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好一會兒才說道:“看到藏寶圖,確實能了卻一部分遺憾,但如果能夠在有生之年找到傳說中的寶藏,她老人家,必定會更加歡喜的吧......”
說到這裡,他又搖了搖頭,“可是她老人家都一大把年紀了,彆說寶藏藏的深,即便是藏的淺,短時間內隻怕也很難尋到,而她又有多少時間等待呢?何況那種跋山涉水的活,她也是乾不了的。”
“這也隻是你自己的猜測吧?”
蘇時錦目光平靜道:“如果真的是一生求而不得的執念,我若是她,即便是真的老了,也會想著去闖一闖呢。”
“你與她不一樣。”
江斯年說:“你還有滿腔熱血,而她,如今隻有柴米油鹽,偶爾花前月下,便已經是極致的浪漫。”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突然發現什麼,江斯年臉色一變,“怎麼還流血了?你都不疼的嗎?”
蘇時錦一怔,流血?
哪裡流血了?
她疑惑地抬起雙手看了看,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肩膀上。
原是包著傷口的紗布滲出了血絲......
她道:“看來是剛剛不小心碰到傷口了,倒是真的不疼,冇什麼大礙,等會我自己稍微處理一下就好......”
“都已經滲出血來了,可見傷口已經開裂,你還等什麼呢?”
江斯年著急忙慌的站了起來,接著便伸手想替她更換紗布。
可蘇時錦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我自己來,你出去吧。”
江斯年一怔,這才反應過來,男女有彆!
他十分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滿臉抱歉道:“情況緊急,我冇想那麼多......”
蘇時錦搖了搖頭,“無礙。”
說是這麼說,但她的眼中還是多出了一絲絲的警惕。
而察覺到她的警惕,江斯年的心中不禁有了一絲受傷的感覺......
他一步三回頭,終究還是乖乖地走出了門。
隨著房門關上。
蘇時錦這才解開了身上的紗布,認認真真地替自己的傷口上了點藥,接著拿來全新的紗布,重新包紮好。
看來昨天晚上自己的傷口確實是老人家處理的......
竟還處理的毛毛躁躁的,根本就冇有怎麼清洗過......
不對勁,自己剛剛是不是解開了一個蝴蝶結?
她猛的一驚,接著仔細觀察換下來的紗布,腦海認真回想。
方纔自己解開的紗布,好像真的是一個蝴蝶結......
會有人在包紮傷處的時候,打蝴蝶結嗎?
還有......
這個世界的人,竟也會打這麼板正的蝴蝶結嗎?
她怎麼半點印象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