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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
“家父被下獄不久,鄭安隨之接任丞相,一時權傾朝野,六年前家父被處斬之後,不過旬月之間,鄭安就因羈患頑疾而過世,而隨著鄭安身死,鄭安的勢力也隨之土崩瓦解,後來雖然朝野之間,屢屢有人上書,為家父平反,可卻都無疾而終”
琉璃向李玄介紹著情況。
鄭安?
李玄來了興趣,而通過琉璃之口,他逐漸的瞭解到。
這個曾經以吏部尚書之尊,登上丞相寶座近五年的權臣的詳細過往。
鄭安已經死了六年了。
一切線索,自然就中斷了。
李玄微微皺眉,看著一側的琉璃道。
“鄭安當初,為了登上丞相之位,所以構陷了你父親,六年前他也身死了,這實在是世事無常”
這一切出乎了李玄的預料,在李玄原本的狡滑當中,構建琉璃父親的人,或許還活著。
或許,這個曾經構陷了朝中忠直之士者,便是如今隱藏在幕後的罪魁禍首。
可如今,這個鄭安六年前就已經死了。
而按照琉璃所說,隨著鄭安去世不久,他的孩子便因為行為不端,遭受到朝中大臣的彈劾,最終被抄家流放。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切似乎,又與當初鄭安冇有太多的牽連。
李玄不由覺得,是自己的思路,出了問題。
或許,這股活躍在暗中的勢力,並冇有那麼悠久的曆史。
可問題,又隨之而接踵而至。
鬼宮的傳聞,就是始於十二年前的
按理說,這股勢力,就是在當初誕生的啊!
李玄的眉宇間,泛出來了凝重之色。
莫非,當初的這股勢力,還處於萌芽狀態,並冇有登堂入室到,足可以扭轉朝中局麵?
但這,似乎又不對,那位消失不見的暗衛大閣領,似乎就是十幾年,便身兼此要衝職位的
李玄微微皺眉,他看向了一側的琉璃道。
“你確定,這件事情是鄭安主導的?”
“肯定是他,家父曾經在幽禁之時,多次斥責過此人。”
琉璃不假思索,她微歎一聲。
“曾經我也幻想著習武,然後以報父仇,家族大恨,可惜,不等我練就一身精絕的武藝,鄭安便身死了,不隻如此,他全家也遭受到流放”
“隻可惜,朝中一直未曾為家父平反,時至今日,家父縱然在九泉之下,也難以洗刷身上的恥辱與罪名”
“我以後會想辦法,讓陛下為令尊平反的。”
李玄看著一旁琉璃,那悲憤之色,他主動的寬慰道。
一邊又繼續的,詢問起來了當初之事的具體細節。
冥冥之中,他能夠感覺到,這裡麵或許隱藏著一些個秘密
正當李玄,向琉璃瞭解著這一切的時候。
乾清宮殿內,女帝莫菁,正在沐浴之際,就在這時,宮殿之外,陰影掠過,數道黑衣人朝著宮殿直趨而去。
“有刺客。”
伴隨著守衛在外圍的侍衛們的幾聲驚叫。
幾個黑衣人被髮現。
而與此同時,太後的慈寧宮那裡,亦是出現了相同的一幕。
一時間,帝後二人的寢殿外圍,禁軍們如臨大敵一般。
全副戒嚴而起,而另一邊,原本活躍在冷宮外圍,正在搜查著消失的那股黑衣人的禁軍們,也隨之聞風而動,向著乾清宮,還有慈寧宮方向而去。
邀月宮偏殿,李玄聽到外麵傳來的一陣陣嘈雜之下,他匆忙起身。
而麵前的琉璃,亦是跟隨著起身,她抹了一下眼角的晶瑩。
剛剛,說到情動之時,悲傷之下,她難免掉了一些眼淚。
此刻,看著外麵,琉璃詫異不已。
“宮裡麵出什麼事了?”
二人匆匆出了邀月宮,隻見到外麵,一隊禁軍已經全副披掛,出現在了邀月宮外。
“出什麼事了?”
李玄皺眉詢問,而領頭的禁軍隊率,曾在冷宮裡麵見過李玄,是趕緊的下拜道。
“李公公,宮裡麵出了刺客,屬下等正奉陛下之命,緝拿刺客,保護公主殿下的安全。”
“刺客?”
李玄臉色微變。
“刺客出現在了哪裡?”
“乾清宮,似乎是要行刺皇上。”
“什麼?”
李玄臉色微變,一側的琉璃,也發出聲驚叫。
這時候,又一陣禁軍匆匆趕到了邀月宮附近。
而他們則是太後慕容靜派來,保護公主的人
看著這隊,太後派來的禁軍,李玄臉色微變。
“太好也遭受到刺殺了?”
“公公所言極是,不過太後孃娘無恙,還請公公放心。”
那位來自於右衛的禁軍隊率趕緊回答。
“壞了。”
刹那間,李玄臉色微沉。
“怎麼了?”
琉璃愣了一下,望著身側驟然色變的李玄,顯得有些不解。
而李玄則是隨之,看向了麵前的兩位禁軍軍官。
“你們麾下有多少人馬?”
“各有一百人。”
二人相視一眼,拱手朝著李玄回答。
“留下四十人,保護公主殿下,餘下人手,立即跟我直撲鬼宮!”
“再分出人手,去稟報皇上,太後,增調人馬,馳援鬼宮。”
“這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李玄大呼著道,兩個禁軍隊率先是一愣,隨之反應了過來,當即簇擁著李玄,朝著鬼宮那裡而去。
冷宮之內。
所有的禁軍陸續的撤離了。
一道黑影出現在鬼宮的水井旁邊,隨之拽著纜繩,進入到井下。
在步入到井下之後,他隨之伸手,探入到了水井底部。
在冰冷的井水中,拽出了一根隱藏著的鐵索。
隨著鐵索被拽動,伴隨著一陣陣機關被啟動的轟隆之聲,井中的井水隨之下降,露出來了隱藏在水下的一道暗門!
暗門開啟,拾階而上,赫然是一個嶄新的空間,昏暗的空間裡麵,燭光搖曳著,隨著黑衣人步入到其中。
數柄利刃抵向了他的要害位置。
“什麼人?”
一道幽幽的聲音傳出。
正是白天時,曾審問李玄的那個黑鬥篷在逼問著。
他此刻,顯得格外之緊張,而進來的那位黑衣人,則是猛的拽下了麵罩。
“頭領,自己人。”
“奉主人之命,接大家離開這裡,外圍的禁軍已經被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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