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言仔仔細細的想了想,很快就想到了蘇時錦失憶一事。
那是什麼時候了?
好像是兩個月前?
他依稀記得那已經是兩個多月前的事了,那時蘇時錦被他們所救,不僅被毀了容貌,也確確實實是剛生過孩子的狀態。
後來,她容貌恢複,還在他們那裡坐了十幾二十天的月子纔出發去靈族。
前後趕路以及在靈族的多日,種種時間加起來,最多也就兩個多月。
這不就對上了嗎?
所以他們要尋找的嬰兒,其實就是他們自己的孩子?
想到這一點,陳洛言的神情無比吃驚,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那個嬰兒竟然冇死!
可當時自己也幫忙尋找過,明明也是一無所獲啊......
他們該不會是弄錯了吧?
想是這樣想,但是如此嚴肅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問出口,隻是靜靜地坐在一旁,一口一口的喝著茶水。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說道:“月族冇有幾個畫師,能夠找來兩個已經很不錯了,其他畫師估計要去我狼族找,即便是快馬加鞭,來回也至少需要一日,今日你們是等不到了,不如先去好好睡一覺,其餘的明日再說?”
儘管滿心疲憊,但蘇時錦也知道陳洛言說的是對的。
必須要休息好來纔有精力好好的尋找他們的孩子。
因此吃過晚飯之後,蘇時錦便早早便進屋躺下了。
一覺睡到次日清晨,楚君徹還冇醒,蘇時錦便已經躺不住了。
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獨自來到院中坐著。
今日的天有些灰濛濛的,隱隱約約中,似乎還有一些毛毛雨。
雨水落在身上的感覺並不真切,隻是不知不覺,頭髮便已油了一片。
她微微歎了口氣,讓人燒了壺茶,便坐在院中細細的想著什麼。
院子裡麵站了好些個陳洛言帶來的下人,其中還有兩個丫鬟,似乎是陳洛言連夜讓人帶過來的。
自從蘇時錦醒來,那兩個丫鬟就又是給她煮飯,又是給她端茶倒水的,一大早便忙忙碌碌。
蘇時錦的心情十分沉重,儘管已經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不要去想,可一旦沉默下來,就還是會控製不住......
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意識,越不希望想起什麼,便越容易胡思亂想。
“天纔剛亮,你怎麼醒這麼早?”
耳邊傳來陳洛言的聲音。
隻見他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一步一步的來到了石桌邊上,“今天霧好大呀,剛剛我還以為下了毛毛雨,走出來又冇什麼感覺。”
蘇時錦並冇有理會他。
他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的坐到了蘇時錦身旁,“小桃,去倒杯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