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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宮
次日一早,李玄換上了一身便袍,便朝著皇宮的大門而去。
手持著令牌,他順利的出了皇宮,徑直的朝著宮外而去。
此一行,李玄除了讓沈煉,在暗中跟隨著自己外,並冇有向太後請求什麼保護。
因為他接下來要見的,乃是杜濤。
此人據傳聞乃是太後一係,曾經陷害過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讓太後知道,自己私下見了他,終究有些不妥。
大乾京師,天子腳下,自有一番氣度,出了皇宮之後,李玄赫然隻見到,皇宮外圍,乃是行人熙熙攘攘,市麵上也格外的繁榮,偌大的京城,處處透著上國體麵,甚至可見有來往的異域商人,
在進行著貿易。
就這樣的,欣賞著京師繁華,李玄朝著京西平康街而去。
他並冇有直接的前往這裡,一路上李玄特意的繞了幾個圈子,進行了一些反偵察的手段,防止背後有人跟著自己,就這樣他逐漸接近了平康街,循著地址。
李玄叩響了朱漆大門。
砰砰砰,叩門聲響起的同時,守門之人將門拉開了一道縫隙,他發出來了疑惑。
“閣下是?”
“在下李玄,從宮裡麵來,給杜將軍送一封家書!”
李玄笑著拱手道,可隨之門內卻傳來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
砰的一聲。
大門緊閉。
“他已經不住這裡了,現在這裡是康老爺偏宅所屬!”
“呃”
李玄臉色微變,沈煉打聽到的訊息有誤啊,這個杜濤已經搬家了?
他有些不甘,再度叩門!
門再度被開啟,守門之人有些不耐煩。
“都說了不住這裡了,還敲什麼敲?”
可下一刻,他不耐煩的聲音,便陡然間中斷。
隻見到李玄手上,赫然攤出來了一小錠銀子。
“杜家搬到了何處?”
刹那間,守門的仆役臉上堆滿了笑容,他趕緊的接過銀子,一邊恭敬的道。
“杜家一個月前就搬到了南城去住了,好像是住在雞鳴巷裡麵,反正是窮人住的地方,實際上,若非我家老爺開恩,寬限了他們幾日,他們早就得搬走了”
“南城?”
李玄微微皺眉,據他所知,大乾的京師,素來是北城富,南城窮。
京西地處北城,
皇城附近,屬於好地段。
而南城,則是偏遠之所,多是窮人居住,官宦人家鮮有人會住在那裡。
而杜家放著這裡的大宅不居,搬到了南城,足可以看出,他們杜家早已經冇落了,不複當初的盛景了
想到這,李玄嘴角,勾勒出來一絲微笑。
杜濤愈發冇落,便愈有可能,會選擇加入到他麾下
南城,李玄出現在了這裡!
這裡居住的人,多以三教九流為多,李玄行走在這裡,明顯感覺到住宅趨於破敗的同時,道路上麵的青石地板亦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泥濘。
就這樣的,直趨著雞鳴巷而去,李玄途經一個街角處,卻是微微皺眉,看到了一幕。
隻見到,遠處一條蜿蜒於城中的運河架著的拱形石橋上,一明顯落魄的大漢,正扛著柄長刀,刀上插著根草標,似乎是要賣刀!
“看來是落泊的江湖人物。”
李玄隱隱能夠感覺到後者,似乎有些武道氣息在身。
他打算歸來之時,去看上幾眼
步入到雞鳴巷內,李玄隨之走向了巷尾的那處人家。
杜府,大門緊閉,相比於平康街的宅院不同,這裡明顯是破落的很。
通過外牆的斑駁,還有裡麵低矮的建築,足可以看出,杜家的冇落不是一般的大。
伸手叩響了油漆斑駁的黑色宅門,門內片刻過後,有人伸手開啟了院門。
一張顯得彪悍的中年麵孔探了出來,他額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當看到李玄後,是微微皺眉道。
“你是何人,何故叩門啊?”
“在下李玄,從宮裡來,給杜將軍送封信。”
李玄笑著拱手,手上的信封隨之奉上。
聞聽此言,守門的大漢微微色變,隨即接過通道。
“我先去稟明將軍,煩請在門外稍候!”
“不急。”
李玄笑著點頭。
正堂大廳內。
杜濤正坐在幾案邊上,喝著悶酒,一側的夫人則微微歎息道。
“少喝上幾杯吧,喝壞了身體就不好了”
“除了喝酒,老夫還能做什麼呢?”
杜濤微歎了一聲,因為酗酒而導致麵色潮紅的他,微歎了一聲,放下了手上的酒杯。
一側的夫人見狀,有些無奈。
自從出獄之後,杜濤便每日嗜好酒水,飲酒度日。
已經多年了,而府上的用度,也是日漸減少,當初杜濤領兵在外,清正清廉,奉公守法,府上靠著的便是俸祿和朝廷的封賞度日,自從被革職下獄後,杜夫人為了救他出來,上下打點幾乎耗儘了家資,其出獄之後府上無有生計,隻能夠變賣物什,舉債度日,最後更是因為欠債太多,所以平康街之大宅,也被抵與了他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杜濤仍嗜酒如命,讓杜夫人顯得格外為難。
她歎息著的同時,外麵一陣腳步聲傳來,守門之人恭敬上前道。
“將軍,門外有一位公公求見,並從宮裡帶了封信,似乎是小姐的信”
“小姐的?”
聞聽此言,杜濤眼睛一亮,眸子間泛出來了一絲清明。
杜夫人亦然。
“快,快將這位公公請到正廳。”
杜夫人趕緊的呼喊著,一邊欣喜道。
“淑兒還活著的,還活著”
好吧,自淑妃被打入到冷宮後,她之間便斷了聯絡,音訊全無的情況下,杜夫人都以為自己的這個女兒,早已經身死了
一側的杜濤,亦是下意識的喃喃了起來。
“還好,還好啊”
李玄被請入到小院後,他詫異發現,杜府不是一般的冇落了,麵前的宅第,說是平民之家都不為過,不大的院落,配合著東西廂房,再加上正堂的三間大宅,構成了杜府的一切。
不過即便如此,府上還有兩位仆役護從,從他們身上的氣息不能看出,他們都是出身軍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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