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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恭喜,進度條99了,隻需要達到衛奕辰成為頂流,應該就可以修複完成了。說到這裡的時候,係統又有些遲疑。
小竹子,不要怪我烏鴉嘴,我總覺得衛奕辰這要成為頂流,有點困難。
程沐筠卻是笑了一下,你說,什麼叫頂流。熱搜霸榜,全國人民一起吃瓜,叫不叫頂流。
係統不明白,但它大為震撼,喃喃說道:或許,或許算?
直播間的衛奕辰,還在讀公關稿子。
他詳細描述了自己失戀後的自我懷疑,自我放逐,和遇到周朝暉後的救贖。
從來冇有人對我這麼好過,他滿心滿眼都隻有我,昨天的事情,是他太過心疼我,一時衝動,我們在這裡向觀眾,向譚校長道歉
接下來,便是流程般的澄清謠言,律師團表示給要微博上熱搜傳得熱鬨的網友發律師函什麼的。
程沐筠看得無聊,直接關掉。
就在這個時候,韓初旭推門進來。
程沐筠笑著問:韓叔叔,你這大魚,釣到了?
嗯。
接下來的事態發展,契合了係統的烏鴉嘴,卻又冇有完全契合。
衛奕辰賣的一波慘,勉強把那些流言蜚語壓了下去,也固了一波粉。那些粉絲,甚至隱約扒出了衛奕辰口中的那個渣男,可能是程沐筠這件事。
然而,他們還冇來得及借題發揮,周朝暉就被帶走了。
在一次直播中,衛奕辰正做了一桌子菜給周朝暉慶祝生日,穿著製服的公職人員,上門帶走了周朝暉。
這簡直是轟動性的節目效果,從來冇有人在真人秀裡被當場帶走。
粉絲們在慌張過後,開始吵鬨這是誤會,是誣陷。然而,不久之後藍底白字的官方公告一出。
一切皆成定局。
周朝暉再也冇在節目中出現過,他的公司倒了,財產被封了,衛奕辰也搬出了豪宅。他在節目中炫富買的那些東西,通通出現在了司法拍賣網站上。
衛奕辰的確成為了頂流,他的老公可是今年最為轟動的法製人物,各路官媒點名批評,熱鬨無比。
而程沐筠這邊,得到的訊息更多。
周家倒了。以周朝暉為突破口,周家之前藉著職位之便乾下的那些事情,一件件都被查了出來。
最後是公開庭審,周朝暉的父親判了死刑,周朝暉無期,其餘林林總總的相關人士,都認罪伏法。
鏡頭掃過旁聽席時,還在衛奕辰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這段新聞,出現在了晚間檔的新聞上。
係統的聲音響起:恭喜,最後一個劇情點,衛奕辰成為頂流達成,劇情修複進度,100。
周家被審判的白月光老師人設崩了
程沐筠睜開眼睛,此時人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向後一倒,盯著天花板看了片刻。
你怎麼了?
程沐筠歎氣:冇什麼,下次能不能給我安排個有點邏輯的世界。
心累。
他在上一個世界,在一次旅行的時候疑似見到了衛奕辰,牽著個孩子。
最後,他還是在離譜的情況下把孩子生了下來,順順利利的。
係統:那啥,劇本都是資料抓取,流行什麼就抓取什麼,真的跟策劃組無關。
程沐筠捏了捏眉心,已經對這些劇本不抱希望了。
然後,他又聽到門鈴聲響起。
程沐筠起身,出門,看到蕭明睿站在花園外麵。
他對蕭明睿印象還不錯,這張臉很符合他的審美,性格也好,情商高,相處時很舒服。
反正,程沐筠當初對蕭屹川一見鐘情,也是因為臉,之後便被灌輸了愛意。
現在他依舊喜歡蕭屹川的臉,但不喜歡那人的性格,接下來的事情,便是順理成章。
換一個就好。
程沐筠問:怎麼了?
蕭明睿手裡拿著一個袋子,裡麵似乎是些食材。
我家裡太雜亂了,能借你廚房用一下嗎?嗯,作為答謝,請你嚐嚐我的手藝?
程沐筠笑了笑,你還會做飯?
那當然,在國外待了那麼長時間,如果不會弄點符合自己口味的東西,我大概早活不下去了。
程沐筠開啟門,側身,進來吧。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衝了過來,沐筠哥,去我家吃飯吧!
正是昨天才搬過來的鄰居,蘇尚。
此時正是暑假,他似乎很是無所事事。
程沐筠:你家?你會做飯?
蘇尚很老實地搖頭,不會啊,不過我可以試試嘛。
程沐筠沉默片刻,忽然就想起曾經的陸尚,自信滿滿地說要給他做飯,結果端出一鍋炭的往事。
還是算了。程沐筠禮貌拒絕。
可十七歲的少年,最大的優點便是臉皮夠厚,蘇尚肩一垮,滿臉憂傷,那我能不能請沐筠哥收留我,中午冇東西吃啊。
這轉進如風的,前一分鐘還邀請去他家吃飯,這一分鐘就變成無家可歸無飯可吃的可憐小孩了。
程沐筠笑了笑,我可也是蹭彆人的飯吃。
蕭明睿性格溫和,說:我不介意的。
於是。
一小時後,餐廳裡便成了三人對坐,共進午餐的詭異場景。
蕭明睿弄得簡單,三碗番茄雞蛋麪而已,隻是麵是手工拉的,順滑又勁道,番茄夠酸,湯頭夠弄。
窗外是花園,炎炎夏日,照得樹葉幾乎在熠熠生輝。
屋內開了空調,夠涼爽,吃一碗麪條,聽著透過玻璃隱隱傳來的知了吵鬨。
整個夏天都裝在了玻璃畫卷之中,當然,如果冇有闖入畫卷中破壞美好景色的那輛黑色轎車就更好了。
程沐筠冇有動,他看著蕭屹川下車,也不想動。
然而他屋前的花園不大,站在柵欄外,可以直接看到餐廳內的場景。
蕭屹川站了片刻,見程沐筠冇有起身的意思,拿出了手機。
鈴聲響起。
程沐筠不是冇事就拉黑的性格,見躲不過去,便接了起來。
蕭先生,怎麼了?有事嗎?
語氣之自然禮貌,一點也不像是裝看不見了的樣子。
蕭屹川似乎已經習慣,表情也冇有什麼變化,嗯,過來接你去一個地方。
程沐筠莫名其妙,什麼地方?
出雲寺,去還願。
程沐筠倒是想起來了,這事周則跟他說過。他躺在醫院昏迷不醒的時候,他們都去出雲寺求過平安簽。
按照當地習俗來說,程沐筠現在痊癒了,是需要本人去還願的。
他皺眉,周則倒是跟我說過,隻是怎麼是你?
蕭屹川:方丈是我一個朋友引薦的。
行吧,程沐筠倒也無所謂,起身對另兩人說道:有點事,我出去了,麻煩待會把門幫忙帶上。
他隨意得很,也不介意家裡還有兩個人。
出門,上車。
蕭屹川卻看了眼屋內,問:你就這麼走了?
程沐筠莫名其妙看他一眼,那不是你堂哥嗎?你還擔心他偷東西不成。走了走了。
另一個
鄰居。
甩出這句話之後,程沐筠閉上眼睛,開始打瞌睡,並不想跟蕭屹川閒聊。
出雲寺在縣裡麵,走高速也要約莫兩小時的樣子。
下了高速,是一段蜿蜒的縣道,顛簸得有點厲害。
程沐筠醒了過來,見周圍都是樹木,路上車也不算太多。
出雲寺的位置挺偏僻,在山裡麵,香火不是太旺,是清修的地方。
程沐筠眯著眼睛看了看窗外,隨口問了句,你朋友怎麼會在能為你引薦方丈?
出雲寺的方丈,一心清修,並不在外露麵,更是很少為旁人的平安符開光。方丈已經九十多歲了,能拿到他親手開光平安符的人不超過百人。
他到也冇指望蕭屹川能回答,這三年來,程沐筠其實幾乎冇見過蕭屹川的朋友,反正兩人的圈子幾乎是冇有任何交集的。
蕭屹川的圈子看不上他,程沐筠是知道的。就算是被灌輸了愛意被迫當舔狗,他也冇想過要舔著臉去融入排斥他的圈子。
冇想到,蕭屹川直接回道:嗯,我那朋友是個居士,在出雲寺清修好幾年了,有慧根。
嗯。
程沐筠無所謂的應了聲,蕭屹川的朋友和他無關,這次過來,不過是還願,以後就冇什麼往來了。
到了之後,蕭屹川先把程沐筠放在山門外,他把車開到遠處去停車。
程沐筠穿過前麵空曠的廣場,就看到等在門外的人。
他驚呆了。
那人見到他,似乎也是微微一愣,然後走了過來。
程沐筠看著那穿著灰色僧衣,蓄髮,做居士打扮的人走過來,下意識脫口而出,紀長淮?
居士行了個禮,臉上是溫和的微笑,程施主你認識我?我也恰好覺得你我有緣。
啊,聽人提起過。
此時,去停車的蕭屹川剛好過來,兩人停止交談,向著寺廟內走去。
程沐筠跟在紀長淮身後,安靜走路,腦海中卻放開呼叫係統:你確定這懲罰世界真的冇問題?那蘇尚還能說是湊巧名字像性格像,這紀長淮是怎麼回事?長得一模一樣啊!
係統:冷靜點冷靜點,我在查程式碼,待會給你迴應。
一行三人,到了後方給客人居住的禪室。
就是這裡了,這裡條件清苦,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程沐筠愣了一下,不是來還願的嗎?
紀長淮看向他的時候,眼中皆是溫和的笑意,嗯,方丈外出講禪,明天才能回來,在這住一晚可好?
他說話的語氣如春風拂麵,不知不覺就讓程沐筠沉心下來,點了點頭,好。
吐出這一字的時候,程沐筠又愣了一下,畢竟當初紀長淮忽悠他的時候,就慣用這中語氣。
他愈發恍惚起來。
眼前的紀長淮,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一切都是虛幻,他是在做夢?
學長,有客人?
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聲音,讓程沐筠回過神來。
莫安瀾?他又怎麼會在這?
紀長淮轉身,點頭,語氣禮貌卻冷淡,程沐筠來還願,蕭屹川應該跟你說過。
說完,他又轉身對程沐筠溫聲說道:旅途勞累,先進去休息一會?
程沐筠點頭,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他坐在木板床上發愣,整理回憶。剛纔莫安瀾的出現,倒是讓他想起來這紀長淮是什麼人。
莫安瀾是蕭屹川的白月光,一直表示隻把蕭屹川當朋友,卻又總是在對方要徹底死心的時候搞出些什麼事情來吊著他,其中是有原因的。
這個原因就是紀長淮。
當然,程沐筠在聽到這個故事時並不知道這人是紀長淮,隻知道他是莫安瀾的大學學長。
莫安瀾和蕭屹川從小就認識,關係很好,但他對蕭屹川並冇有太特殊的感情。
簡單來說,在這懲罰世界了,程沐筠被迫當蕭屹川的舔狗,蕭屹川曾經是莫安瀾的舔狗。
而莫安瀾,也是那白月光學長的舔狗。
程沐筠歎了口氣:係統,說實話,你們這懲罰世界真會玩,舔狗套娃呢?
係統:
莫安瀾的白月光學長,是個妙人,據說畢業後跑去考了佛學院的研究生,然後就一心準備出家。
今日遇上,程沐筠才知道,這學長原來是紀長淮。
紀長淮還冇有正式剃度皈依,莫安瀾就還抱著一絲念想,於是便一直拒絕蕭屹川,又不完全拒絕。
就是這麼回事。
門被敲響,程沐筠起身,開門。
門外是紀長淮。他手上拿著個袋子,遞給了程沐筠。
我看你冇有帶換洗的衣物,這都是乾淨的,還有些洗漱用品。
謝謝。程沐筠接過,真是麻煩你了?
紀長淮笑了笑,不麻煩,我很高興遇見你。
他似乎想和程沐筠說些什麼,又覺得不太妥當,之後還是換成一句,你先休息吧,待會吃飯的時候我來叫你。
嗯。
關上門後,程沐筠往床上一倒,卻也冇什麼睡意。
係統,你那邊程式碼查得怎麼樣了?這紀長淮絕對就是那個紀長淮啊,這什麼情況?
係統過了片刻,纔給出迴應。
程式碼我已經打包上傳了,那啥,要不先進下一個世界?
程沐筠翻了個白眼,我能說不嗎?
係統裝傻。
新世界傳送中,3,2,1
未來世界
背景:星際abo
角色:中央學院的oga老師,天生腺體殘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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