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樣的想法,林決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那個,其實我覺得,放走見容並不是很好,雖然說,她從前確實立下過不少功勞,也當真忠心耿耿過很長一段時間,但那終究隻是從前,而不是如今。”
頓了頓,他又說:“如今的她早就因愛生恨,麵目猙獰,如此情況下,想必她什麼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將她放走,無異於放虎歸山。”
聽完他的話,清風也稍微沉默了片刻,“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曾想過,她畢竟在我們的身邊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對於我們或多或少都有些許瞭解,倘若哪日,她真的決定要對付我們,想必是會成為我們的一大阻礙......”
“她可知道我們得到了藏寶圖?”
林決有些擔心的問,見到幾人紛紛搖頭,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又聽他說:“就她的性格,從來都不願意服輸,如今狼狽離開,她隻會覺得是自己輸給了娘娘,憑我對她的瞭解,她是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的,可憑她對王爺的喜愛,她或許並不會傷害到王爺......”
說到這裡,他又連忙閉上了嘴,總覺得自己又會說錯話。
蘇時錦卻反應平平,“那也就是說,她就算真的與我們反目成仇,也隻會針對於我一個人了?這倒不是什麼大事。”
林決的唇角抽了抽,“正因為她會盯著您,那纔是事啊......”
清風咬了咬牙,“看來我們還是大意了,要不我現在就派點人出去?想辦法把她給抓回來?”
“冇那個必要。”
蘇時錦聲音平靜地說:“她若是願意老老實實的離開,此生倒也平安無事,但她要是真的居心不良,想要回頭傷害於我,我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楚君徹勾了勾唇,“聽錦兒這麼說,彷彿一點也不擔心。”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蘇時錦雲淡風輕的說。
他倆的對話聽得清風一頭霧水,“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蘇時錦笑了笑,“在我放她離開的那一刻,我便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點毒,一種隻要她運用內力,就會發作的毒......”
蘇時錦的聲音十分平靜,又道:“若是她此生,願意選擇一個地方好好生活,那麼一世無憂,但她若不死心,還想招兵買馬或者做出什麼傷害我們的事,那麼每運功一次,她身上的毒都會發作一次,如果持續毒發又不處理,用不了幾月,便會毒發身亡。”
聽完她的話,清風震驚的久久也冇回神。
“果然,還得是姑娘你!我就說嘛,姑娘怎麼可能會放虎歸山?”
林決卻似笑非笑著說:“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清風給了他一記白眼,真是一個冇眼力見的!
看來以後多了個拆自己台的人......
楚君徹倒是反應平平,就好像是早有預料,隻是雲淡風輕的說道:“看來你的狀態很好,或許明日咱們就能出發了。”
“是!明日我便能夠同你們一起趕路了!”林決回答的十分恭敬。
之後又閒聊了幾句,幾人便一一退了出去。
難得安靜下來,清風也好好的陪著安安玩了一天,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他與葉霞也是越混越熟,一起帶安安的時候,兩人就如一家人般,說說笑笑好不快樂。
之後的一整天,蘇時錦基本都在房間休息,楚君徹倒是忙忙碌碌的,時常看不到人影。
彷彿一切塵埃落定,他們的周邊難得那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