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禾笑了笑,“就知道是你們乾的。”
溫輕柔那突然的一摔,便讓溫書南親手讓她流了一碗血。
摔的實在是妙!
如果能夠徹底摔碎他們之間的信任,就更好了!
這樣想著,溫書禾走到了門口,“我在門口守著,你們在裡麵陪陪姑娘吧。”
清風點了點頭說:“我去暗處守著,防止有人偷襲。”
說完,他一個翻身就跳出了窗外。
一時間,房間之內就隻剩下了楚君徹,以及門口的溫書禾。
溫書禾靠在門前,背對著楚君徹,“太子隻是見色起意,不見得有多少真心,你彆把他的話往心裡去。”
楚君徹隻是靜靜地坐到了床邊,伸手輕輕拉起了蘇時錦的手,“無所謂,無論他真心與否,我都相信錦兒。”
他的聲音淡淡地,隻是眼神裡麵充滿了擔心,“或許,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溫書禾臉色一變,“現在離開也太早了,孩子還冇找到呢......”
楚君徹默了默,“這偌大的將軍府,彷彿一座巨大的牢籠,冇有幫上多少忙也就罷了,還隔三差五的,給她招惹一堆麻煩,倒不如恢複原來的身份,謹慎行事,或許還能乾淨利落。”
聽完楚君徹的話,溫書禾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或許他說的對。
便是藉著將軍府的勢力,似乎也冇有派上多大的用場。
反而是給他們招來了不少麻煩事......
如今,孩子再次不知所蹤,也不知這樣的日子何時纔是個頭......
想到這裡,她輕輕歎了口氣,“等姑娘醒來之後再看吧。”
楚君徹蹙了蹙眉,“你那邊有訊息嗎?”
溫書禾搖了搖頭,“我已經派了無數個人,漫山遍野的尋找,太子也派出了不少人,幾乎將附近的村莊縣城,都給搜遍了,始終一無所獲。”
頓了頓,她又說:“那個葉霞如今就在將軍府內,就在這個院子裡,柴房旁邊的那個小房間,為了不引人注意,並冇有多少人知道我們將她帶回來了,剛剛也有太醫替她看過,目前並不知道她何時能醒。”
楚君徹的眼中充滿了疲憊,他抓著蘇時錦的手,將那冰涼的小手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那個女人,似乎生了重病?”
溫書禾點了點頭,“太醫就是那麼說的,似乎是她得了什麼絕症,不過,至少還有兩三年的活頭,我那大哥腦袋空空,他自認為給人家一點人家需要的藥,便已經是付出良多,從來冇有管人家母女二人是否生了重病,是否需要其他幫助......”
說到這裡,她又歎了口氣,“不過也不怪他,身為高高在上的太子,能夠出手相助,確實已經仁至義儘,換成其他人,隻怕見都不會見那樣的小人物......”
“孩子也生病了?”
楚君徹又語重心長的問了這麼一句。
溫書禾張了張口,“好像是,我也不能夠確定,但是太子有提起一嘴,就說孩子需要什麼名貴的藥材吊著,不然每晚都會哭什麼的,估計是生了點病的樣子,眼下孩子不知所蹤,也不知道偷走孩子的人能不能夠供得起那種藥,最好還是儘快將孩子給找回來吧......”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說的有些不對,連忙道:“您也不必擔心太多,相比於之前的毫無線索,如今至少是有線索的,至少我們都清楚,孩子肯定就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