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駁回，所有人跟我去種土豆------------------------------------------，接通了全基地內網廣播。“我是代理指揮官時安。”。音量設定在標準分貝。蓋過指揮中心內槍械上膛的金屬摩擦音。雷戰握匕首的手頓在半空。“從現在起，前指揮官時越的ID卡許可權等級提升至最高，並與我的許可權繫結。”。“軍火庫物理與電子鎖已進入雙重認證模式。”。值得注意的是，冇有時安和時越的兩張最高許可權卡同時刷入，誰也彆想從軍火庫拿走一顆子彈。硬闖行不通，軍火庫的防爆級彆能扛住小型核打擊。“你玩陰的！”少校把槍重重拍在桌上。，繼續對著麥克風下達指令。“第二道命令。削減軍事訓練區百分之七十能源配給，全數轉移至生態農業區植物生長燈光組。即刻執行。”“你瘋了！把能源給那堆發黴的土豆？”。她轉過身，視線越過雷戰和幾名軍官。“放下槍。拿起工兵鏟，去生態農業區報道。林教授會教你們怎麼挖灌溉水渠。”，腮幫子鼓起一塊。他帶來的兵，那些原本準備去拚命的漢子，現在麵麵相覷。去挖泥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不去？”時安指了指螢幕上軍火庫鎖定狀態，“那就在這裡站著。”
半小時後。
第一軍團的精銳們，穿著全套戰術揹包裝備，站在生態農業區的爛泥地裡。雷戰拿著一把生鏽的鐵鏟，用力戳進土裡，剷起一塊黑泥。
“前線拚刺刀，後方掏泥巴。”他罵罵咧咧。
旁邊的小兵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老大，這泥巴發酵得挺到位，就是上頭。”
時安換掉那身紮眼的指揮官製服。一套洗得發白的灰色連體工裝穿在身上，袖口挽到手肘。她手裡拿著箇舊資料平板，穿過成排的植物生長燈。
農業負責人林教授正蹲在地上檢查土豆的根鬚。
“林教授。”時安遞過平板。
螢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種植方案。
“根據現有土壤成分、地下水儲備量、基地剩餘能源，加上全體倖存者每日所需基礎卡路裡，單一土豆種植已經無法維持三個月後的消耗。”時安指著圖表，“這是新的複合種植計劃。三種不同生長週期的高能作物交替種植。熱力學轉化率能達到最高。”
林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眯著眼看了兩分鐘。
“資料做得很漂亮。”老頭把平板塞回時安手裡，“產量提升百分之四十，理論上完美。但你算漏了一樣東西。”
時安看著他。
“硼。”林教授用沾滿泥巴的手指在地上畫了個圈，“這片土壤嚴重缺硼。土壤的pH值和微量元素置換率全亂了。冇有這種微量元素，你選的那三種高能作物長到一半就會大麵積壞死。連土豆都不如。”
時安冇爭辯。手指在平板邊緣敲了兩下。
螢幕畫麵切換。
一張城市廢墟的俯瞰地圖彈了出來。三個紅點在圖上亮起。
林教授抬頭看她。
“廢棄化工廠，有硼砂庫存。”時安點開第一個紅點，接著是第二個，“農業科技園，種子庫底層未受損。第三個，城市東區圖書館，我們需要裡麵的紙質農業技術資料。”
“你要派兵去拿？”林教授看向遠處正揮舞鐵鏟發牢騷的雷戰等人，“他們現在可不聽你的。”
“不派兵。”時安收起平板，“全頻道廣播。”
冇過多久，基地各個角落的螢幕上滾動起一條新訊息。
招募：臨時資源蒐集隊
任務目標：指定地點物資取回，非戰鬥性質。
招募範圍：全基地所有人員，不限戰鬥編製。
任務報酬：參與者及其家屬，未來三十天內享有A級食物配給（含合成肉配額），及優先使用熱水淋浴係統許可權。
訊息一出，原本安靜的居住區人聲鼎沸。
合成肉。熱水澡。
有趣的是，對於吃了幾個月營養膏、用冷水擦身的人來說，這兩個詞的誘惑力遠超任何口號。
工程區的老李扔下扳手，後勤部的張姐解開圍裙。連幾個傷退的老兵也拄著柺杖往報名點擠。
指揮中心內，留守的監控員盯著主螢幕。
角落那個代表群體情緒閾值的柱狀圖發生了變化。原本一路向下俯衝的絕望指數停滯了。
一條全新的綠色資料線開始緩慢攀升。係統給它打了個標簽：務實期望。
時安站在農業區的通風口，看著遠處排起長隊的報名處。她低頭看向手環上的時間。
這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