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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險
寢殿內。
燭光搖曳著,兩道身形,在床塌上翻滾綿延著。
良久之後,一切結束,淑妃在李玄的身下,氣喘籲籲,徹底的成為了一個女人。
她依靠著李玄堅實的胸膛,一邊喃喃道。
“真冇有想到,這種事情,竟然是這個滋味”
“怎麼,你還要發表一下事後感言?”
李玄笑了,把玩著淑妃身上的柔軟,一邊笑吟吟的發問。
後者俏臉微紅,然後朝著李玄道。
“這有何不可?”
“不過,月憐是不是也被你給”
“冇有!”
李玄當即搖頭。
“我倒是想啊,可月憐稍微小了一些”
“不小了吧?”
淑妃微微皺眉,小月憐已經十六歲了,在這個年代的人眼中,生兒育女,嫁為人婦,再正常不過了。
“嗬嗬。”
李玄乾笑了兩聲。
“有你在,誰還想她啊。”
“咱們要不然,再”
李玄說著,就欲翻身再戰,而淑妃則明顯有些緊張,她隻感覺疲憊不堪,但麵對著李玄的攻勢,隻不過片刻後,她便無法抵抗,隻能夠被迫的迎戰。
一時間,房間內再度上演起來香豔至極的一幕幕。
良久後,一切結束,淑妃疲憊不堪,在李玄的懷中,幽怨的道。
“你倒是舒服了”
說著,她陡然間昂首,眸子間剛剛**過後的迷離消失。
化為清明之色。
“你打算什麼時候,送我出宮?”
“這個得好好的安排一下,這幾天是不行了。”
李玄沉聲,朝著淑妃道,一邊將其攬入懷中,鄭重的保證道。
“不過,你放心好了,我說到做到,一定會送你出去的。”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淑妃有些忐忑,她望著李玄的眸子,隱隱有些緊張。
她已經,獻出了一個女人,最為寶貴的東西了,如果李玄是在欺騙她的話,那麼,她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尤其是,李玄還是一位紫袍太監。
一位宮中,顯赫一時,在太後,皇帝那裡,都吃香的紫袍太監。
就是欺騙了她這麼一個冷宮妃子,她又能如何是好呢?
李玄笑了笑,他望著淑妃道。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說到做到,一定送你出宮。”
“不過”
說到這,李玄頓了頓語氣,微微皺眉道。
“不過娘娘出宮之後,又要去往何處呢?”
“娘娘有什麼打算”
“本宮”
淑妃微微皺眉,她在冷宮之內,一直想著出宮,可當李玄問及這個時,她不由愣住了。
離開了皇宮,她能去哪,她微歎了一聲。
“也不知道,父親的情形如何,我已經與他斷了聯絡了,更不知道,我逃出宮後,他是否願意冒著風險,收留於我”
“淑妃的父親是?”
李玄微微一愣,來了興趣。
後者轉眸,看著李玄,解釋著道。
“我被打入到冷宮之初,家父名叫杜濤是西南節度使,正在主持著平靖西南苗亂之事,但慕容靜既然敢將我打入到冷宮之內,恐怕家父早已經失勢了!”
“具體情形如何,我就不知了”
“你能幫我打聽一下嗎?”
“西南節度使杜濤?”
李玄微微皺眉,此人他並冇有聽說過,看來還需要打聽一下。
他朝著淑妃笑道。
“這件事情,交給我就是了。”
“我派人去查一下,便知道結果了。”
“不過,如你所說,你父親如今大抵已經失勢了,如果你貿然去投奔的話,恐怕”
李玄說著,表情凝重。
淑妃麵露苦澀,她何嘗不知,她本就不受父親寵愛,而如今父親倘若失勢,或者已經不在的話,她的父兄,便斷然不會冒著巨大的風險,收留她這麼一位,逃出冷宮的先帝嬪妃。
甚至,可能會直接,將她獻給官府,以免受牽連。
想至這裡,她不免的湧現出來,陣陣的絕望。
她一直想著出宮,可出宮後又能做什麼呢?
看著李玄,淑妃陡然間,湧現出來了一個大膽至極的想法。
“李玄,要不然”
“要不什麼?”
李玄微微一愣,而淑妃眸子間,卻閃爍著決然之色。
“我們一塊離開好了!”
“你是假太監,萬一暴露,可是萬劫不複,不如我們一塊逃走好嗎?你不要覺得自己顯赫一時,捨不得這權位,本宮在宮裡麵多年,多少人失勢,多少太監最終落得淒慘下場,倒不如趁著現在”
“呃”
李玄愣了一下,
這是要跟自己私奔啊。
他表情略顯肅穆。
“這恐怕不行,我現在的身份特殊,突然間消失,會引起大變的!”
“而且”
李玄說著,看著淑妃,表情凝重道。
“皇宮之內,自然不是好呆的地方,但你可能不知道,太後與娘娘,皆知我假太監的身份。”
“如今情勢逼人,我已經得罪了宮外的勢力,
如果離開這裡的話,我會立馬被殺死,在皇宮內那些人還有些忌憚,一旦逃出皇宮,後果”
李玄表情凝重,他朝著淑妃,介紹了一下現在的處境。
後者臉色驟變。
冇有想到,李玄的處境,竟然如此艱難。
她內心中閃過一絲擔憂。
“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以後輕易不要離開邀月宮了。”
“本宮離宮之事,也可以緩緩,不必著急,以自己安全為上!”
“你這是在關心我?”
李玄笑了笑,朝著淑妃道。
後者俏臉微紅。
她當初,選擇與李玄在一塊,也不過是為了能夠出宮的承諾罷了。
可時至當下,她卻不可避免的,對李玄產生了擔憂,她俏臉微微一紅,但又不願意承認這些。
“本宮隻是擔憂,你出了意外後,無人兌現承諾罷了。”
“哈哈。”
李玄大笑了幾聲。
旋即,猛的將淑妃壓在身下。
“說起來,我還真捨不得讓你出宮了。”
“你要是出了宮,以後我想你了,可該怎麼辦啊?”
“現如今趁著你在宮裡麵,咱們多多的溫存一下,以後這樣的機會,可是難覓的很啊”
一時間,宮殿內,床塌上兩道身形,再度纏綿到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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