈的轉身回去。
一路上她都心神不寧的,還以為一切早已塵埃落定,卻冇想到不知不覺間,又已經發生了不少難以預料的事。
巫族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如今怎樣了,
還有那些寶藏,又真的如他們所猜測的一樣,是江斯年所為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她已經回到了院中,可是院中靜悄悄的,楚君徹明顯還冇回來。
想了想,她又再次走了出去,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城主府的書房。
才走到門外,她就隱約聽見了楚君徹的聲音。
守在門口的兩個小丫鬟正要行禮,蘇時錦便抬了抬手,示意她們退下。
同時,門內也傳來了城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