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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權就要用!
“呃”
李玄有些無語。
合著,飯難吃,還不能夠說了?
這些天來,李玄一直呆在大乾宮中,宮中的食物,他皆不覺得美味,可是在之前,他一直覺得,那是因為自己吃到的,都是下人們所吃的。
所以,不甚美味,味道差一些,也就罷了。
但直到當下,嚐到了公主的禦膳,李玄這才明白。
敢情,這禦膳房這就水平?
此刻,他看著盛怒的琉璃,趕緊的朝公主解釋道。
“公主殿下,絕非奴婢無禮,實在是,實在是奴婢覺得,這些個食物,
著實不堪一嘗,宮裡麵的禦膳房的廚子們,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一般,在浪費著食材!”
“你”
琉璃瞪了一眼李玄,而公主宛清則笑了笑,她讚同著李玄的觀點道。
“太對了。”
“本宮也是覺得。”
“這宮裡的禦膳房,
每每都說給本宮精心烹調了佳肴送來,可卻無什麼滋味可言,本宮實在是不喜,所以往往吃不上太多。”
“這就更加不行了。”
李玄緩緩的起身,他朝著公主拱手之餘,一邊向著一側的琉璃道。
“琉璃姐姐,公主殿下身上所患之疾,治起來倒是不難,但正所謂,藥補不如食補,公主每日進膳之量,都是今日這般嗎?”
“大抵吧。”
琉璃微微色變,她想到了李玄的“醫術”似乎格外高明。
若非是他出手,公主今日,隻怕還躺在床上呢。
她皺眉道。
“那依李公公之見?”
“辦法倒也簡單,從即日起,公主的膳品,
由我親自包攬。”
李玄大手一揮道。
“如此一來,必可使公主殿下胃口大開,
食慾大增,食多則氣多,公主之疾,便也好上許多了”
過敏這玩意,實際上也算是一種免疫力低下。
李玄能夠看的出來,這位倍受寵愛的大乾公主,
身體可謂是羸弱的很。
補充一下營養,是非常有必要的。
一旁的琉璃聽罷,微微頷首。
“那就依李公公之見。”
“不過,李公公,今日公主殿下,是否要服些什麼湯藥之類的?”
“或者”
“湯藥就不必了。”
李玄擺了擺手,旋即,打量著邀月宮內,一邊喃喃道。
“不過,近來半個月,公主殿下不可見風。”
“所有門窗都務必關好,公主所用之衣、物、儘皆要置於淨室內,兩日後方可取來,進出接觸公主殿下者,也必須拂去塵土,不得擅自出入宮殿”
“這”
琉璃愣了愣,不明白李玄這是何意。
而公主宛清,也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滿道。
“李公公這是何治法?”
“豈不是說,本宮半個月內,要禁足於此,不能出去看看了?”
“是啊,公主本就是喜動之人,如若的這樣的話,豈不苦了公主”
一側的琉璃等宮女皺眉道。
“公主殿下是覺得,呆在這邀月宮中無聊是吧?這個無妨,奴婢自有妙計,可給公主解乏”
李玄笑了笑,這年頭的人呆不住,
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冇有手機,冇有電腦這些打發時間的東西,呆在宮殿內,可不就是度日如年一般。
好在,李玄自有辦法,替公主解乏。
次日一早。
李玄的身形,出現在了禦膳房內。
“從即日起,邀月宮的膳食,由我來預備,禦膳房內的諸位,聽我指揮。”
一經出現
李玄便擺出來了邀月宮總管太監的威風,朝著禦膳房內的眾太監道。
“李總管,這恐怕不合規矩吧,
公主的膳單,那可是有規製的,豈能夠說改就改?”
禦膳房總管太監王全站了出來,有些不悅的道。
從來冇有哪一個宮裡麵的太監,敢到禦膳房這般指手畫腳的。
“王總管是不願意聽命了?”
李玄冷哼一聲,有權就要用,此時,他身兼著邀月宮總管太監,雖然是一位太監。
但也算是小有權力了。
自然是該用,就要用了。
而且,有公主還有女帝做虎皮,他有什麼怕的?
麵前的王全,李玄大抵也瞭解過了,無非是資曆老些,熬上來的老總管而已,在宮裡冇有什麼靠山。
在宮中,資曆什麼的全是狗屁。
上麵主子的青睞,纔是王道。
他冷哼一聲。
“公主殿下如今羈患重疾,這膳食乃是關係到食補的要事,王總管如若不願意配合,誤了公主殿下的治療,到時候是你頂罪,還是你們禦膳房上下,共同領罪呢?”
“我”
王全臉色刹那間,禦膳房內,一票忙碌著的廚子太監們,也登時色變。
愣了片刻後,王全意識到李玄得罪不起,他趕緊的道。
“李公公,咱家一時糊塗,還請您恕罪,您要做什麼,這禦膳房上下,一定全力配合,您儘管吩咐就是”
看著王全,前倨後恭的作態,李玄心中冷笑兩聲。
開玩笑,收拾不了女帝,收拾不了太後。
一個禦膳房的總管太監,也敢在自己麵前托大?
隻見到李玄,大步走進禦膳房內,旋即,張開雙臂,朝著所有廚子們道。
“從現在開始,聽咱家號令,準備今天的第一道菜!”
禦廚們在李玄的指揮下,忙碌了起來。
而李玄則在指揮著禦廚們做事時,在那裡進行著監督。
就在這時,一道怯生生,水靈靈的身影,出現在了禦膳房外,在出現的那一刹那,便引得了李玄的注意力。
但隻見到,這宮女年齡不過十**歲,身材消瘦的同時,身上的宮裝也顯得老舊不堪,經過數度縫補涮洗,不複當初的光彩。
此時,立於禦膳房外,更是顯得緊張有加。
似乎,有些忐忑不安。
而禦膳房的院子內,
正在劈柴的一位太監,看到她的出現後,卻是不耐煩的揮手道。
“去去去,哪來的回哪去,我們禦膳房今天冇預備你們主子的膳,你以後不要來了!”
“做什麼呢?”
這個太監正驅逐著來人時,李玄的身形卻突然間接近。
那太監見是李玄,麻溜的跪下行禮道。
“李公公,這是小月憐,您可彆看她可憐,她是淑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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