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洛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蘇禮然是不是瘋了
竟然讓自己給這個死肥婆道歉
就連蘇時錦都有些好奇,這蘇禮然,莫不是吃錯了藥
今兒一天都奇奇怪怪的……
正想著,蘇柄已經怒氣沖沖的起身走了出去,鬨一晚了還要鬨!這飯還有什麼必要吃
說話間,他的身影已經漸漸遠去。
看的出是真的很煩。
蘇禮然一怔,連忙就追了上去,父親息怒……
一時間,廳內隻剩下了蘇時錦與蘇洛月二人。
蘇洛月的眉頭皺了皺,你究竟是如何識破的
蘇時錦笑笑,與其關心這個,倒不如關心如何替你的父親解毒,據我所知,此毒的解藥可是十分難得呢。
說完,她便得意揚揚的離開了那裡。
留在原地的蘇洛月握緊了拳頭,再也忍不住激動的喊道:春梅!給本小姐滾進來!
春梅匆匆忙忙的從外麵跑了進來,小姐息怒……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到底乾什麼吃的為什麼那個死肥婆會發現桃花酥裡被下了東西,是不是你藥量下的太重了你為何要將碗直接端到她的麵前稍微端的遠一點,她就發現不了啊!這可是她最愛吃的,再遠她自己都會去拿,你看你把事辦的!
春梅慌慌張張的說:奴婢是覺得從前的量下的太少,纔會導致她這麼快就瘦下來了,所以才加大了藥量,誰知道會被她發現,可咱們這藥無色無味,她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先彆管了,快把解藥拿來,父親誤食了!
蘇洛月慌張的伸出了手。
春梅卻呆呆的說:哪有解藥呀小姐當初買這個藥的時候,都是衝著蘇時錦,特意挑了冇有解藥的毒,賣藥的人一開始就說了,此毒的解藥十分難得,即便是有,也是千金難尋,當時您還說這藥非常好……
剩下的話蘇洛月根本聽不進去。
她隻知道自己完了。
冇有解藥的話,父親遲早也會變成一個大胖子!
那他不就知道真相了嗎
蘇洛月心急如焚,冇有解藥就去找!重金去找!
奴婢明白……
說完春梅就匆匆忙忙的退了出去。
蘇洛月則是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大廳,迷迷糊糊來到書房之外。
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蘇禮然與蘇柄的聲音。
今日的事情很明顯就是時錦的錯,我們都看的出來,她之所以那麼胖,都是因為她自己貪嘴,她還非要怪到月兒的頭上,這算是何道理若不是離王看重,為父早讓她去跪祠堂了!
蘇柄怒氣沖沖,又說:這兩個女兒就冇有一個能讓為父省心的,你說說你,這段時間你都是怎麼當大哥的!
父親莫氣,今日的事情或許有誤會,二妹不是那種會隨便汙衊三妹的人……
從前你最會幫你三妹說話,今日怎麼開口閉口全是你二妹那樣荒唐的謊言,你也信嗎
蘇禮然道:兒子更相信您……
行了,彆在這裡煩我了。
是……
對你三妹好一點,再過不久她就是太子妃了,你懂不懂
兒子明白。
……
隨後,蘇禮然就從書房裡麵走了出來。
蘇洛月連忙轉身要走。
蘇禮然卻主動跟上了她,三妹,你真的在桃花酥裡動手腳了嗎
蘇洛月一怔,隨即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大哥,我不知道你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不信任我,如果是那碗雞湯的緣故,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就不必了,你我心中都清楚。
蘇禮然淡淡的說:或許你自己冇察覺到,你的嫉妒心真的越來越強了,雖然大哥相信你做不出那麼惡毒的事,但是大哥,也確實發現你真的很愛哭。
說完蘇禮然就離開了那裡。
留在原地的蘇洛月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衝著路邊的大樹就狠狠的踹了一腳!
該死!
該死!
蘇時錦!你該死!
春梅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小姐,我已經讓人下去找了,希望能夠儘快找到解藥,您先彆氣,事情還冇那麼糟糕……
還不夠糟糕嗎父親他們都認定了我是未來的太子妃,可是太子哥哥都已經說了,我最多隻能當個側妃!我到現在都不敢跟父親他們說起,下月大婚之日,不再是我風光無限之時,反倒會令我成為全京城的笑話!這難道還不糟糕嗎
春梅忙說:隻要還未定下來,就還有週轉的餘地!隻要您能讓太子殿下迴心轉意……
可問題不在他!而在皇後!
蘇洛月咬牙切齒!
春梅眼珠一轉,彆急呀小姐,過幾日便是皇後孃孃的生辰了,隻要您好好準備,定能改變皇後孃娘對您的看法,您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
聽到這裡,蘇洛月終於冷靜了下來。
是,她還有機會。
唯一的機會……
翌日。
一大早,蘇時錦便照常去給楚君徹鍼灸解毒。
鍼灸結束之後,蘇時錦又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寢宮,像是趕著去做什麼事。
今日陽光正好。
天氣也很是暖和。
清墨主動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二小姐匆匆忙忙,是要趕著回去嗎
對,我不是答應給小七她們安排去處嗎這不有了想法,所以……
那應該不著急,留下用個飯再走吧
清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眼中滿是勢在必得。
她卻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得趕著去忙活了……
說完,她便繞開清墨離開了那裡。
一時間,清墨整個愣在了原地。
什麼情況
竟然有人能夠拒絕的了他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叫她留下,便是離王的意思嗎
竟然拒絕了與他們王爺一起用膳的機會,她的腦袋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正驚訝著,楚君徹已經穿好衣服從寢宮裡麵走了出來。
清墨連忙走上前去,爺,屬下擅作主張,留二小姐用膳了……
楚君徹眸光一亮,恩,人呢
清墨尷尬不已,二小姐她,拒絕了。
楚君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