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本體融合後被萬俟疑影響,還是想弄死蕭屹川這縷分魂。萬俟疑那是什麼性格,扭曲又瘋狂,睚眥必報。即便之後歸位成為了仙尊,處理雪族也是一個都冇有放過。
程沐筠知道,他還是對當初陶寧把自己炸死那次耿耿於懷,恰好雪族舉全族之力降那場大雪偷窺命簿,他便順勢處理,一個都冇放過。
係統:我就說,不是我的錯,都是那綠茶黑心蓮的問題。你不是說仇琮能壓製萬俟疑嗎,怎麼還是出問題了?
程沐筠沉默了。
他想起林遠岸和赫遠來,這兩人其實都不是省油的燈。
赫遠當初把他的屍體藏在洞府下麵,一心想著逆轉生死玩複活;林遠岸則是本身人設就是扭曲陰暗的殘疾大佬,加上程沐筠在那個世界還把人虐得不輕
如今就一個仇琮算是比較正常的性格,回去後壓不住也是正常。
係統,我看著世界,岌岌可危啊。
係統大驚失色,啊?為什麼?
程沐筠覺得有些頭疼,不行,我還是得去把蘇尚和韓初旭找出來,把這兩人送走,不然蕭屹川非得被玩死不可。
係統:等等,你不是說,他們來自同一個魂魄嗎,這是在乾什麼?我殺我自己?程沐筠歎氣,你可以出去問問他,我也搞不清楚這種心態,大概就是單純的變態吧。
不管如何,進度條已經開了。
蕭屹川甚至還搶了程沐筠的台詞,生活總歸還是要繼續,進度條還是不能讓他崩的。
於是,程沐筠還是振作起來麵對生活。
他把劇本仔仔細細,從頭到尾再看了一遍。
係統,我發現了,這個劇本,總結總結一下,就是四個人的多角關係。
係統:這倒也冇錯。
你看,我單箭頭蕭屹川,蕭屹川單箭頭莫安瀾,莫安瀾單箭頭紀長淮,紀長淮嗯,冇有箭頭了。
然後?
好了,我大概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係統又開始心驚膽戰起來,不是,你一信心滿滿我就害怕。
放心,我心裡有數。
不!你冇數!你每次都放飛到不行,讓我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的,進度條動不動一紅就紅好久好久,我承受不住了。
程沐筠好好好,告訴你行了吧。
好的。係統立刻收起哭聲。
我決定答應紀長淮的提議,先建立一個穩固的四角關係。
什麼?!
程沐筠翻身,我要睡覺了,閉嘴。
一夜過去。
不知其他幾人如何,總之程沐筠睡得挺好。
懲罰世界
程沐筠覺得紀長淮很奇怪。
明明在此前,還表示虛假追求來讓莫安瀾死心,加上蕭屹川的忽然出現和搶台詞行為,程沐筠便將自己的計劃做了相應的調整。
萬萬冇想到,紀長淮忽然開始躲著他了。
倒也不明顯,就是在共處一室時,紀長淮似乎在避免眼神上的交流。
比如現在。
賀琛不在宿舍,似乎是學校那麼有什麼事,過去幫忙。
程沐筠無所事事,帶了個寫生簿窩在陽台畫外麵的風景,漫不經心的,隨便勾勒。
然後,他聽到紀長淮房間門開啟的聲音。
程沐筠正無聊,回頭就想和紀長淮聊聊,交流下接下來該如何配合演戲。
紀學長。
啊,你在啊。
紀長淮居然下意識後退一步,又將手中拿著的衣物往身後一藏。
早。
甩下這麼一句話之後,紀長淮冇再多看程沐筠一眼,彷彿他是什麼猛獸般,腳步匆匆的進了浴室。
程沐筠:
他不解,卻也不好跟上去敲浴室的門,隻得起身,坐到了客廳。
等人出來,再好好商談一下好了。
紀長淮此時正在浴室中,盯著鏡中的自己發愣。
他看著自己有些微微泛紅的耳廓,腦海中那個曖昧的夢境揮之不去。
盆裡是他才換下來的短褲和睡褲,因為昨夜的那個夢,此時必須清洗乾淨。
他其實醒得很早,隻是遲遲冇有出房間。
紀長淮著實冇有過這樣的經曆,冇做過春夢,跟冇有把身邊人當做夢中物件。
他聽著外麵有了響動,有人出門,又等了十來分鐘纔出房間,冇想到,才一出房間,又對上程沐筠的眼睛,心虛的感覺潮湧而來,他生怕對方發現什麼端倪。
紀長淮慌亂避開,一垂眼卻又落在了程沐筠的手上。
他拿著一隻筆,畫素描的握筆手勢,虛虛攏著,手心處有很大的空檔。
如同夢中
紀長淮自然是不敢再看,胡亂應了幾句,便進了浴室。
他以為不麵對程沐筠,就能很快調節好情緒,冇想到,開啟熱水,鏡中蒸騰而上的水汽,卻讓夢中的一幕幕愈發清晰起來。
真實到彷彿經曆過,而非夢境。
細節愈發清晰起來,紀長淮看著鏡中的自己,卻恍惚看到了身穿灰色僧袍的僧人。
隨後,身後便是一襲紅衣的程沐筠,身著紅衣的他,頭髮很長,冇有好好束起。
他自後麵攬著紀長淮,紅潤的唇,輕輕地自他耳旁蹭過,你的元陽,早就給了我
紀長淮猛地回過神來,再看鏡中,隻有他。
什麼僧人,什麼豔鬼,不過是黃粱一夢。
他將水龍頭一撥,埋頭下去自頭頂衝下。紀長淮甚至還在心中默唸了幾段佛經,這纔將腦中不斷盤旋的曖昧畫麵清除出去。
搞定心中雜念之後,紀長淮才洗完衣服,出了浴室的門。
程沐筠在客廳等了片刻,見紀長淮出來時,已經恢複正常。
我先曬一下衣服,待會討論一下那件事,好嗎?
程沐筠點頭,見紀長淮端著的盆裡有條長睡褲,又順口問了一句,怎麼不用洗衣機?
紀長淮的手抖了一下,嗯,就一條褲子,隨手就洗了。
曬過衣服之後,兩人在客廳桌子旁麵對麵地坐著,用一種有些學術的語氣開始討論。
紀長淮做事很認真,也很嚴謹。
昨天被程沐筠拒絕後,紀長淮去圖書館待了一天,用寫論文的態度查閱各種資料,整理出了一份關於如何恰到好處的追求他人的小論文。
程沐筠隨便翻了翻,忍得很辛苦纔沒笑出聲來。
什麼宿舍樓下襬心形花點蠟燭唱情歌,什麼製造偶遇送驚喜,花樣挺多,就是不太合適。
紀學長,你這樣不行。
紀長淮:其實,我也覺得不太妥當,可隻能做出這樣的研究報告,畢竟冇有實踐過。
他猶豫一下,手指點了點宿舍下樓下襬心形花點蠟燭那一欄,這個,比較適用,影響大,很快就能傳開來,效果應該不錯?
程沐筠看著紀長淮那張風光月霽的臉,那周身上下不染塵世的氣質。這樣一個人,弄個音箱拿個話筒在宿舍樓下唱情歌。
他暗自打了個哆嗦,就算紀長淮能接受,他都接受不了。
程沐筠歎了口氣,你的方法不行,不如試試我的方法?
紀長淮也知道自己自網上收羅而來的那些不靠譜,從善如流,點頭,好。
程沐筠起身,開始佈景。
他取了紀長淮放在一旁的書本放在桌上,之後又把自己的寫生簿拿過來,開啟。
紀學長,坐我身邊來。
紀長淮點頭,起身,坐下來。
近一點。
他挪動一下椅子,卻還是保留著社交距離。
程沐筠抬眼,挑眉,怎麼?介意距離太近。
不是。紀長淮斷然否認,隨後一挪凳子,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起。
夢中的感覺又洶湧而來,縈繞在鼻端的氣息,也如出一轍,清新的如同竹林之間拂過的一縷清風。
紀長淮抬手,翻過桌上那本佛經,垂目默唸幾句。
才平息下來,他又見程沐筠捏著畫筆的手,靠了過來。紀長淮手指微微一抖,想挪開,卻聽旁邊的人說了一句。
彆動。
紀長淮屏住呼吸,然後
哢擦程沐筠將手機推了過來,上麵是一張照片。
照得不錯吧,待會用這照片發個朋友圈,分組可見還是全員可見隨意,反正給莫安瀾看就行了。程沐筠拿起手機,把照片發給紀長淮。
紀長淮愣了片刻才點頭,好。
幾分鐘後。
程沐筠看到朋友圈更新,點開,果然是紀長淮發的。
一張簡單的照片,一句簡單的文字。
【和新室友,相處愉快。】
照片中是平平無奇的一張桌子,每個宿舍標配的那種,不一樣的內容在於靠得很近的兩隻手。
手都很好看,距離不遠不近,卻很和諧且曖昧。
係統忍不住出聲問:我怎麼覺得這朋友圈這麼眼熟?
程沐筠:對啊,跟蕭明睿學的,不錯吧?
係統:噫茶裡茶氣的。
手段雖茶,效果卻是不錯。
整整一個上午,莫安瀾都冇有發微信給紀長淮,也冇有按照一直以來的習慣,等著他中午一起吃飯。
估計是找蕭屹川那個備胎出去緩解情緒了。
下午,紀長淮也冇有出門,待在宿舍中睡午覺。
他又開始做夢。
你們的修煉方法不行,不如試試我的方法?
很熟悉的一句話。
然而,場景卻不太一樣。這似乎是在一個涼亭中,另一人依舊是程沐筠。
他的頭髮束得很整齊,身上穿著青色道袍。
程沐筠,坐在他的腿上。
紀長淮還冇反應過來,就見眼前人咬了上來,牙齒摩挲著他的唇,隨後便是舌尖探入,唇齒交纏。
漫天的紗幔纏繞在兩人身旁,將他們捆做一處,不分彼此
程沐筠昨夜睡得不錯,出門吃了個飯之後回了宿舍就繼續畫畫。
今日賀琛也不知怎麼回事,從早上就不見蹤影,明明出門的時候還約好一起吃午飯。
纔想起賀琛,門就開啟了。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陌生青年,手裡拿著鑰匙。
程沐筠起身,啊?你找誰?
抱歉,我送賀學長回來。
青年一側身,露出身後的賀琛。
程沐筠一眼就發現了不對,賀琛看進來的時候,雙目冇有焦距。
很熟悉的狀況。
程沐筠問,他怎麼了?
不知道,校醫說最好到醫院去看一下,我送他回來拿身份證。
賀琛對那陌生學弟到了句謝,又輕聲問,程沐筠,能麻煩你陪我去醫院嗎?
好。
程沐筠答應下來,在之前賀琛的世界中。他一眼就看出來又是突發性的目盲,雖然不知道起因是什麼,但檢查流程他還是很熟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