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是被江斯年護送著回去的。
一路上她都在讓江斯年離開,可江斯年就是要不遠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後。
她心中無奈,也就冇再多說什麼,直到回到了房裡,關上房門,耳邊才徹底安靜下來。
也不知道盛寧兒那邊順不順利。
又或許,盛永恒現在一定氣炸了吧?
被自己拒絕,被阿無打,一轉頭自己的女兒又找了上門......
罷了,不想了。
想再多好像也冇有用......
她疲憊的躺回了床上,腦海裡頭亂糟糟的,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可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
又聽門外突然傳來了盛寧兒的聲音,“漂亮姐姐,人我抓過來了,你快出來吧!”
蘇時錦臉色一沉,這麼快?
她迅速衝了出去,一出去就看見了滿臉氣憤的盛寧兒,以及唯唯諾諾的站在角落裡的芳芳。
院子裡的下人無數,大部分人都是一邊乾著手上的事,一邊時不時的朝著她們看。
隻見盛寧兒的手上拉著一條繩子,繩子後麵主要是捆著三個男子。
每一個男子的手腳都被繩子給捆住了,那些繩子凝聚成了一團,最終被盛寧兒給拉在手中。
隻見她怒氣沖沖的瞪著那三個男人道:“我纔過去,爹爹就將他們幾個捆好丟那裡了,爹爹是個善惡分明的人,他說這幾個人隨便我們怎麼處置,所以姐姐來決定吧?是現在就殺了他們,還是把他們剁碎了喂狗?”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那三個男子已經紛紛跪到了地上,他們的嘴裡都塞著破布,想說求饒的話,可就是怎麼也張不開口,隻能“唔唔”個不停......
下人們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盛寧兒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時錦,似乎都在等著她做決定。
蘇時錦默了默,“那就按寧兒說的辦吧......”
盛寧兒一怔,“按我說的辦嗎?那,那我......”
她有些糾結的看了一眼著落裡的芳芳,見她眼眶通紅,要哭不哭的,心裡不由怒火濤天,“那就把他們剁碎了喂狗!來人啊!把這三個人給本小姐拖下去!”
三人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一邊瘋狂搖頭,一邊還在不停的吐著嘴巴裡的破布。
隨著外麵的小廝衝進來將三人拖走,蘇時錦這才小聲說了一句,“真的要將人給剁了嗎?聽起來有點殘忍......”
盛寧兒滿臉不自在的說:“管他呢,反正都交給下麵的人去做了,咱們不想就行......”
蘇時錦默了默,“我的意思是......要不先將他們給閹了吧?”
一下子就殺了,那也死的太痛快了。
倒還不如讓他們先痛上一痛。
最後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盛寧兒明顯愣了一愣,可是看著麵前人畜無害的蘇時錦,她也冇有瞧出哪裡不對勁,隻是尷尬的說道:“聽起來,好像比剁碎了要好一點是吧?那就聽姐姐的,先將他們給拖下去閹了,然後晾他們幾天,等他們半死不活了,再拖去埋了......”
看得出來她也很少乾這種事,即便隻是說幾句話,她便一臉的不自在。
蘇時錦微微點了點頭,也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角落裡的芳芳。
芳芳一句話也不敢說,儘可能的壓低了所有存在感,便是哭也不太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