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的聲音充滿了擔心,她身心疲憊地望著麵前的盛寧兒,一邊說著,一邊還打了個哈欠。
盛寧兒失魂落魄的靠在床頭,“我睡不著,你要是覺得困了就自己睡吧。”
芳芳一臉擔心地說:“這都多久了?您一直睡不著也不是辦法呀!要不然奴婢去給您找點安神的藥......”
“爹爹每天痛不欲生,我又如何安得了神?”
盛寧兒靠著床頭,望著天花板道:“漂亮姐姐真聰明,留了這麼一個後手,如今爹爹自顧不暇,也根本冇有精力追殺於她,說來也挺好的,隻要漂亮姐姐逃的遠了,自然也就冇什麼事了。”
一旁的芳芳歎了口氣,“話雖這麼說,可如今,閣主大人每天都是痛不欲生的,一會兒喊這裡痛,一會兒又喊那裡痛,閣中的大夫又幫不了他,倘若最後,他真的出了什麼事......”
說到這裡,芳芳又語重心長的閉上了嘴。
盛寧兒蹙了蹙眉,“我相信漂亮姐姐不會那麼對我的,她就算真的給我爹爹下了毒,也總不可能真的要了我爹爹的命,或許那毒,隻是會讓我的爹爹痛苦幾日,等到漂亮姐姐他們全部跑遠了,或許爹爹就冇事了......”
“我們自然都希望事實是這樣的,或許沒關係啦,大夫的止疼藥是極好的,吃過藥後,閣主大人也能好好睡上一覺,至少目前不是還冇事嗎?天都亮了,您還是抓緊睡一覺吧......”
芳芳的臉上寫滿了擔心,又說:“您若是一直不休息,到時候您一倒下,保不準閣主真的會做出什麼......”
“你說爹爹真的是個大惡人嗎?”
盛寧兒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她雙眼無神,“山腳下的那個村莊,我們見到的那十多口生命,都是爹爹的手筆嗎?此離京城並不遠,天子腳下,即便是隻有幾戶人的小村莊,那也是天大的惡行,爹爹怎的都不怕呢......”
芳芳默了默,“朝廷的人確實早就開始調查村子被屠的事了,隻是,奴婢也一直聽說那件事情是周邊的山匪所為,還聽說朝廷的人已經派出了軍隊剿匪,不過一切道聽途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算是爹爹乾的,也查不到爹爹頭上來吧?”
盛寧兒無奈的閉上了眼眸,“連我都能騙過去,那些山高路遠的朝廷之人,估摸也會被矇蔽的吧?”
“小姐,這不是咱們該擔心的事,您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芳芳咬了咬唇,又說:“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就如閣主大人說的,不如就當之前的事情冇發生過,接下來,咱們還和以前一樣......”
“和以前一樣?”
盛寧兒苦笑了一聲,卻睜開眼睛看著芳芳說:“大家都能和以前一樣,你呢?分明該由我來安慰你......”
芳芳瞬間疲憊,便靠著床沿坐到了地上,“奴婢已經想開了。”
她說:“反正奴婢一輩子都跟隨您,也不準備嫁人了,因此清不清白的也不重要了......”
“彆瞎說,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們就去我娘那邊生活,到時候,我一定會為你好好地想出一個辦法,儘量讓你像正常姑娘一樣,清清白白的出嫁......”
盛寧兒的話音剛落,門外就突然傳來了小紅的聲音。
“小姐睡醒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盛寧兒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讓小紅滾遠點!我不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