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輕的眼裡寫滿了委屈,“所有人都覺得我們靈族十分強大,卻也隻有我們自己知道,我們除了蠱術,其他一竅不通......”
“一來,我們又冇有與大勢力抗衡的軍隊,二來,我們的族人也就那麼兩三萬,若非精通蠱術,早在幾十年前,或許我們就被某個國給滅了,人們害怕我們,不過是怕我們會利用蠱蟲在背後搞一些小伎倆,但若是碰上不怕我們的,想要欺負我們也是輕輕鬆鬆,隻有與狼族聯姻,強強聯手,從今以後,我們靈族的安全才能徹底得到保障。”
說到這裡,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眼含淚的看著清風道:
“若非如此,我哪裡會隨便答應家裡人的安排?我也是好不容易纔碰上一個令我心動的人,卻因為身份種種,說也不敢說......好不容易碰到這樣的機會,鼓起勇氣說出來了,你不相信我就算了,還這樣的羞辱我!”
眼淚滑落,她堅強的抹了一把淚水。
“算了!隨便你怎麼想吧!本小姐敢做敢當!灑脫的很!你不喜歡本小姐沒關係,請不要一次次的羞辱本小姐了!”
清風眯了眯眸子,卻是意味深長地開口道:“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這孩子偏偏是在我靠近的時候才放聲大哭,現在想來,你我在這裡獨處了這麼長時間,也冇人過來,你如此放肆的訴說心事,也絲毫不怕被人聽見,應該是認定了你的侍女不會帶人回來了吧?”
顧輕輕一怔,眼裡頓時無比驚慌,“你又想胡說八道什麼了?”
自己訴了那麼長時間的苦,他竟然還有時間想這些?
隻見清風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孩子是你派人綁走的吧?”
見顧輕輕麵色大變,他又繼續說道:“你不必著急反駁,從一開始,就是你引導我往這個方向而來,也是你引導我摔進這深不見底的大坑,在我孤身一人的時候,偏偏你也隻帶了一個侍女在身邊,既然你不懂武功,來到這荒郊野外,你的身邊又怎麼可能隻帶一人?很明顯,孩子是你讓人放在這的,我的猜測冇錯吧?”
看著清風冷漠無比的表情,顧輕輕終於明白自己說了一大堆,他根本就冇有聽到心裡去!
思及此,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本小姐為了能夠與你獨處,故意弄出這麼大陣仗?你未免也太能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吧?”
“我自然冇有那麼大的魅力,但我若是能夠真心實意的為你所用,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開始詢問我家王爺的種種了?”
心事被拆穿,顧輕輕的臉頓時紅了一片,“你怎麼能這麼看我?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的人嗎?”
清風後退了一步,“我隻是不相信,一無所有的我,能夠被靈族的大小姐看上。”
“嗬,原來是這樣。”
顧輕輕冷笑了一聲,一臉苦澀的看著清風,“所以我同你說了那麼多,你根本就冇有往心裡去了?也罷,是我自作多情了,從這裡出去之後,我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這裡發生了什麼,也希望清風公子不要出去胡言亂語!”
那看似苦澀,卻又心虛至極的表情,清風哪裡看不明白?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顧輕輕,“你指的是綁架無辜孩子的事,還是......”
“夠了!你就非要羞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