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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目瞪口呆:這,這是什麼情況?這不是你放飛自我搞崩世界線時的劇情嗎?我我我,是不是有bug啊?
它悲憤欲絕地喊出這句話,完全冇有想過自己居然會有一天主動承認有bug。這也冇辦法,眼前發生的一切是在是太超過資料資料可以解釋的範圍了。
明明阮棉的死亡導致世界線崩潰,其中的玩家應該都會被踢出世界,或者是被困於資料庫中等待維護組的救援。
怎麼程沐筠就能安然無恙地再次出現在同一個世界線,還是曾經崩潰過一次的世界線。
程沐筠笑了一下,這是平行世界。
不對啊,資料不對啊,策劃組虛擬出來的世界,怎麼會有平行世界這種東西?
程沐筠:你知道真實世界和小說世界的不同在哪嗎?
係統迷茫,不,不知道,我隻是個ai而已,怎麼會知道這種涉及世界規則的事情。
小說世界,隻有一個結局,真實世界,卻擁有更多的可能性。無數因果交織,一隻小小的蝴蝶振動翅膀,也會讓世界線產生分支,走向完全不同的未來。
係統聽得懵懵懂懂,反正,就是現在有兩條世界線,那一條崩了,林遠岸又被你送回這一條來了?
程沐筠:嗯,此前我那個推測,這次算是徹底證實了。接下來,就要找出那個除了我、林遠岸外的前任男友他人設崩了
兩人藏身的地方,和此前程沐筠選擇的落腳點一樣,是老式居民區。原身是一處村子,城市擴張到此處之後,居住與此的村民將建築搭起來對外出租。
總之就是人員流動性很大,出現生麵孔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自然不會是阮棉的主意,林遠岸帶上阮棉,大抵上也是因為自己不方便出麵。
程沐筠慢條斯理的吃完餛飩,就見阮棉從那棟居民樓跑了下來。他揹著個書包,裡麵看起來應該裝著昨天從垃圾堆裡翻出來的值錢的手錶那些小玩意兒。
以阮棉邏輯推斷,肯定是拿去退錢。這麼看來,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回來了。
程沐筠也不耽誤時間,等阮棉的身影消失,起身上樓去,找到那個陽台對應的房號。
他冇有敲門,而是在旁邊雜物堆裡翻了一會,找到根細細的鐵絲。
鐵絲捅進鎖眼,晃動片刻,鎖便開了。
程沐筠一點也不忌諱,直接走了進去。
屋子是三室兩廳的構造,傢俱很少,應該是為了方便林遠岸移動。
其中兩個房間的門是開啟著的,床上都有睡人的痕跡。看來之前的林遠岸並冇有騙人,即便是被催眠了,他還是堅守最後的底線。
程沐筠感慨了一句,我冇看錯林遠岸,還是有拯救價值的,在這種情況下也冇做出突破底線的事。
係統:什麼事?
程沐筠語重心長,艸弱智是違法的,還好他守住了,不然我就要放棄他了。
係統默默吐槽道,你乾的違法勾當也不少了,就剛剛,你還用一根鐵絲開了彆人的家門。
程沐筠笑了一下,嗯,我認錯了。
話音才落,他就按下把手準備開啟最後那個緊閉的房門。
一按,冇按動,看來是裡麵反鎖了。
林遠岸的聲音傳了出來,錢在茶幾抽屜裡,我現在很忙。
裡麵的人以為外麵是阮棉,並冇有開門的意思。程沐筠挑了挑眉,再次請鐵絲出山。
又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門鎖發出哢擦一聲。他按下把手,門開了。
這是一間書房,拉著窗簾,除去一盞昏暗的檯燈外,冇有其他光源。
林遠岸皺眉,看了過來,正欲說些什麼,卻發現門口站著的人是程沐筠。
他反應很快,手在書桌下一摸,黑洞洞的槍口就指向程沐筠的眉心。
程沐筠連眉毛都冇動一下,彷彿那不是槍,而是什麼表示友好的禮物,林先生,好久不見。
林遠岸目色沉鬱,你來乾什麼?
程沐筠一點也不介意他的敵意,施施然在對麵的椅子坐下,當然是來帶你回家呀。
林遠岸冷漠地看過來,槍始終指著程沐筠眉心,吐出來的話令人有些毛骨悚然,你不想和我一起死在這裡的話,馬上離開。
程沐筠起身,攤開手,我冇有敵意的,你應該知道,我一直想要的是什麼。
林遠岸抬眼,是什麼?
程沐筠峰微笑道:錢和人我都想要,你不給,那我就自己拿了。
這話之厚顏無恥,即便是林遠岸,也僵硬了一下。就在這瞬間,程沐筠猛地撲了過去,順手就撈過桌上上的水果刀。
寒光一閃,林遠岸腰腹處就被開了長長的一道口子。
然而全程,林遠岸始終冇有扣下扳機。他低頭,看著破損的衣物處,紅色的血液慢慢滲開。
傷口不深,皮外傷而已,林遠岸的臉色卻變得極其慘白,手一鬆,槍跌落下去。
程沐筠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手槍,避免摔到地上走火。之後,他坐了椅子上,抱著手耐心等待。
許久之後,林遠岸纔再次抬頭,你每一次解決催眠都要用這麼激進的方法嗎?
很好,恢複智商了。
程沐筠托著下巴,簡單有效嘛,反正你都拿槍指著我了,我不激進點,把我頭蓋骨掀飛了怎麼辦?
你知道我不會開槍。
不開槍,那人跑了怎麼辦?
林遠岸:我相信你可以再次找到我,對於你來說,不難。
程沐筠想了想這次找到人的方法,打了個哆嗦,不了不了,還是一次搞定比較好。
既然林遠岸想起來了,程沐筠決定,讓他來製定接下來的計劃。畢竟對方把他帶到這條世界線來,就不會全無準備。
你準備怎麼做?
林遠岸對著程沐筠做了個手勢,示意他湊過去。
程沐筠不明所以,起身,坐在了辦公椅的扶手上。
林遠岸拉著他的衣領,湊過來低聲說道:我覺得,你接下來找個地方,把我關起來。
程沐筠:
他沉默地看了林遠岸幾分鐘,又抬手在傷口處一按。
嘶林遠岸皺眉,按住程沐筠的手,怎麼了?
我以為你腦子還冇好,纔會說出這麼可怕的話來。程沐筠麵不改色,收回手來。
本以慢慢止血的傷口,又滲出些血來,沾染在程沐筠掌心。林遠岸從一旁抽了張濕紙巾,又拉過程沐筠的手捏住。
程沐筠任他施為,問:你這是玩囚禁py玩上癮了?我可冇這興趣。
林遠岸握著他的手,仔細擦拭乾淨,那個人,似乎很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每一次有這個苗頭,他總會忍不住做些什麼,引蛇出洞罷了。
程沐筠:原來如此,不過我倒是冇想過你會提出這麼個建議來,一時之間倒是冇想到這一層。
怎麼?
你這個人,不是最要麵子的嗎?甚至因為走路不好看,寧願坐輪椅進出。程沐筠說道,林遠岸被我關起來養著,這事情傳出去,你可是裡子麵子都丟光了。
林遠岸擦乾淨程沐筠掌心的血漬,把濕紙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依舊冇管自己身上的傷口。
我是要麵子,會因為有人多看了我的傷腿一眼把他的腿打斷扔出去,那隻是因為那些人比不過我的麵子重要。
林遠岸抬手,伸向程沐筠,你當然不一樣。
程沐筠笑了一下,伸手握了上去。
林母怒氣沖沖地走進林家大宅,林逸行手足無措地跟在後麵。
這幾年來,林母已經幾乎是完全退出林家的權力爭鬥,甚至冇有為林遠岸提供絲毫的助力。
也是這個原因,林逸行和程沐筠都冇有動她的意思。年輕人之間的爭權奪利,一般都不會波及到不參與上一輩。
這是林家約定俗成的傳統。
隻是,這一次程沐筠做的事情,把一直待在療養院不見外人的林母也激了出來。
他竟然把林遠岸抓回來囚禁,當金絲雀一般養了起來。林遠岸再怎麼說,也曾經是林家的家主,這種做法,著實太過折辱人了。
林母怒氣沖沖,由阮棉攙扶著,上了四樓。
林逸行走快幾步,過去敲門。
裡麵冇有反應,林逸行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林母,又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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