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忍不住道:“若溫書禾就是傳聞中那位與人私奔的五公主,即是私奔了,後麵又為何會流落青樓?還過得那樣淒慘......”
暗衛道:“在所有的公主以及皇子當中,名聲最差的就是五公主溫書禾,人人皆道她刁蠻任性,囂張跋扈,冇有半點女子該有的模樣,另外兩位公主從小便學習琴棋書畫,而她,從小就會舞刀弄槍,因其名譽一般,在她與人私奔之後,皇上纔會覺得顏麵受損,都未派人尋她,甚至對外說出不想認她那個女兒的話,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模樣。”
清風瞭然,“難怪那溫輕語會那樣高傲,還問我們是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甚至說出替她做事是他人求之不得的事......”
蘇時錦緩緩說道:“身為一個公主,確實能有這樣的自信,不過今日的刺客全部都是衝著她,想來,她這個公主,結仇也不少......”
“有冇有可能今日的刺客就是溫姑孃的手筆?”
清風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又說:“那溫輕語不是說了嗎?在碰上我們之前,她身邊一直風平浪,可碰上我們之後,她就遭遇了刺殺,當時她還懷疑刺客是咱們的人......可見,即便她有仇家,至少在她便裝出遊的這段時間是冇什麼人行刺她的。”
蘇時錦危險的眯起了眼眸,聽他這麼一說,似乎真有這麼個可能。
再想想溫書禾到現在都冇有回來......
難道,真的是她?
“溫輕語此次雖然是便裝出行,但是身邊帶了許多高手,而且還有那個阿無貼身保護,她想殺了人家,難如登天。”
許久,蘇時錦才說了這麼一句。
清風撓了撓腦袋,有些想不通道:“可那溫輕語不是她的姐姐嗎?她為何要?”
“溫書禾隻有一個親哥,那就是太子,其他的公主與皇子都是貴妃所生。”一旁的暗衛再次說了一句。
清風點了點頭,“那倒也是,皇家本就充滿了爭鬥,何況是同父異母。”
“那個溫輕語可不簡單,若再動手,書禾定會有危險,我們得去找她了!”
蘇時錦的語氣無比嚴肅,說完這句話,便轉身走了出去。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等到他們趕到那個小鎮子的酒樓時,更是已經到了夜半三更。
大街小巷寂靜無聲,那家酒樓同樣也隻掛了幾盞弱弱的燭燈。
四周昏暗無比,清風神情疲憊的說:“好像冇有什麼異常情況,也不知那溫輕語還在不在那裡?”
“白天的時候,她剛在那裡經曆了一場刺殺,正常情況都會換個地方......”
蘇時錦緩緩開口,一邊又道:“但也有不正常的情況,例如,她若是想引蛇出洞......”
“還在。”
楚君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朝著那邊緩緩走去,“普通的酒樓不會有守衛,那兩個守衛,就是她的人。”
清風跟在他們身後,有些無語的說:“明明是便裝出行,還明目張膽的派了兩個人守在酒樓外麵,這不就是在告訴大家她溫輕語就住在裡麵嗎?”
“這不就是請君入甕?”
蘇時錦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走進了酒樓,“掌櫃的,不知還有空房嗎?”
樓下的掌櫃已經昏昏欲睡,忽見有人來到,立馬喜笑顏開,“有的有的,不過三樓已經被人全部包下,二樓還有幾間客房,不知三位客官需要幾個房間?”
正說著話,樓上突然就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巨大的聲響嚇了那掌櫃一大跳,隻見他打了個機靈,立馬就躲到了桌子下,“又打起來了,下午纔剛打了一場,怎麼又打起來了......”
一邊說著,他連忙嚷嚷道:“接不了客人了,幾位快走吧,樓上的是位大人物,一打起來又得死好多人......”
這掌櫃的白天好像不在,不然也不會認不出他們來,畢竟他們白天剛剛在這吃過東西......
蘇時錦眉頭緊鎖,也未多說,二話不說便走上了樓。
楚君徹與清風迅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