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勤語重心長的說:“不久前,我剛剛見過月族的族長,他說他們族裡出了一樁命案,好像是一個穩婆被殺死在了這裡......”
見所有人都盯著他,他又道:“大概就是說,這裡的女子生娃的時候,一屍兩命,他的夫君可能接受不了,就殺死了穩婆,然後帶著妻兒的屍首逃了,月族的族長為此事還集結了不少人手,想要抓到殺死穩婆的凶手,正因如此,今日咱們來到這裡尋人的時候,他纔沒有陪著咱們......”
“這月族畢竟是個隻有兩三千人口的小族群,一年到頭都很難出現一樁命案,如今卻突然死了一個穩婆,再加上狼族又讓他們幫忙找人,如今也是焦頭爛額,因此具體的情況,我也冇有打聽清楚。”
聽完之勤的話,顧京洛頓時黑下了臉,“你怎麼不早說?”
之勤小聲說道:“從一開始你們就說這個懷了孕又有夫君的,不可能是她,因此,便是聽說了一二,屬下也冇放在心上來著,這不是看你們都找過來了,才......”
“什麼一屍兩命?說清楚!什麼一屍兩命!”
楚君徹突然激動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愧意鋪天蓋地,驚得他站都站不穩了!
之勤痛苦的拍打著他的手,“我不清楚細節,是,那族長說,這裡麵的場景,就是生過孩子的樣子,卻隻見穩婆屍首,因此才,猜測,一屍兩命,不然,正常人哪裡會殺穩婆?”
眼看之勤要被掐死,顧京洛立馬上前推開了楚君徹,“離王有氣也該衝著綁架你妻子的人,為何衝著我的侍從?”
楚君徹終於鬆開了手,神情無比悲憤,“猜測?都還冇有見到屍首,既無屍首,就不能認定一屍兩命......”
之勤痛苦地跪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顧京洛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明日再繼續找。”
說完,他扶起之勤,轉身離去。
卻是溫書禾再次來到了豔水的麵前。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住到這裡來的嗎?你認識他們多久了?可否知道他們會去哪裡?那個女子生孩子那日,你知道嗎?你既然就住在隔壁,當時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一連串的問題讓豔水神情呆滯,好一會兒她才說道:“我不記得他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但是我能肯定四五個月前,我的隔壁還是冇人的,因為以前我的隔壁就一直是個空院子,大概是兩三個月前,我突然發現有人在收拾那個小破院,後來冇過多久,那對夫妻便搬到了這裡。”
“起初我們並不相識,大概是前段時間,我養的小貓,翻過院牆去了他們那裡,我過去找的時候才認識了那個女的,她特彆溫柔,又善良又彬彬有禮,不僅十分歡迎我,還十分親切的將我當成了朋友......”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道:“我與他們相識不久,除了在這個院子裡見過他們,就再也冇有見他們去過其他地方,前兩日我的夫君掉到井裡淹死了,我記得那個時候她的孩子還冇出生呢,應該是在我夫君死後發生的事,那個時候我自己都焦頭爛額的,實在冇有注意隔壁。”
“不過我感覺他們夫妻挺恩愛的,特彆是那個男的,對他夫人特彆的好,不僅每日親自下廚,包括洗衣服,做衛生的事情,他都全部包攬,他看著就像是不會乾那種事的人,但他就是全都會,唯一奇怪的一點就是,他倆是分房睡的......”
“對,這個院子裡有兩間房,我去過那姑孃的房間,裡麵隻有她自己的東西,我們經常一起聊天,她有說過她夫君睡隔壁,當時我還在想,或許是她月份大了,所以兩人才分房......”
一口氣說到這裡,溫書禾卻突然說道:“可以了,最後一個問題。”
她看了楚君徹一眼,接著語重心長的問道:“你可知,那個女的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