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剛一進城,一位年輕的少將軍便來到了他們的車前。
“二小姐,您現在還不能回府。”
馬車停下,容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白將軍吧?我知道鎮守城門是你的職責所在,但我家小姐是將軍府嫡女,而我是皇後孃孃親自留在她身邊的,甚至此次回京,也是奉了太子殿下之命,雖然我們與太子殿下派來的人走散了,但你同樣可以去問問太子殿下,想必他是不會阻攔我們的!”
那位白將軍隻是禮貌的點了一下頭,“是這樣的,我們冇有惡意,隻是皇上有令,隔壁城池的疫情過於嚴重,皇上害怕疫情會蔓延至京,這才下令封鎖了城門,而皇上有令,任何一個進城的人,都需要隔離開來,觀察三日,倘若三日之後,幾位都冇有任何症狀,方可回府。”
頓了頓,他又說:“不是針對二小姐的意思,隻是所有進京的人都是如此對待的,若是換成尋常百姓,如今都進不了城門。”
容菊蹙了蹙眉,“我們是太子殿下親自派人接回來的......”
“皇上的命令是,即便是太子出了城,回京之後,都得隔離三天。”白將軍畢恭畢敬。
“無礙,那就勞煩白將軍帶我們去隔離的地方吧。”
車內傳來蘇時錦溫溫柔柔的聲音,白將軍點了點頭,後便畢恭畢敬的伸出了手,“請。”
馬車啟程,帶起了一陣風。
微風吹動車簾,隱隱約約中,一張絕美的容顏映入眼簾。
白將軍身形一怔。
那位,是二小姐?
幾年不見,她竟變得那樣美麗了嗎?
隨著馬車緩緩離去,小秋這才小聲說道:“那位白將軍是大公子的好友,也跟太子殿下關係甚好,雖是鎮守城門的小將軍,背後卻是靠的候府,從前也是見過小姐幾麵的,隻是那時小姐也還是個孩童,如今多年未見,他想必是連小姐的聲音都忘了,不必過於上心。”
蘇時錦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卻是旁邊的溫書禾語重心長地說道:“看來這瘟疫已經很嚴重了,竟連京城都緊閉城門......”
“可是看城裡的百姓,一切好像依舊如常,瘟疫應該還冇進城吧?”小秋小聲說道。
不知不覺間,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那位白將軍親自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豪華的酒樓,酒樓內外守滿了將士,可想而知,此處有多戒備森嚴。
看來每一個進城的人,都被帶到此處隔離了。
或許是不想出現在人前,剛一下馬車,楚君徹便悄悄藏入了暗處,而清風因為充當車伕的緣故,隻能跟著蘇時錦幾人被一同隔離。
今日的蘇時錦穿著一身灰白色的衣服,盤上了南望舒的髮型不說,就連首飾也全部取下,一身乾乾淨淨。
溫書禾則是穿上了小秋的衣服,扮成了丫鬟模樣,同小秋一起伺候在蘇時錦的身邊。
清風被當成了普通車伕,不知被安排去了何處隔離。
倒是容菊。
她們前腳剛進客棧,後腳宮裡就來了人,不知說了什麼,便將容菊給接走了。
三樓的雅間內。
小秋緊張兮兮地說道:“咱們要在此處待上三天,想必將軍府上很快就會收到訊息,也不知那三小姐會不會又搞幺蛾子,她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