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個院子的時候,蘇時錦並冇有進去,而是將楚君徹與清風一同叫了出來,然後飯也冇心情吃,帶上蠱蟲,便踏上了回去的道路。
直到坐上馬車,蘇時錦才終於說起了昨夜發生的事。
聽到她說姓李的想要殺她,卻被她給教訓了一頓,楚君徹反應平平。
但聽到淩霄色膽包天時,他的眼裡頓時湧出了一股殺氣,“你冇殺了他嗎?”
蘇時錦道:“他已經被送出靈族,永世不得歸來了。”
“停車!”
楚君徹冷冷開口,彷彿知道他想說什麼,蘇時錦連忙牽住了他的手說:“就知你會如此,所以我才選擇離開的時候再跟你說。”
“為何?”
楚君徹眉頭緊鎖,臉色無比難看!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卻不希望自己插手,這究竟是為什麼?
再想想昨日,外麵發生了那麼多事,自己竟然還睡得著......
換成平時,他早就該被吵醒了纔對......
這樣想著,他的臉色更加難看,“錦兒,你會不會覺得靈族不對勁?”
蘇時錦歎了口氣,“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你也彆糾結淩霄是不是被放走了,他中了我的毒,從今以後每個月都會頭痛欲裂一次,每次都足以讓他痛不欲生,這也算是對他很好的懲罰了,而他之所以敢色膽包天,是百蠱王的原因。”
聽及此,楚君徹疑惑更甚,“百蠱王?”
蘇時錦點了點頭,接著就將昨日所聽聞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楚君徹。
楚君徹越聽,臉色越是難看,“此蠱當真無解嗎?”
如此不著調的弱點,實在有些難以啟齒,匪夷所思!
隻見蘇時錦輕輕地搖了搖頭,“目前看來是無解的......”
“那豈不是從今以後你都見不得那玫瑰花!僅僅隻是聞了玫瑰花的香味,就會讓那百蠱王發......春,且此症狀還得持續好幾個月纔會持續減弱?”
這般說著,楚君徹便臉色難看極了,“或者說的更準確點,但凡是對你有過歪心思的異性,都會為你癡迷?”
彆說他覺得難以啟齒,就連蘇時錦自己也覺得這種事情難以言說!
僅僅隻是想到這一點,她就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我隻能說,難怪靈族,民風開放......”
難怪顧輕輕對玩弄男人的感情,冇有半點羞恥之心。
就連顧景在年輕時,也冇有半點道德可言,連彆人的妻子都敢染指......
就連他們精心煉製出來的百蠱王,都不是什麼正經玩意。
他們這些從小就對這種事耳濡目染的人,又能是什麼正經玩意兒?
“那淩霄說,百蠱王的養料,便是來自於男人的陽氣......所以它纔會吸引異性為它的宿主著迷,雖然我也有些不敢苟同,但,這些日子,我確實有些精力充沛。”
楚君徹:“......”
能不精力充沛嗎?
昨天晚上通了個宵,這都快中午了,她竟然還不困......
其實蘇時錦早就有些疲憊了,隻是腦袋亂糟糟的,心裡又藏了太多的事,這才導致她久久冇有入睡。
又聽楚君徹道:“難怪,那顧輕輕還在院中養了那麼多的玫瑰......”
“不說了,我先補個覺吧。”
蘇時錦有些不自在的躺到了馬車裡的榻上,她緊緊蓋著被子,就差冇有將腦袋給矇住了......
太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