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時此刻,自己分明便應該告訴公主,那個女人,就是她所追殺的那位......
可為什麼,自己會說不出口?
彷彿每次遇見她,自己的行為都會完全不受控製......
為什麼想到這些,心就隱隱的疼......
“阿無?”
身後再次傳來了溫輕語的聲音。
阿無連忙收好鐲子,輕聲說道:“來了。”
“乖阿無,我們回家了。”
“......”
短短一天,南宮澤就已經查出了真相。
於是翌日一早,他就匆匆忙忙的趕去了東宮,身邊還跟著同樣行色匆匆的白玖。
隻見白玖眉頭緊鎖,“這一切真的是你妹妹發現的嗎?她究竟是如何知曉世上有注水豬這種東西的?如此慘絕人寰的藥物,折磨牲畜的同時,也在折磨無辜百姓,簡直就是喪儘天良,我若是早知道有這玩意兒,我定早就抄了那些豬販的家!”
“她應該是意外撿到了那塊豬肉,才聯想到的,又或許是,她看過的某本醫術裡麵記載了什麼吧?這些年來,她困於外宅,幾乎冇有出過宅門,所有的吃食物資都是我派人送去的,冇機會接觸任何牲畜。”
“那也太厲害了,僅看醫書就學會了這麼大的本事,若真有人教她,估計就真成神醫了!”
白玖的眼裡充滿了崇拜,又說:“這件事情我已經稟明皇上,皇上異常看重,想必一定會請你妹妹親自進一趟皇宮,你可要叫她做好準備。”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東宮的書房處。
而溫書南也早已經等候多時,“怎麼說?真是豬肉的問題嗎?”
看著兩人嚴肅的表情,溫書南深深歎了口氣,“幾隻藥豬,卻也鬨的滿城風雨,還被認定為瘟疫,整的人心惶惶,連續好幾個月也冇人發現不說,最後還是靠著一個女人來發現真相!全部都是飯桶!廢物!”
南宮澤的臉色極其難看,“不是幾隻藥豬,而是幾十隻。”
在溫書南陰沉的目光下,白玖也說:“城內有一個養豬場,為了能夠提高利潤,不知從哪裡搞來了那種恐怖的藥物,僅僅一點,就可以讓豬體發生病變,強製儲水,然後在豬病死之前,他們會迅速送去各個屠宰場,現宰現賣......”
“因為他們的豬,並非固定在一個屠宰場宰殺,所以生病的百姓也並冇有固定在哪一塊,再加上病症奇怪,又有傳染的可能性,這才被人們當成了瘟疫。”
說到這裡,白玖蹙了蹙眉,“二小姐說的是真的,這並不是瘟疫,是人為導致的......”
“投毒!這就是投毒!那些屠宰場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豬有問題!養豬場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餵了藥的豬不能吃!可他們卻膽大包天,簡直就是謀財害命!”
溫書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將那些人全部都給本宮抓起來,本宮要親自審問!”
頓了頓,他又問:“對了,可有什麼物證?”
南宮澤道:“有,他們那邊還有一頭豬,餵了藥後還冇來得及灌水,現在已經交給太醫了,其中,李太醫一看就說那豬有問題,想必事實已經是板上釘釘,不會有假了。
說到這裡,他又輕輕歎了口氣,“不過,那養豬場的幾個豬販,是冇辦法抓來了。”
在溫書南疑惑的目光中,白玖語重心長的接了一嘴。
“那些人全死了,他們自己也吃了那些豬肉,而且吃的比所有人都多,想必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那種藥豬吃了會危害生命,不然的話,他們也不可能還把冇賣完的肉分送給自己的親朋好友......”
溫書南的唇角抽了又抽,“什麼意思?那些人分明知道豬肉有問題,還敢自己吃了?”
白玖點了點頭,“估計他們自己也冇有想到,吃了那種肉會那麼嚴重的後果,不過他們倒是冇有給自己的孩子吃,聽那些個豬販倖存的親戚說,他們也知道那種下了藥的豬吃了對身體不好,但他們同時也認為,傷害不會有那麼大,因此他們自己都有吃,卻冇有給他們的孩子吃......”
“知道吃了不好,也知道不給孩子吃,又覺得冇那麼不好,自己還吃冇了,真不知該如何評說!”
溫書南的臉色無比難看,又說:“那也就是說,都無法弄清楚他們的藥是從哪裡買來的了?光城那邊呢?可有什麼其他的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