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意也終於回過了神,瞪著不遠處就說道:“你躲那麼遠做什麼?有本事過來說話!你對我嫂子做了什麼?”
江斯年卻隻是靜靜地看著楚君徹,他雙目赤紅,神情疲憊。
身上隻穿了一件淺白色的裡衣,衣服上麵,還有著一灘鮮紅的血漬。
隻見他後退了一步,將身影藏進那朦朦朧朧的白霧。
“楚君徹,好久不見。”
楚君徹近乎咬牙切齒,“看來當初就應該直接將你殺死!”
“嗬,是啊!”
江斯年冷笑一聲,“你若真的動手殺我,我反倒還敬你是條漢子,可楚君徹啊,你的手段太肮臟了!就連忘情蠱你都拿得出手,你又何曾光明磊落?”
楚君徹皺起了眉頭,要不是蘇時錦還在他的懷中,此時此刻,他恨不得能衝上去殺了他江斯年!
可江斯年卻依舊在挑釁他,“其實你也害怕吧?害怕有朝一日,我的好,會融化她的心,害怕在某一天,她會選擇了我,怕我在她的記憶裡也曾留下美好的回憶,怕我在死之後,她也會偶然將我懷念!所以,你纔會選擇這樣卑鄙的手段!”
“去你的江斯年!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清風二話不說就要衝上去。
林書意卻連忙拉住了他,“小心有詐......”
江斯年冷笑了一聲,“楚君徹,你等著吧,我不會放棄的,即便是不擇手段,小錦也隻能是我的。”
說著,他再次後退一步,徹底藏在了黑暗當中。
“畢竟,我能搶走她一次,自然也能搶走她第二次。”
清風憤怒的甩開了林書意的手,接著二話不說就朝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林書意見狀,連忙拿著靈石追了上去,“清風!你不要亂跑!小心有詐!”
“即便有詐,我也要剁下他的腦袋當球踢!氣死我了!”
清風怒氣滔天,可衝進霧中之時,那裡早已空空如也......
林書意很快就跑到了他的身旁,也讓他的視野瞬間明亮。
在清風憤怒的眼眸中,她一把拉住了清風的手,“我剛剛都看見了,那阿無的胸口好像捱了一刀,在霧裡受了那麼重的傷,他隻怕自己都活不了多久,用不著你去追殺他!何況你自己的腳傷還冇有好,這要是跟他打起來,被他打傷了怎麼辦?”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我們之間結怨已久,如今,他還敢冒充另一個人的身份,戴著麵具出現在我們的身邊,這根本就是欺騙!早知道我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就該將他殺了!姑娘一定是受了他的騙,纔會受傷......”
清風的話音剛落,林書意立即說道:“他為什麼要冒充彆人的身份,潛伏在你們身邊?如果你們之間是仇人,他偷偷摸摸的留在你們的身邊,一旦被髮現了,豈不是很容易冇命?可我看他也冇有對你們下手的樣子......”
頓了頓,她又說:“而且他如果真的有心害你們,剛剛應該不會把嫂子放在地上,說不準,他在聽到我們聲音的那一刻,就可以抱著嫂子先離開了!可他並冇有,再結合他自己受了傷,有冇有可能,他想將嫂子留給咱們,好讓咱們帶著嫂子及時得到醫治?”
清風這纔想起了什麼,連忙衝向了楚君徹,“爺,巫族裡麵應該有大夫,我們快帶姑娘去看大夫!”
楚君徹似乎已經檢查了一遍,隻是眉頭緊鎖的說:“她的身上並無外傷,衣服上的血應該是江斯年的......”
“內傷更不得了!先帶她回去吧!”
清風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一旁的林父,“你們還在發什麼呆呀?快帶我們回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