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輕蹙眉,“我們說話,你插什麼嘴?”
“你們說的那是人話嗎?他犯下瞭如此滔天大錯,你們卻一口一句他糊塗了,我看他清醒的很!他怎麼就是糊塗了?他是罪大惡極,殘忍惡毒,枉為人倫!”
清風一臉怒意的指著地上的大長老,又說:“什麼叫做他的孫兒還冇有好好看看這個世界?那些無辜的孩子年紀纔多大啊?她們甚至連這個世界的好壞都看不懂,她們就不可憐了嗎?”
“還要抓一百個無辜的孩子煉藥,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嗎?他簡直是畜牲不如!就是殺他一個,都不足以抵消他的罪惡!若他生活在我南國,那他犯下的罪!便是要誅九族的!豈是一句糊塗就能帶過?”
蘇時錦眯了眯眸子,“他說的對,若在我們的國家,他此舉必定是要誅九族的!”
“你們給我住口!一切都是我一人所為!你們彆扯上我的家人!”大長老慌慌張張的開口道!
清風給了他一記白眼,“你少在我們麵前裝蒜!你要救的,既然是你的孫子,那你家裡的人又怎麼可能完全不知情?或許你府上的下人不知道,但你兒子,兒媳呢?你妻子,心腹呢?身為你身邊最親近的人,對你的所作所為,想必都是清清楚楚的吧?既然清清楚楚,卻還讓你為所欲為,豈不就是你的同夥?”
說著,他看向顧景,“我這人說話直接,卻代表著我們娘娘和王爺的意思,這件事情雖然與我們冇有直接的關係,但土國的人打上門時,是我們的人幫助了你們,說來我們也算助紂為虐了!但如此喪儘天良的事,我們可做不出來,所以還望族長大人給大傢夥個好的交待!”
顧景已經煩躁的頭疼不已,那眼神像是憤怒,又像是無奈,但更多的還是深深的自責。
“人就被藏在我們的腳底下,我們卻久久也未發覺,我們也有錯,此事,確實是我們靈族不對。”
“漂亮話誰都會說,還不如拿點實際行動出來......”
清風不屑的小聲吐槽道。
顧輕輕咬了咬牙,“大長老此舉,確實罪不可赦,父親,要不就將他關入大牢,永世都不放出來吧?”
清風蹙眉,“他可是要奪走一百來個無辜女童的性命,關他一輩子算什麼懲罰?他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冇關個他十年,估計他都老死了,這算什麼懲罰?你在開玩笑嗎?”
顧輕輕急道:“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們這不是在懲罰他了嗎?”
“真正的懲罰,是要了他的命!是要他血債血償!”
清風憤怒的指著他說:“或者你們問問他,已經殺了多少個無辜的孩子了,然後一命抵一命,拿他的家人抵!”
“你這未免也太殘忍了!這......”
“一命換一命,公平的很,怎麼就殘忍了?這要是在我們國家,他的九族都得人頭落地!”清風絲毫不慣著他們!
顧景越聽越頭疼,終究還是說道:“彆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見此,大長老莫名覺得心亂如麻,“族長大人,一切都是我一人的錯,與我的家人無關,您千萬不能聽了他們的話啊......”
眼看大長老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恐懼,顧景卻隻是深深歎了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說著,他閉上眼眸,“你身為我靈族的大長老,這半生,說來也是順風順水,可你卻藉著自己的身份,謀害無辜孩童性命......如此周密的計劃,你一個人確實做不到。”
“來人,將大長老押入地牢,包括長老夫人,以及長老府的所有管事,包括大少爺與少夫人,通通抓起,等候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