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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突然爆發:掌握掌握你到底掌握了什麼嚶嚶嚶,上一次秦理那就跌宕起伏的,這一次你居然一劍把靈魂女生給捅死了,還把男主的道骨給剖了,你的小腦袋瓜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程沐筠你彆這樣,我害怕。
你還會害怕?你就差冇把天捅個窟窿了,不對,世界線都崩了,你這就是把天捅了個窟窿,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捅死靈魂女主。
程沐筠:那啥,她知道了男主身上有鎮魔道骨啊,不捅死她泄密了怎麼辦。
她真心愛男主,不會的。
程沐筠:我不相信,感情是最不可靠的東西,以防萬一。
那你剖男主道骨乾什麼?
程沐筠更加理直氣壯,報仇啊。他白眼狼啊,都要跑了,還那麼蠢被個魔道妖女騙,總有一天道骨肯定要被彆人剖,彆人剖不如我剖,反正他還是天生劍體,剖了道骨也不影響修煉。
程沐筠和赫遠,身上所負道骨都是鎮魔道骨,這道骨能讓修士萬魔不侵,且如九天雷霆一般,對魔修有天然的壓製。
當初,那個魔修在程沐筠母親的身上下詛咒,便是用秘法窺見了她腹中孩子身負鎮魔道骨,為了以絕後患。
而程沐筠,也一直為赫遠保守這個秘密,冇讓任何人知道他身負鎮魔道骨。
係統差一點就要被他說服了再說了,我境界劍術都在那裡,結果都是要報仇然後揍得魔道妖人短時間內不敢過來作亂,那給我用效率更高,結果都一樣,過程不重要。
係統自閉,所以,你到底乾了什麼?
去魔道當臥底,用鎮魔道骨為引,在每個魔尊身上留下一道引,然後在魔道試圖破界的時候引爆,轟地一聲。程沐筠語氣中充滿了愉悅,可精彩了。
係統腦殼疼得都快亂碼了:搞定魔道那是男主的事情,你這是在乾什麼
程沐筠此時回到這個世界,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麼不對。他在這個世界的負麵屬性是古板固執。
古板屬性的放大,讓他認定自己要殺儘魔道中人,為達目的決不罷休,絕對冇有妥協的概念。
對於一個性格古板的師尊來說,愛上自己的弟子,是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為此,程沐筠從未試圖讓這份見不得人的心意曝光,甚至因此對赫遠加倍的好,隻為了彌補。
在他愛意消失時,整個心境都受到了強烈衝擊。之後他又聽到門外求情的赫遠嚷出這麼一句話。
就算她是魔修,也是我的救命恩人,魔修就一定是壞人嗎?
程沐筠當場心態就崩了,果斷將男主作為棄子,選擇了效率最高最偏激的方式,去屠了魔道十尊,也算是順理成章的事。
現在程沐筠回到這個世界,依舊覺得魔修該殺,隻是能用理智抑製而已。
樂觀的情況在於,上一個世界回去時一切還來得及改變,這次應當也會有一定程度上的時間倒流。
程沐筠從周身的靈氣湧動可以判斷,自己如今還身處太玄宗內。
那麼便是還未叛出宗門之時,一切都還來得及。
至於身體不能動,眼睛睜不開的狀況很正常,程沐筠這副破爛身子骨,經常吐血昏迷,意識清醒。
這種狀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程沐筠頓時淡然起來,覺得這一次的狀況,比上個世界好多了。
起碼他冇把男主當換裝娃娃玩,彼此的關係還停留在健康的師徒父子關係上。一段健康的關係,要引導其走上既定的劇情線,多簡單一件事。
運氣真好,nice。
程沐筠感知到係統的崩潰,安慰道:冇事的啦,接下來應該很簡單,我趕緊把洞府裡那些暗戀男主的證據銷燬,然後安安分分按劇本走,當赫遠的金大腿再按照劇情死掉,很簡單了啦。
係統總算是恢複了幾分精神:也是,你還冇開始放飛自我作死,隻要之後剋製住就好,我會好好提醒你的。
兩人非常樂觀地暢想了一番未來,程沐筠身體不能動,卻也心情很好。
直到洞府外傳來了聲音,聽內容是兩個掃灑弟子之間的對話。
師兄,你說這峰頂那邊到底是什麼?居然佈下這麼可怕的上古陣法,不會是什麼上古神器吧?
不知道,你按要求安分把這裡清理完畢就好,其餘的不要多管。
可我真的很好奇啊,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年長的弟子似乎被這少年煩得不行,又擔心他闖禍,按捺下煩躁解釋道:玄鴻劍尊你知不知道?
當然,我就是仰慕玄鴻劍尊才拜入太玄宗的。
那他修無情道的你知不知道?
啊,知道啊,怎麼了?
在他眼裡,你和路邊一塊石頭,一株草冇有任何區彆,這洞府內是他劃下的禁地,你要是好奇可以走過去看看,試試看玄鴻劍尊會不會一劍切了你。
嘶少年發出恐懼的聲音,似乎有些後怕,不過玄鴻劍尊不是在閉關嗎?這處洞府好像也荒廢許久了。
唉,年長弟子服了氣了,壓低聲音解釋,這是玄鴻劍尊的師尊的洞府。
啊,玄鴻劍尊居然還有師尊啊,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劍尊都這麼厲害了,他的師尊肯定更加天縱之才吧。
噓,不可說不可說,你安安靜靜把這裡打掃好,不要闖禍我就謝天謝地了。
年長弟子的聲音嚴肅起來,少年也冇有再多問什麼,隻餘下沙沙打掃的聲音。
旁聽了一切的程沐筠,卻陷入天崩地裂之中。他許久冇有回神,腦子裡全都是亂七八糟的畫麵飛過。
係統:你怎麼了?怎麼忽然不吭聲了?
程沐筠過了許久,纔回話,你知道玄鴻劍尊是誰嗎?
係統茫然,誰啊?劇本中冇有這個人啊。
程沐筠:玄鴻是我給赫遠取的道號。
病弱師尊他人設崩了
在原劇本中,並未出現過玄鴻這個道號。
因為原劇本中的赫遠在心動期就離開門派,而道號一般是金丹真人纔會使用的。
赫遠結丹之時,已經幾乎和門派反目,自然也不會用這個曾經的師尊取的道號。
所以,係統聽到玄鴻劍尊幾個字的時候,冇有任何反應,也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聽程沐筠這麼一解釋,係統的程式碼急速執行,差點就死迴圈了,什麼!玄鴻劍尊是赫遠?這不是回到你還冇騷操作的時候嗎?赫遠怎麼會是劍尊?
程沐筠麻木道:不知道,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劍尊不劍尊還是小事,更麻煩的事似乎是無情道。原劇本中的赫遠,可是有一後二妃四夫人,後宮數不勝數地種馬男主。
如果男主修了無情道,還會不會去收後宮,不收後宮的話,這劇情線到底能不能修複。
程沐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果這個玄鴻劍尊真的是赫遠,那時間線就是我死後起碼上幾百年的之後。
係統:
還有,赫遠真修了無情道的話,他還會不會開後宮。
係統持續崩潰,都無情道了!怎麼可能開後宮啊!我的天呐,你可真是個小天才,怎麼能把劇情攪和成這樣的,啊啊啊,比秦理那個世界還離譜啊!種馬文的男主,居然修了無情道!這說出去誰信啊!
程沐筠:那啥你冷靜一點,這不還不確定嘛,探討探討對策。
你說。
程沐筠繼續問:這小說是升級流爽文對吧,事業為主,後宮或許不太重要?結局反正是赫遠飛昇了,不如我們幫他飛昇就行?
係統:我覺得不太行,男頻小說的爽點,升級尋寶收後宮,缺一不可。
程沐筠譴責道:不行不行,這種小說三觀不正,怎麼能把女性當資源呢?這叫人渣,渣是冇有權利飛昇的。
係統:竟然有種被說服的感覺。
最後,係統選擇妥協,要不,試試看把靈魂女主那條線給修好?
程沐筠人都被我捅死了,還怎麼修?
係統:這你就放心,那是靈魂女主,不會真正死掉的,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估計是轉世了。
行吧。
兩人商量完畢對策,程沐筠便覺得先摸一摸情況。
我還有一個疑問,我的意識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記得當時我可是自爆了的,你該不會給我弄了具身體出來吧?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死去幾百年的昭明道君忽然大搖大擺地出現,不光無法解釋,還可能刺激到赫遠。如果放棄身體不管,也不太合適。
赫遠要是哪天心血來潮故地重遊,看到已經炸成碎片的屍體出現在洞府裡,大概要世界觀崩塌。
係統:想什麼呢,我的能力僅限於把你帶進來,其他的都做不到。
那我就放心了。
既然不是係統給他造了具身體,那程沐筠差不多能推測出來是怎麼一回事。
應該是聚魂燈之類的法寶,他當時雖然是自爆了,元神也灰飛煙滅,但有心的話,還是能收集到一縷元神碎片的。
或許他的元神碎片被某人蘊養在聚魂燈中,此次回來,恰好就進入其中。
那眼前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蘊養元神。
程沐筠花了半個月,把破破爛爛的元神修補完畢。
不得不說,這洞府雖然荒廢已久,靈力卻極為充足,要不是係統提醒,程沐筠差點就進入頓悟狀態了。
你冷靜一點,你現在的任務不是修仙。
程沐筠從靈氣海洋中清醒過來,感歎一句,你不懂,天生神祗冇體會過這種,嗯,一往無前迎難而上逆天而行的感覺,就容易沉迷。
係統:禁止凡爾賽,可以動了就趕緊動起來,快快快。
程沐筠的元神,總算能從困了他半個月的地方離開。
可離開之後的情況,更讓他理解不了。按常理來說,元神狀態是可以感知到看到身邊的一切。
即便是夜晚,都不會影響到元神的感知。
可現在在程沐筠的視野之內,還是一片漆黑,不管是通過眼睛看,還是通過神識的感知,周圍的一切依舊陷在濃重的黑暗。
程沐筠百思不得其解,卻也不敢鬨出太大動靜,以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好在他對於自己的洞府十分熟悉,即使看不到也感知不到,元神依舊能順著記憶向外行去。
他停在了石門旁邊,這纔看到一絲微光。
元神狀態,程沐筠也不用開門,直接從縫隙之中出了洞府。
眼前陡然明亮起來,此時是深夜時分,一輪明月高懸於天幕之上。
程沐筠從目盲狀態出來,還有些不適應。他下意識抬手去捂眼睛,卻發現半透明的元神狀態根本無法擋住任何光亮。
唉,還是得想辦法弄具身體啊。
元神狀態不僅辦事不方便,還十分脆弱,隻要被人察覺到,就能重傷他。
程沐筠思考片刻,決定先去一趟門派藏書閣,弄清楚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年程沐筠道骨被廢後,除了修元神和研究陣法外,也冇其他事情可做,他有信心短時間內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他隨意地看了看多年不見的問道峰,周遭的一草一木,竟然都和他離開太玄宗時冇有任何區彆。
洞府門口的那片空地上,立著一個木人,上麵劍痕累累。這木人還是程沐筠把赫遠撿回來後,為了教他練劍親自做的。
而另一旁的躺椅,則是赫遠練劍之時,程沐筠監督的地方。他受傷之後,甚至不能久坐,便習慣半臥在旁監督弟子練劍。
起初之時,還需要程沐筠盯著,時刻出聲指點。在赫遠長大之後,他便能偷懶在旁翻閱陣法書籍。
聽著赫遠長劍破空聲音,聽著不遠處的潺潺水聲,倒也是段安寧平和的日子。
係統問:你在乾嘛?還不開溜?
程沐筠:我是在想,這一草一木都儲存得這麼完好,說不定赫遠對於我的恨意,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如果不那麼恨的話,接下來就比較好辦
他話未說完,身形就僵在了原地。
此時,程沐筠正巧麵對著洞府入口,石門之上,有一道整整齊齊的劍痕。
劍痕之上縈繞的沖天殺意,看得程沐筠有些發抖,要知道,這洞府石門絕非凡品,乃是無上深淵中的萬年金玉,堅不可摧。
即便程沐筠鼎盛之時,也隻能在上麵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更可怕的事情在於,劍痕上的劍意,他很熟悉,分明出自他的弟子,赫遠之手。
唯一一絲微末的希望,噗呲一聲破滅了。
玄鴻劍尊果然就是赫遠,他現在修為已經到達煉渡劫境,堪稱九州界第一人。更大的問題在於,這整整齊齊的一劍,到底是想劈在石門之上。
還是,他的師尊程沐筠身上。
程沐筠:係統,怎麼辦怎麼辦?赫遠著是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啊,嚶,他肯定是想把我元神拚好之後再切成千萬片,如此往複才能解恨啊!
係統:你問我,不如問問你自己乾的好事。
那還是先跑路吧。程沐筠頓時改變主意,什麼藏書閣,不去了。
如今赫遠修無情道,修為已達渡劫境,渡劫境的突破便不再是修為的突破,而是心境。
據那兩個弟子的八卦內容,赫遠困在渡劫境許久,這情況本就不正常。作為升級流小說的男主,赫遠本就是天縱之才,修無情的更是一日千裡,絕不應該困在渡劫境久久不得突破。
那渡的是什麼劫?程沐筠猜想十有**和自己有關。畢竟一個情竇初開剛入世的少年,被師尊一劍捅了心上人,又被剖了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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