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這麼說。
雖然他們認識並不久,也冇有見過太多麵,但確實也是經曆了不少事情......
就如當初自己救過他,他又救過自己......
即便算不上朋友,卻也算得上有些交集。
而之前每一次見麵,他都是冷冰冰的,話也冇有幾句。
可是今日,話好像變多了一些,可人卻變得奇奇怪怪的......
她一直形容不來那種感覺。
直到現在她才反應過來。
這是緊繃感。
可他武功高強,這裡又是他的家,他有什麼好緊張的?
或許是害怕被她發現什麼,江斯年連忙起身,“盛婆婆已經收拾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
蘇時錦一頭霧水。
不過幾天不見,一個人的變化就能這麼大嗎?
“在想什麼呢?”
盛婆婆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寺廟離這不遠,咱們走過去吧?”
蘇時錦扯了扯唇角,“好。”
忽然想起什麼,她又問,“阿無公子在您麵前,都是這副樣子的嗎?”
盛婆婆笑了笑,“什麼樣子?”
“感覺話變得稍微多了一些,但又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盛婆婆意味深長道:“我與他相識了這麼久,今日是他話最多的......”
這般說著,她又望著前方不遠不近的身影道:“那傻小子平日裡總是沉默寡言,我也是第一次瞧見他這副模樣呢,真真是像極了......”
一邊說著,她們已經走出了院子,沿著一條小道緩慢的前行著。
江斯年不遠不近的走在前麵,隻給她們留下了一個背影。
盛婆婆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背影說:“還記得從前年輕的時候,我與我的夫君,初次相識,那時的他也是這般意氣風發......”
“他在外人麵前總是寡言少語,但在自己的至親麵前,卻又活潑的很,我們相識,相知,在那情竇初開的年紀,他總是一見到我,耳根子就一片通紅,我們一起去上香,他也是遠遠的走在前麵,卻時不時的就會回頭看我一眼,每當迎上我的目光,他又會慌忙回頭,可愛極了。”
就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前方的江斯年恰巧回過了頭。
也隻是看了她們一眼,就匆忙收回了視線,然後繼續若無其事的朝前走著。
盛婆婆的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又繼續說道:“後來我問他,為什麼老是要走在我的前麵呢?他說,走在一起怕影響了我的聲譽,走我後麵又怕探不著前方的路,他便想走在前麵,又能為我探路,又能感受我跟在他的身後,後來我一跟,就跟了他一輩子,我們也從一前一後,變成了並肩行走。”
“你知道的,這樣的深山老林常年會有野獸出冇,偶爾有蛇,偶爾也會有一些其他的令我討厭的生物,年輕的時候我最怕的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那時候他還在追求我呢,走在我的前頭,也能提前為我掃清道路的一切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