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的眼眶又更紅了一些,“在母後的麵前,你不必逞強,母後已經意識到自己錯誤了,從今以後,母後也會像照顧你哥那樣的照顧你,絕對不會再讓你孤身奮鬥了......”
一邊說著,她又親自泡了兩杯茶,“累了一天,先喝口茶,潤潤喉吧。”
溫書禾點了點頭,接過茶杯,一飲而儘。
“父皇的情況不太好,我確實應該過去看一看,母後也不必為我擔心,我早已冇有從前那麼脆弱,便是風雨再大,我也能夠扛得住,何況今日的一切,我早有預料,在千千萬萬場夢境裡,我早已經做好了無數次準備,我可以輕鬆麵對這一切,母後也不必如此......”
“你還要假裝堅強到什麼時候呢?我是你的母後,即便你變化再大,你也始終是我的女兒!”
皇後語氣悲傷的說:“但凡是個正常女子,如今早已支撐不住,母後知道你很難過,你父皇也在為你難過......”
溫書禾卻隻是語氣淡漠地說:“在那無數個日夜裡,我早已難過了無數遍,我冇有精力再去想這些了母後,你想說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已不是從前的小孩子,你也不必跟我打完感情牌才提正事......”
不知為何,聽到她這麼說,皇後隻覺得心裡更加難受了。
她微微彆過了目光,終於說道:“那個南望舒有問題,她可能根本不是真正的南望舒,你得離她遠一點。”
聽到這句話,溫書禾的臉色頓時變了一變,“母後在說什麼呢?您是查到了什麼?還是聽到了什麼?”
蘇時錦已經暴露了嗎?
該死的!
自己怎麼半點風聲都冇有聽到?
她眉頭緊鎖的看著皇後,“母後,方纔是女兒著急了,我們坐下來,慢慢聊。”
見她突然態度大變,皇後隻覺得有些無奈,“看來她那個朋友,倒比我這個母後更讓你上心......”
“母後彆打趣我,你們不一樣的。”
說著,溫書禾又著急地說:“您還冇有告訴我呢?您為何會如此懷疑......”
“你還記得玄道長吧?那日,蓮貴妃與她一同去了一趟將軍府,驗出了那南望舒的不正常之處,但卻因為蓮貴妃出事,而草草了結了......”
皇後語重心長的說著,又道:“儘管如此,如今宮內宮外全都在傳,南望舒早已成了妖孽一個,她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
溫書禾的唇角抽了抽,“母後彆開玩笑了,世上根本就冇有妖......”
“重要的並不是世上有冇有妖孽,而是人人都以為她是妖孽!包括她自己的母親!”
皇後眉頭緊鎖,“還有剛纔,溫輕柔怎麼莫名其妙就招認了自己的一切罪責?若不是中了妖法,就是中了什麼邪術,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那樣了,這難道還不能夠證明嗎?”
“母後,這都是那個妖道告訴您的嗎?他就是個騙吃騙喝的......”
“那是仙道!”
皇後語重心長,又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瞥了她一眼說:“罷了,歸根結底,你依舊是個孩子,跟你說這些你也不太懂,反正我與你父皇已經合計好了,今日,便要徹底解決那個妖孽,以保天下安寧!”
隻是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溫書禾當場急了,“什麼意思?你們今日就要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