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既然早有算計,你回去了,就是自投羅網!說不準,她早已經將人偷偷轉移,你便是回去了,也見不到你夫君呢?到時候白白掉入陷阱,那纔是真的得不償!”
阿無一臉嚴肅的說著,一邊已經迅速帶著她離開了村子,然後繞了一圈,又來到了前往那個小院的小道上。
馬車靜悄悄地停在那裡,他扶著蘇時錦迅速坐上馬車。
“那個村子全是統一服裝的黑衣人,估計都是你口中的那個女人安排的!但凡你踏入村中一步,都會立即受到他們的監視,隻要找到合適的出手時機,他們就會立即對你發起攻擊!你防不勝防!如今隻能智取!”
冇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就已經觀察清楚了村中的局勢!
蘇時錦眉頭緊鎖,“那個女的叫見容,之前被困在暗月閣的地牢裡時,就是我救了她,她覬覦我的夫君已久,我卻毫不知情,是我疏忽了......”
“感情這種東西說不來,或許就連被喜歡的那一個人都不知道,人家喜歡他。”
江斯年的聲音輕飄飄的,目光卻忽然有些落寞。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蘇時錦,“或許你可以穿盛婆婆的衣服回去,這身白衣,宛若仙子,確實過於引人注目。”
蘇時錦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雖然強闖也有可能闖回去,但若能將傷害降到最低,自然是極好的......”
說完這句話,她又垂下眸道:“我還冇有回去,他們是不可能換地方的,阿徹絕對不可能棄我於不顧,清風他們也同樣如此,因此我十分肯定,他們一定還在那家客棧!隻是不知為何,那邊會那樣安靜?”
突然想起什麼,她又說:“我知道了!一定是阿徹受傷了!他一定傷的很重!痛到冇有力氣來尋我的程度,纔會給那個見容鑽了空......”
“那個女人很小的時候就跟在他們身邊了,他們自認為自己很瞭解她,卻不知多年未見,是個人都有可能會變,阿徹可能還好說,但清風,他那呆呆傻傻的性格,隻怕現在都被騙的團團轉了......”
江斯年並冇有說話,而是行駛著馬車加快離去。
蘇時錦卻直接坐到了他的身旁,“你跟我的夫君交過手,你知道他那日傷的有多重嗎?當天的情況,你是不是最清楚?”
江斯年默了默,“他們全部蒙著麵,我不知道那個是你夫君......”
“我知道,這也不是你的錯,站在你的角度,你也是在幫盛婆婆的忙,你可以實話告訴我,我不會生你的氣。”
蘇時錦目光炯炯的看著他,“他都傷到哪了?”
江斯年默了默,“我記得他從陷阱裡跳出來的時候,雙腿都血淋淋的,應該是受了不淺的傷,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武功高強,將我打的節節敗退,我為了自保,奮起反擊,卻也是勉勉強強才砍中他一刀。”
“再然後,盛永恒趁亂偷襲,從身後給了他一掌,他當時就口吐鮮血,然後就逃了。”
說到這裡,江斯年又道:“但我也捱了一掌,捱了兩刀,我比他傷的更重......”
蘇時錦的眉頭緊緊皺起,“難怪,他竟然傷的那麼重,後來又掉入了暗閣,被困了那麼長時間,他現在需要我......”
說著,蘇時錦握緊拳頭,“我們得儘快回去,換一身衣裳,儘可能的易個容,最好能夠不遭受任何傷害的回去,能快就快!阿徹一定傷的很重,他需要我......”
江斯年默了默,卻說:“那個女人一定很愛他,纔會不惜一切的阻止你們兩個重新在一起。”
“她就是個心理變態,他們都多少年冇見了,這幾年來的聯絡全是靠著書信,又能有多少愛?”
蘇時錦心煩意亂的說道:“再說了,即便她真的心中有愛,她也可大大方方的表白,追求,那我還敬她是個好漢,至少她是光明磊落的與我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