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容幾乎是被完全壓製著打,她痛苦的大聲叫喊,“彆,彆殺我!我可是永夜閣的前一任閣主,你可以與我合作,我可以助你得到你想要的啊啊......”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一把劍已經再次刺入了她的另一邊肩膀。
“我想要的?嗬,我想要的,連我自己都得不到。”
江斯年麵無表情的說完,又再一次拔出了劍。
“楚君徹也是落寞了,連你這樣的廢物都能成為他的親信了,活該弄得傷痕累累,可笑。”
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還知道楚君徹的一切......
此人絕對不是古希國人!
可他既然知道楚君徹,又哪裡還敢直呼他的名諱?
想到這裡,見容猛的瞪大了雙眼,“中了忘情蠱,又擁有如此高強的武功,你,你是,江斯年?!”
對!
盛寧兒一口一個江哥哥!
真相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想到這一點,她忽然渾身顫抖,“竟,竟然是你!可笑他們那麼恨你,如今卻又再次與你糾纏到了一起,早就聽說你喜歡蘇時錦,原來都是真的!恢複記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為她出氣,江斯年,你......”
“本座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江斯年毫不猶豫的踩到了她的臉上,接著一劍,直接刺入了她的肚子!
“我的每一刀都避開了你的要害,但我的劍上早就塗抹了劇毒,接下來,你會感到渾身劇痛,最後在極致的痛苦中,血儘而亡。”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彷彿在說此時的天氣是如何的。
說完之後,他還漫不經心地收回了劍,
“原本該將你交給他們殺的,可楚君徹那樣的偽君子,想必是不會給你什麼痛苦,可如你這樣的叛徒,壓根就不配痛快的死去。”
三劍下去,見容已經痛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瘋狂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江斯年卻隻是收回了腳,跨過她,重新走向了角落裡的盛寧兒。
可靠近之時,才見盛寧兒早已因為恐懼而昏死過去!
手中的劍已經懸在了半空,可此時此刻,彷彿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也是到了此刻,他才擁有了短暫的靜默。
腦中忽兒浮現出來一個又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畫麵,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親身經曆,可回想起來,他卻彷彿是做了一場很深很深的夢。
僅僅隻是這麼一想,他便感到一陣頭痛欲裂,另一隻手控製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真是糟糕啊!
他竟然變成了一個蠢貨!
如同傻子一樣,被一群瘋子耍的團團轉不說,還徹底活成了一個笑話!
甚至直到此時此刻,他都分不清到底哪一份記憶,纔是多出來的那一部分......
“原來當初的你,是這樣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