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蘇時錦想了想,很快就想了起來,“二皇子回京,怎麼也如此靜悄悄的?”
“他大勝歸來,本是大喜之日,按理來說是會有人迎接的,可是家家戶戶大門緊閉,如今瘟疫橫行,百姓們嚇都嚇壞了,哪裡還會出來迎他?隻怕他是前幾日就回了京,被隔離到今日才能回宮去......”
聽著溫書禾的話,蘇時錦卻意味深長的說道:“如果二皇子都回來了,那溫輕語,想必也已經回到京城了吧?”
話罷,溫書禾頓時就說不出話了。
兩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們是誰家的姑娘?突然跑到這裡來做什麼?不知道這裡是瘟疫區嗎?要不就趕緊回家裡躲著,要不然就去春煙樓那邊隔離!彆到這裡來擋路!”
那個聲音匆匆忙忙,兩人一回頭就瞧見了火急火燎的白將軍。
隻見他眉頭緊鎖,眼神凶狠,“聽到了冇有?趕緊離開!這裡可不是姑孃家能待的地方!”
溫書禾張了張口,“我們......”
“等等!二小姐?”
隻見白將軍突然瞪大了雙眼,原本凶神惡煞的眼神瞬間就溫柔了下來,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蘇時錦麵前,認認真真的看了看才說:
“你們臉上蒙的什麼東西?剛剛遠遠瞧著,我都冇認出你們,這位不是小秋吧?小秋不在,我還以為是哪戶人家跑出了兩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溫書禾瞬間閉上了嘴,到底是害怕被認出來,她便低下頭,默默地站到了蘇時錦的身後。
蘇時錦則說:“白將軍還記得我......”
今日,自己的頭髮可冇有完全盤起來,而且還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衣服,臉上冇帶半點妝容,說起來是更有她自己的風格,與上次特意裝扮成南望舒的樣子大不相同。
可眼前的白將軍卻笑著說:“你在說什麼傻話呢?你往人前一站,就那清新脫俗的氣質,就好難不讓人注意到,我哪裡會認不出你?何況以前你小的時候,我還帶你出去玩過呢!雖然你現在與從前大不相同了,但是你的眉眼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隻要湊近一些,再難認,我都能認得出來。”
蘇時錦的唇角抽了抽。
差點忘了,自己即便不裝扮成南望舒的模樣,也還是很像南望舒的。
再加上有上次見麵作為鋪墊,戴著口罩被認出來,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正想著,白將軍又繼續說道:“對了,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呀?今日城內突然爆發了瘟疫,等到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都中招了,等到我們一家一戶的找過去時,才發現染上瘟疫的人已經好幾十個了!”
“眼下,但凡是症狀相同的人,都被我們隔離了起來,也分不清誰是染上瘟疫,誰是普通病人,正是混亂非常的時候,所有人都躲回了家中,你們不應該也好好的待在府上嗎?這樣出來也太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