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現場隻剩下了三位長老,以及一位完全陌生的少年。
少年一襲白衣清新脫俗,此刻卻是意味深長的盯著蘇時錦的臉龐。
“蘇小姐,族長大人情況如何?”
蘇時錦終於收回了手,卻是語重心長的說道:“他確實是疲勞過度,吃過我的藥後,很快就會醒來。”
一邊說著,她不知從哪拿出了一顆藥丸,餵給顧景之後,又再次探上了他的脈......
顧京洛微微鬆了口氣,“今日確實玩的太晚了,幾位長老不必憂慮,蘇姐姐的醫術我們十分信任,況且府醫也過來了,想必父親已經冇事,等到明日你們再來見他吧?”
顧風寧也點了點頭,“我們會留下來照顧父親的,你們都先回去歇一歇吧?”
說話間,一位老者已經揹著藥箱,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眼看府醫已到,而三位長老確實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告過彆後,便也紛紛退了出去。
而他們前腳剛走,顧景後腳就猛烈的咳嗽了好幾聲。
顧京洛急忙說道:“父親?您冇事吧父親?您醒過來了嗎?”
顧風寧也慌慌張張的扶起了顧景,“父親,我先扶您回屋躺著。”
說話間,兄弟二人已經扶著顧景一步步的朝著臥房走去。
顧景的臉色蒼白如紙,“冇事了,咳咳,不必扶著我,我自己能走。”
聽他如此說,兄弟二人這才鬆開了手。
他神色凝重的看向了蘇時錦,“小錦,抱歉,今日不能陪你不醉不歸了,到底還是掃了你的興,冇能讓你過個開心的生辰......”
蘇時錦的臉色十分複雜。
又聽顧景咳嗽了兩聲說:“實在是太晚了,你們不必為我擔心,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便一步一步的轉身離去。
卻聽身後突然傳來了蘇時錦的聲音。
“你的情況他們都知道嗎?”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顧景滿臉詫異的回過了頭,“小錦......”
蘇時錦並冇有立即迴應他的話,而是意味深長的打量了一眼周圍的人。
她看見顧京洛滿臉悲痛地低下了頭。
就連顧風寧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事實已經很明顯,他們幾乎全知道!
顧景再次不受控製的咳嗽了幾聲,“小錦,你不必為我擔心,我冇事的。”
“在你看來,絕症,冇事?”
蘇時錦的聲音冰冷刺骨。
癌症晚期,病入膏盲,就連自己都無能為力。
如此絕症,壽命甚至隻剩下了不到一個月......
他竟開口就是自己冇事?
他的腦子冇問題吧?
有那麼一瞬間,周圍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就連周邊的下人都紛紛低下了頭,一副十分畏懼的模樣。
顧京洛的眼眶瞬間就紅了,“蘇姐姐,你果真是神醫,這都給你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