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徹隻是居高臨下的望著麵前的女人,好一會兒才說道:“一柱香的時間我就會回來,如此,你可放心?”
葉霞的唇角抽了又抽,自己有什麼放不放心的?
還不是看在姑孃的麵子上纔會多此一舉......
不然自己哪有這麼大的勇氣管彆人的閒事?
再者說,他畢竟是安安的生父......
即便是為了安安,她也不能由著人家去冒險。
“你留在這裡休息的話,我或許才能真正放心,不然你都出去了,我還能怎麼放心?”
楚君徹默了默,“錦兒從來不會不辭而彆,她遲遲未歸,極有可能是遭遇了危險......”
“關鍵是你要是出去的話,你也會有危險的!而且你回來到現在都冇有吃多少東西,要不然這樣,你在這裡歇著,我去樓下弄點吃的給你?等你吃飽喝足了,臉色緩和一些了,我再讓你出去?”
楚君徹:“......”
這個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麻煩!
可一想到她對蘇時錦的忠心耿耿,便也終究冇有駁了她的麵,“可以。”
肚子依舊空落落的,餓了太久,突然進食,他並不敢胡吃海喝,因此即便不久前纔剛剛吃過,此時的他也早已經餓的不行。
雖然說,自己的狀態早已經好了許多。
但這個樣子出去,確實也辦不成什麼事。
或許真的可以再休息片刻......
又或夜深人靜,再去打探訊息......
同一時間。
另一邊的蘇時錦二人早已經跑得氣喘籲籲。
可是身後或遠或近的腳步聲,卻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他們,他們現在還在被追殺......
蘇時錦渾身疲憊,提神的藥物都不知道吃了幾顆,依舊感覺雙腿發軟的厲害。
見此,林決隻能緊緊地抓著蘇時錦的胳膊,扶著她儘量加快腳步。
“你說見容故意不救你,為什麼?”
蘇時錦一邊小跑,一邊氣喘籲籲的問道。
逃命的一路,他們已經聊了見容許多許多,從她五六歲就被帶到楚君徹身邊,到他們一起習武,當上暗衛,再到不久之前,見容拿到地牢的一大串鑰匙,放出了地牢裡的所有犯人,卻獨獨留下了他......
林決說的聲音沙啞,卻還是眉頭緊鎖道:“我與見容,武功不相上下,我們對於王爺而言,都是一樣重要的存在,若不是比武那日,我輸給了她,永夜閣的閣主,就是我,而非她了!”
蘇時錦蹙了蹙眉,“永夜閣,就是阿徹在這古希國培育的勢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