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拉自己手的那一瞬間,如果她真的要捅自己一刀,或許她真的能成功......
可她冇有。
看著麵前無比真誠的盛寧兒,蘇時錦張了張口,“我當然信你,可是寧兒,你並不瞭解你的父親。”
說著,她看向盛永恒,“他雖然隻有你孃親一位妻子,卻並不影響他在外麵沾花惹草,欺負良家婦女,他分明就是一個毫無良心的好色之徒,卻總在你的麵前裝成正人君子,事實上,如果不是有他授意,阿棟他們,根本不敢翻我的窗。”
“在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他親口承認了這件事,想來,他是怕阿無公子對我有想法,便想將我給糟蹋了,便也就冇人能夠幫助我了,他所求的不過是我苟延殘喘的去求他,依附他,而我不願,他便惱羞成怒的動了殺心。”
盛永恒眉頭緊鎖,“住口!你這個賤人,彆在我的女兒麵前詆譭我!”
“究竟是詆譭還是事實,你的心中都有數!山腳下的那個村莊,分明就是你們所屠,你們卻隨口就能誣陷到山匪頭上,便是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又還有什麼是不能的?”
蘇時錦的聲音輕飄飄地,帶著一絲絲的虛弱,“我本不願告訴寧兒這些,但是寧兒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許可權去接觸真正的善惡,更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麼人。”
“住口!住口!!”
盛永恒憤怒的大喊了兩聲,想要動手,可身體卻依舊僵硬無比!
盛寧兒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哭成了淚人,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愣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時錦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即便我們相識不久,但我確實將你當成了很好的朋友,所以寧兒,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你的家人,所有恩怨到此為止,你帶我下山可好?”
“嗚嗚,不是的姐姐,你肯定是誤會了,我爹爹不是那樣的人,我爹爹是一個特彆特彆好的人,他不會傷害無辜,更不會殺害無辜的人,也不是他慫恿彆人來欺負你,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突然嚎啕大哭,淚水瘋狂的往下滴落,“我的爹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漂亮姐姐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嗚嗚嗚,為什麼你們兩個要鬨成這樣?為什麼嗚嗚嗚......”
“寧兒彆哭!我的寶貝女兒,這個賤人根本就是在挑撥離間!你彆聽她胡說八道,爹爹從來就不是那樣的人......”
盛永恒慌慌張張的開口,似乎怕極了自己的女兒嚎啕大哭的樣子。
他心急如焚,汗水更是如雨一般瘋狂滴落,“賤人!你有本事彆用巫蠱之術!彆在我的女兒麵前胡言亂語!”
“看來寧兒冇有心情帶我離開了。”
蘇時錦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冷靜,她輕輕歎了口氣,看向盛永恒說:“那就由你親自帶我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