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懲罰宮女小荷!
邀月宮內。
李玄一如以往那般。
一切如故。
在伺候著公主,主持著邀月宮內的局麵。
當然,在這過程當中,也少不得對邀月宮內的宮女們,進行一些關懷。
動手動腳!
“小荷,你今天當值的時候,竟然敢偷睡,咱家現在要對你進行懲罰!”
“按照宮裡麵的規矩,你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吧!”
李玄說著,麵前的宮女小荷,俏臉粉紅,但卻不敢違抗李玄的意思。
是主動的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的翹起,迎接著李玄的懲罰!
“這是接受懲罰的態度嗎?”
李玄卻板起了臉。
“衣服呢?”
“還要我再說一遍?”
“公公”
小荷俏臉紅的彷彿能滴下血來一般。
可李玄卻顯得,鐵麵無私一般。
板著臉道。
“接受懲罰,要有一定的態度!”
“要不然的話,這還算懲罰嗎?”
“是!”
小荷羞紅了臉,但卻隻能夠按照李玄的囑咐。
緩緩的褪去了身下的衣裙。
看的是李玄,頗有一些個意動。
定了定心神,李玄揚起了自己的手掌,然後輕拍而下。
啪的一聲。
空氣裡,傳出了一聲脆響。
而小荷則是俏臉粉紅,因為疼痛,發出來了些許的聲音。
讓李玄有些心猿意馬,他索性臨時加碼,加重了懲罰的力度,是板著臉道。
“今天你犯的錯誤比較重,要打二十下哦。”
李玄說著,正欲繼續的進行懲罰之時。
偏殿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人未到,聲先至。
琉璃的聲音,在外麵響徹起來。
“李玄,你在裡麵嗎?”
聲音傳來,不等偏殿內,趴在地上的小荷作出反應。
隻見到琉璃邁步,走了進來,穿越一層帷幕,抵達了李玄與小荷麵前。
一進來,她便看到了這有些怪異的一幕。
“李玄,你在做什麼?”
琉璃俏臉上泛出紅暈。
她還真冇有想到,李玄懲罰犯錯的宮女時,會用這樣的手段。
而李玄本來還想,趁機拿下這個名叫小荷的宮女,收穫枚下品聚氣丹提升功力。
哪成想,琉璃卻過來了,一下子便打攪到了李玄的行動,他嗬嗬一笑,朝著琉璃搓手道。
“琉璃姐姐,小荷犯了點錯,所以要接受一下懲罰。”
“是的,琉璃姐姐,小荷犯罪了,李公公正在,正在對我進行懲罰!”
小荷俏臉粉紅,依然保持著那個羞人至極的姿勢,跪在地麵上回答。
而她那外露出來的肌膚上,則還殘留著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看著這一幕,琉璃有些皺眉道。
“這樣懲罰,是不是有些”
“好了,既然琉璃姐姐都發話了,今天就免了,下不為例。”
“起來吧。”
李玄見狀,則麵泛威嚴,他朝著小荷揮手,後者趕緊的起身。
“謝公公,謝琉璃姐姐。”
說著,她迅速的將裙子給提起,在琉璃的揮手下,粉紅著臉退出了偏殿。
待到她離開後,琉璃忍不住朝著李玄道。
“以後不能再這樣懲罰她們了,不過是偷睡了一會,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訓斥幾句就行了,你都把她下麵給打紅了!”
“好好好。”
李玄笑了笑,心說,以後不打小荷,打你好了。
再說了,什麼叫打紅啊?
他都冇怎麼用力,隻能說小荷的麵板,太過於嬌嫩了一些。
看著打攪到自己好事的琉璃,李玄詫異的道。
“琉璃姐姐過來,是要做什麼啊?”
“是這樣的,劉謹公公讓你過去一趟。”
“他?”
李玄愣了一下,麵上泛出來了不悅。
“琉璃姐姐,他讓我過去,我就得過去嗎?”
“我跟他的品級,好像都是一樣的,用不著聽他的吧?”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聞聽此言,琉璃朝著李玄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
“劉謹高升了,三天前,太後便給他升了官,現在是內侍局副總管!”
“穿紫袍了!”
“啊?”
李玄臉色微變,這個劉謹,升的也夠快的啊?
等等,李玄反應了過來。
劉謹之前是太後寢宮的總管太監,是皇帝安排到太後身邊眼線。
太後名為給他升遷,實則是將他給打發走。
他看著麵前的琉璃,一邊喃喃著道。
“琉璃姐姐,李玄有一事不明,還請姐姐賜教。”
“說吧,我但凡知道,便可告訴你。”
琉璃說道,而李玄則流露出來了好奇之色。
“琉璃姐姐,宮裡麵的大總管,究竟是何人啊?”
“怎麼,一直未曾見過他,也未曾聽說過他呢?”
“大總管?”
琉璃笑了笑。
“大總管的話,我也不常見,上一次見到還是一年前之事,他年事已高,常居內侍局內,連皇帝都不輕易詔他,你又豈會容易見到?”
“老祖宗是先帝身邊的內侍馮保,先帝便是大總管一手帶大的,如今已經有七十多歲了,恐怕是要告老歸鄉了,如今劉謹任內侍局副總管,大概是要接替他的職事,成為新的大總管了,你最好不要得罪了劉公公!”
“原來是這樣。”
李玄恍然間明白,趕緊的朝著琉璃道謝。
“多謝琉璃姐姐提醒!”
“行了,謝我就不必了,你趕緊過去吧,耽擱久了,劉公公可能就要生氣了!”
琉璃則是提醒著李玄,在邀月宮相處的這些日子。
對於李玄,琉璃也是頗有好感。
自然不願意看到李玄,得罪劉謹,影響到了前程!
出了偏殿,李玄心頭泛著疑惑。
劉謹叫自己過去,是做什麼?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偏殿外守衛著的劉勝道。
“劉勝,剛剛琉璃姐姐進去,你為什麼不攔著點?”
“李公公,不是小的不想攔,實在是”
劉勝有些忐忑不安的。
好吧,李玄剛剛,在“教訓
”小荷的時候,是特意讓劉勝把門。
哪成想,這貨竟然把琉璃給放進去了。
得虧李玄,還隻是在進行第一步驟,簡單的進行教訓,要不然的話,萬一被琉璃給撞破他假太監的身份,那後果可就有些嚴重了。
“哼。”
李玄輕哼了一聲,掃視著劉勝道。
“你乾爹高升副總管之事,為何不向咱家說一聲?”
“啊?”
劉勝愣了一下,他看著李玄,委屈的道。
“公公,這件事小的以為您知道的。”
“哼。”
李玄冷哼一聲,他將劉勝帶到偏僻之處,眸子間泛出了淩厲之色。
“你這幾天,都向劉謹彙報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