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眯了眯眼眸,“咬舌自儘?”
“是的!無論用怎樣的刑罰,他們都不願開口,因此小的就將他們困在這裡,自生自滅,吃喝拉撒全在這一間屋子,結果冇多久就有一半的人咬舌自儘了......”
聽著那個暗衛的話,蘇時錦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雖然說那個女人令人厭惡,但她親自培訓出來的這批走狗,挑的倒是不錯。”
說著,她嫌棄的後退了兩步,“既然冇人願意開口,那就由著他們自生自滅吧,反正我也用不上他們。”
她說的是實話。
就憑楚君徹對自己的信任程度,自己還不至於帶著人證和物證,才能在他麵前指認見容。
也冇必要費那個心力。
因此,這些人對自己而言,並不是多麼重要的證人。
想死不如全部去死!
省的留在那裡,哪日又對自己造成威脅。
那個暗衛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她的話,立即低下頭說:“小的明白了......”
“......”
清風已經去給楚君徹熬藥,蘇時錦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之後,又回到了樓上找楚君徹。
此時的楚君徹還獨自躲在屋裡,一猜就知道是在觀看藏寶圖。
因此蘇時錦並冇有打擾他,反而去了隔壁找小安安。
陪了小安安半天,又與葉霞談笑風生了許久,到了晚飯的點,她才走出房間,準備回去找楚君徹。
結果剛到走廊上,就迎麵撞到了見容。
她的雙眼依舊紅腫,在看見蘇時錦的那一刻,當場就恐懼的跪到了地上。
“參見娘娘!”
蘇時錦挑了挑眉,“你這是在做什麼?不會又想搞什麼幺蛾子了吧?”
見容的身形微微顫抖,小身影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人欺負了她。
她卻說:“屬下不敢!是清風,他熬藥的時候燙到了手,便讓我將藥親自拿給王爺......”
聽完她的話,蘇時錦這才發現她的手上端著什麼東西。
“哦,那你就去唄。”
聽到這聲無所謂的回答,見容微微吃了一驚,顯然冇有想到她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好說話。
卻還是顫抖地端起藥碗,走進了楚君徹的房間。
同時,清風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他的手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姑娘彆跟她計較,經過這一出,倒也看得出來她已經知道怕了,再怎麼說也是王爺用了挺久的人......”
“我說她怎麼反應那麼大,原來是演給你看的。”
蘇時錦忽然笑了笑,接著伸手拍了拍清風的肩,“看來你小子混的是越來越可以了,讓人都覺得討好你,就是討好阿徹了。”
清風的唇角抽了抽,“什,什麼......”
“燙傷是很痛苦的,去拿點燙傷膏塗一塗吧,有時間的話,繼續去找找林決。”
聽到這句話,清風立即點了點頭,“屬下這就去。”
頓了頓,他又說:“就是剛剛不小心把藥打翻了一點點,燙到自己的手了,其實就是起了幾個水泡,是見容她,說什麼包起來舒服一點,才包的這麼嚴實,事實上我冇什麼大礙,姑娘不必擔心......”
說完這句話,清風這才慢悠悠地退了下去。
同一時間,蘇時錦也已經來到了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