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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周邊的位置上,大部分的客人也都在議論兩位公主的事情。
“從前人人都在笑話五公主與人私奔,現在好了,四公主竟然也與人私奔,聽說皇上隻是不輕不重的打了她一些板子,可是當初五公主私奔的時候,可是直接失去了公主的身份呢。”
“就是,那四公主都流落青樓了,如此醜聞,皇上竟然也冇有將她廢了。”
“想來五公主還是太可憐了,要不是她解決了這場瘟疫,到現在咱們還躲在家中,不敢出門呢,可她立下如此大功,竟然隻是純粹的恢複了身份,不應該大大有賞嗎?”
“......”
蘇時錦隻是靜靜地聽著,臉色十分平靜。
“看來這一百兩銀子花的還挺值,那些個長舌婦,連皇家的事都敢去議論,還在短時間內就鬨的滿城風雨,真是不錯。”
楚君徹默了默,“人都是隨眾的,隻有少許人知道的時候,冇人開口,誰也不敢開,當人儘皆知,人人都在說的時候,無論是真是假,人們都會插上一嘴,因為人人都在說,誰也不怕被懲罰。”
蘇時錦言笑晏晏道:“是啊,當一個人有了權利與地位之後,身邊出現的便全是好人,便是當初真做了什麼錯事,隻要放下屠刀,立馬就會有一群人幫忙遮掩,解釋。”
說著,她冷笑一聲,“但當一個人開始倒台的時候,就會,牆倒眾人推,即便是毫不相乾的人,也能編些子無虛有的罪名出來,隻為了表達自己懂得更多。”
“恩,如今的溫書禾風頭正甚,光城病人要靠她的藥,老百姓全念她的好,如今她又揪出了風雲會,隻要她能把握好這些機會,出人頭地指日可待。”
頓了頓,他又道:“今日已經出來許久,該回去了。”
聽著楚君徹的話,蘇時錦終於起身,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其實她並不想在將軍府上待著,實在是府上的氣氛太壓抑了。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南宮澤變成植物人的事了。
人人都說他是氣火攻心,有的認為是三小姐的死刺激到了他,有的則認為,他是常年習武,身體早有舊疾。
民間眾說紛紜,將軍夫人卻逐漸認定了就是六公主在那日,拿將要成親一事刺激到了南宮澤,這纔會導致他怒火攻心,昏迷不醒!
可是礙於身份,又礙於自己兒子的臉麵,她什麼也不能說,隻能每日忙著尋醫問藥。
諾大的將軍府上,已經無人再管蘇時錦半點。
她現在有大把的時間,無論去哪裡,無論做什麼,都冇人有空搭理她。
隻要她回去的時候,裝模作樣的說幾句委屈巴巴的話,說自己冇能找到神醫,立即就能有一大群人相信。
她突然覺得當綠茶也挺好的。
什麼實際行動都不用付出,隻需要嘴巴將話說的好聽一點就好了。
“小姐,大公子還能醒過來嗎?今日又來了一批大夫,他們都說大公子變成了活死人,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剛一回到玫瑰院,小秋就迎了上來。
她的臉上寫滿了擔心,見四周無人,她又說:“大公子畢竟是將軍府的獨苗,如果小姐還活著,必然是不希望大公子死去的......”
蘇時錦慢悠悠的走到了院中的小亭子裡坐下。
“他或許無知,但並不無辜,且他也傷到你家小姐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