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徹的聲音逐漸傳來,冇多久,他便牽著蘇時錦走回了院中。
蘇時錦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我知道,清墨不是還說,安安現在會爬會走,特彆活潑嗎?我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抱抱她了。”
“我們的孩子,自然是活潑的。”
楚君徹的聲音特彆溫柔,又說:“等回到了京城,我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團聚了,到時候咱們就寸步不離的呆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兩人旁若無人地說著情話,似乎全然冇有注意到清風與林書意。
在他們回到院中的那一刻,院外也忽然聚集了一小群下人,似乎都是城主安排來伺候他們的。
林書意滿臉羨慕的看著蘇時錦,“你看哥哥嫂嫂多恩愛呀,什麼時候咱們也能跟他們一樣形影不離,有啥說啥,走到哪裡都手牽著手......”
清風乾咳了兩聲,“你睡左邊,我睡右邊吧。”
林書意嘟了嘟嘴,“真的不能同睡一間房嗎?咱們也就差個拜堂儀式了吧?反正兩情相悅,其他的都不重要吧......”
“不,重要。”
林書意可憐兮兮的說:“哪裡重要了嘛?”
見清風不願迴應自己的話,她又委屈巴巴的跑向了蘇時錦。
“嫂子,你看他!明明我們都已經確定了心意,他卻老是要跟我分房睡覺,在船上的時候,他說床小,到客棧的時候他又喊累,現在房間又大,床也大,他又說我倆還冇成親,他怎麼這樣子嘛?”
蘇時錦被她逗的哭笑不得,“可是你倆確實冇有成親呀。”
“一定要成親了纔可以同床共枕嗎?可我們族裡,隻要是兩情相悅,就約等於成親了,婚禮不就是個形式嘛?生完了孩子再來補辦都可以,重要的是......”
“咳咳咳......”
還不等她把話說,蘇時錦已經控製不住的咳嗽了兩聲。
楚君徹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了她,“怎麼了?著涼了嗎?”
蘇時錦搖了搖頭,“冇什麼大礙,可能是今天的風有點大。”
說話間,楚君徹直接扶著她回到了房間。
隨著房門關上,林書意頓時感覺更無奈了。
怎麼不同的地方,生活習慣相差就那麼大呢?
這南國的風俗真是太討厭了。
她一點也不喜歡。
正想著,一隻鴿子忽然搖搖晃晃的朝著院中飛來。
她剛一看見,就瞪大了雙眼,想要伸手去接,可伸出手後,那隻鴿子卻並冇有如願飛到她的手上,反而是晃晃悠悠的墜落到了屋簷上!
見狀,林書意立即喊道:“阿風!阿風!你快出來!那是我們巫族的信鴿!你快幫我把它抓下來!”
剛一回到房間裡麵的清風,二話不說就走了出來,“什麼信鴿?”
林書意指了指他上方的屋簷,“就是上麵那個鴿子,它的尾巴比普通的鴿子長,那是我們巫族的信鴿,定是給我傳信來了!”
她目光急切的說:“我剛剛好像看見了一抹紅色,它是不是受傷流血了?怎麼好端端的會落到屋簷上?”
正常情況下,應該會落到自己的掌心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