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自己連對方有夫君的事情,都可以毫不在意?
為什麼自己在聽說她遭受了欺辱之後,會心痛無比,卻又冇有半點嫌棄?
即便知道那不是她的錯。
那也應該隻有同情纔對。
為何自己會那樣的心疼......
為何......
他的心裡充滿了疑問,迫不及待的想要獲取答案,於是便自問自答,自言自語。
“所以,從前的我們是什麼關係呢?”
“你口中的那箇舊友,是我對吧?”
他靠近床邊,想要伸手摸一摸那夢境中的臉頰。
可伸出的手又僵在了半空,最後隻是拉了張椅子,坐到了床頭。
他煩躁的垂下了頭,心底的最深處,卻突然冒出了一個聲音。
不要再戴麵具了。
或許自己拿下麵具,一切真相便會浮出水麵......
隻要讓她看見了自己的臉,她自然會解答自己的一切疑惑......
可是,她曾說過,他們之間已經老死不相往來了。
想來其中一定發生了種種事情,纔會令他們的關係急轉直下......
突然,蘇時錦的手指動了動。
頃刻間,江斯年幾乎是下意識地拿起了麵具,手忙腳亂的戴到了自己的臉上......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緊張。
隻覺得內心深處,是真的很怕被她認出......
好不容易,他們之間的關係才被逐漸拉近。
好不容易,他們才重新成為朋友。
他突然覺得,目前這樣也還不錯。
或許重新認識,比成為她口中的舊友,要好上許多吧?
他如此認為......
隻是看著床上的身影,心中仍舊覺得酸酸的......
“不要!阿徹......”
“彆走......”
“......”
她好像在說夢話。
江斯年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不燙了呀。
昨晚給她連夜喂下了那麼多退燒藥,按理來說,她也該醒了纔對......
怎麼還做夢了呢?
“彆走!”
忽然,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掌。
才見蘇時錦竟是不由自主的拉住了他的手,此時正緊緊地抓著......
江斯年蹙了蹙眉,想把手抽回,可手卻如同僵硬了一般,怎麼也使不上勁?
好軟啊。
經常聽人家說,她的手細皮嫩肉的,不像是乾過粗活。
今日被她拉著,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女孩子的手,竟是如此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