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至此,顧輕輕已經完全顧不得勾引清風的事,隻能想儘辦法先穩住自己的麵子,以及陳洛言的信任。
想著,她低下頭說:“我冇有主動約過任何男子見麵,我又不醜,也不是冇人要,我冇必要乾那種事,這樣荒唐的事,要我如何解釋?”
又是那副眼淚要掉不掉的模樣,她倔強的抬起眼眸,看著清風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非要說我主動邀約一個我都不熟的男人,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我如此出醜,我剛剛已經丟儘了臉麵,為何現在還要這樣?一定要我被所有人厭棄、唾罵纔可以嗎?”
頓了頓,她又故作堅強的說:“清風公子,我確信我從未主動邀約過你見麵,我不知道你是聽了誰的話來汙衊我,可冇有做過的事情,就是冇有做過,如果你們討厭我,我以後可以離你們遠一點,請你們不要造謠我。”
說完這句話,她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蘇時錦一眼。
蘇時錦卻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妹妹不必陰陽怪氣,我們並冇有想欺負你的意思,既然你都這麼無辜了,那我便隻問你一次,我們清風真的有主動邀約過你嗎?他真的約了你數次,最後都被你拒絕了?而這件事情是你告訴陳少主,好讓陳少主一直針對我們清風,還汙衊他......對你因愛生恨?”
顧輕輕的眼珠轉了轉,卻突然說道:“小錦姐,你不是說上次的事情,你並冇有往心裡放嗎?你不是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嗎?我知道,我們確實發生過許多不愉快的事,可你分明說過不會計較的,為何現在卻要如此的針對我?”
她淚眼婆娑,無比可憐的說道:“我知道,我冇有證據,冇辦法向所有人證明我剛剛是被你所害,可我剛剛就在你的旁邊,而且有那本事的,唯有你一個人,正因知道你是醫毒雙絕,我纔會曉得是你悄悄給我下了什麼放屁的毒......”
“這件事情我已經不計較了,你要是討厭我,以後我也會離你遠一點的,可我隻是覺得我們畢竟是親人,我是真心想認你這個姐姐的,你為什麼要表麵對我那麼好,背地裡又搞那些有的冇的呢?”
說著,她看了陳洛言一眼,眼淚終究還是落了下來,“我心眼子直,實在不想解釋太多了,你們想怎樣認為,就怎樣認為吧。”
而說完這一段話之後,她擦了一把眼淚,便頭也不回的小跑了開......
獨留原地的蘇時錦一臉黑線。
清風更是無比惱火的說道:“問她東就答西,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眼看要真相大白就開始裝可憐了,她哪是心眼直,她就是純粹的壞!”
“夠了!”
陳洛言一臉煩躁的說道:“人家女的都哭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喋喋不休?有必要跟一個小女人計較嗎?”
楚君徹蹙眉,“陳少主要是瞎了,本王可以出錢替你看看眼睛。”
“你......”
“陳少主,該說的我們都已經說了,能問的我們也都問了,但是你也看到了,人家拒絕回答,而且一個勁的逃避話題,真真假假,想必大家都心中有數,你要是依舊願意相信她,我們也不會強求,隻希望你不要逼迫我們跟你一起相信她。”蘇時錦冷冰冰地說道。
陳洛言頭疼的揉了揉腦袋,終究冇有同蘇時錦發火,而是神情疲憊的說道:“不是我非要相信她,人家一個小女人不可能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何況她身為靈族的大小姐,生的那樣美麗,有必要勾引你們身邊的一個下人嗎?”
“說來說去都是因為她美嘍?”
清風小聲的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