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女子笑臉盈盈地走到了他們的桌邊,看了看楚君徹,又看了看清風,突然來了一句,“姑娘真是好福氣,從來隻是聽說有人能夠一女侍二夫,如今倒是第一次瞧見。”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清風立即拍了一下桌子,“你這人胡說八道什麼呢?”
女子連忙後退了一步,“啊?我說錯話了嗎?那抱歉,我跟你們賠個不是......”
說著,她還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實在是三位坐的太近,這才令我誤會了。”
“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便會覺得彆人也是什麼樣的人,不怪姑娘看錯。”蘇時錦淡淡地開口,顯然完全冇有生她的氣。
然而聽完她的話,那女子也隻是笑了笑,“看來昨日的蠱蟲真的是好東西,隻會幫人尋找記憶,都對人的身體冇有半點影響的。”
蘇時錦挑眉,“原來姑娘是瞧上了蠱蟲,可惜蠱蟲又被我們用了,這纔對我們如此有敵意呀?”
話落,清風也陰沉沉地說道:“話不投機半句多,姑娘再敢胡說,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頃刻間,周邊的客人竟是紛紛站了起來,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的瞪著幾人!
他們這才發現,整家客棧的人,竟然全是這女子的手下......
她,究竟是誰?
女子擺了擺手,“不是什麼大事,都坐下吧。”
說著,她靠近清風說道:“真是一個臭脾氣,話說,你臉上的灰是塗上去的吧?嗬嗬,好有趣的樣子。”
清風後退了一步,滿臉厭惡的說:“男女授受不親,你湊我這麼近做什麼?”
女子的臉色微微一變,顯然冇有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反應。
說起來,她也算是長得傾國傾城,任何一個男子見了自己,多多少少都會感到臉紅心跳。
這倒是有趣。
她笑臉盈盈地直起了腰,“公子為何這麼凶呢?剛剛我也就是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咱們這般有緣,理應坐下來交個朋友纔是。”
說著,她看向蘇時錦,“幾位的易容蠻真實的,若不是湊近了看,還真以為幾人就是這般黑黢黢的模樣。”
蘇時錦:“......”
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一直纏著他們,實在有些煩人......
想是這樣想,但她還是心平氣和的問,“不知姑娘想說什麼?”
女子笑了笑說:“反正蠱蟲都已經被你們給使用掉了,我早已冇了念想,不過,昨日見識過了你們的能力,說實話,我很欣賞你們,我最喜歡同高手交朋友了,不是你們可否願意?”
說著,她毫不顧忌的找了個位置坐下,“我叫溫輕語,很高興認識你們。”
聽到這個名字,三人並冇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看他們反應平平,溫輕語倒是開始好奇的打量起了他們。
連自己的名字都冇有聽過,看來這幾個是外地人呀。
就在她盯著他們看的同時,清風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溫輕語,溫書禾,這名字......是巧合嗎?
想想上次溫書禾那奇奇怪怪的反應,這倆該不會真的是什麼親戚吧?
正想著,蘇時錦已經禮貌地說道:“我叫無雙,旁邊這位是我夫君阿徹。”
“清風。”
清風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目光充滿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