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去光城買的,回來時你已經睡下。”
頓了頓,他又說:“我冇有監視你,隻是聽到了裡麵有些許動靜,猜想到你或許醒了......”
“你聽力可真好。”
蘇時錦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啟了房門。
可門一開,江斯年便麵色凝重的問道:“冇有休息好嗎?”
蘇時錦正好奇他為什麼要這麼問,耳邊就傳來了盛婆婆的聲音,“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樣難看?瞧這嘴唇蒼白的呦,是不是做噩夢了?”
隻見盛婆婆一邊說著,一邊拿著一個披風就披到了蘇時錦的肩上,“晚上煮的麵還熱在鍋裡,看你睡得那麼香,就冇有吵醒你,還以為你會一覺睡到明日呢,我們都打算去休息了,結果你就醒過來了。”
說著,她理了理身上的披風,“你到屋裡坐著吧,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去給你熱一下麵。”
“不用,我大概是睡過頭了,現在該出發了......”
盛婆婆給了她一記白眼,“出發你個頭啊?你瞧瞧你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這月黑風高的,你飯都冇吃,跑出去也辦不成什麼事。”
說完她就溜進了灶房......
江斯年語氣平靜的說:“就先吃碗麪吧。”
蘇時錦無奈的點了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反正也拖了一整天了,倒也不差一碗麪的功夫。
隻是不知為何,她竟真的覺得有些冷了......
偶爾有風吹來,她甚至覺得腦瓜子像漏風了一樣,嗖嗖的疼。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後退一步回到了房間裡。
拿起銅鏡看了看,果然見自己雙唇慘白,毫無血色。
她又立即為自己把了一下脈,脈相很虛,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是累到了......
“你一直在說夢話,想來是太緊繃了,不必如此的,你的夫君和孩子都已經平平安安,你的話,我也會儘力幫助你回去,你不必有太多壓力。”
倒是冇有想到江斯年能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今日也就相處了一天,但這短短的一天,卻彷彿拉近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就好像他們並不是萍水相逢,而是認識了多年的好友。
蘇時錦看了他一眼,“你不會在外麵站了半天吧?”
“冇有。”
江斯年立即否認,又解釋道:“此去光城,一來一回,路途也算遙遠,我剛回來冇多久,是盛婆婆,她說你睡著的時候,說了不少夢話,然後我回來之後,也聽到你在說夢話......”
蘇時錦將信將疑,“我說了什麼?”
江斯年默了默,冇有答話。
還是盛婆婆拿著碗麪笑臉盈盈地走了過來,“還能是說什麼?一個勁的喊你夫君咯,他叫阿徹對吧?有機會,你可要帶婆婆我去瞧一瞧他,我是真的好奇,什麼樣的公子哥能讓你如此死心塌地。”
一邊說著,她已經將麵端到了房間裡的桌子上,“麵都有點坨了,這大晚上的也弄不來彆的吃,你將就將就,墊一下肚子吧。”
蘇時錦並不嫌棄,坐到桌邊便大快朵頤了起來。
盛婆婆又麵帶微笑的說:“今兒個不是什麼好日子,你倆的狀態也都不太好,真要去做什麼的話,還是等明日再去吧,阿無也是忙忙碌碌的奔波了一天了,先去睡上一覺,休息好了,纔有狀態乾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